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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
数学课代表抱着试卷走进教室时,陆近宇正用一根黑色水笔转着苹果。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打在他手背上,雪白皮肤下的青筋随着转动的动作若隐若现,惹得前排几个女生频频回头。
“唰——”
许恙突然把一本厚厚的《数学真题解析》立在桌沿,刚好挡住陆近宇那边的动静。
他听见身後传来一声轻笑,苹果转动的节奏却没停,果皮摩擦桌面的细微声响像根羽毛,挠得人心里发慌。
“许恙,发卷子了。”课代表把最上面一张拍在他桌上,“这次模拟考的压轴题,据说全年级只有三个做出来的。”
许恙指尖刚碰到试卷边缘,就听见陆近宇的声音从书後钻出来:“哦?这麽难?”
他没回头,翻开试卷时却忍不住绷紧了脊背。
最後一道附加题的题干密密麻麻写了三行,函数图像在角落蜷成复杂的螺旋,确实是去年全国卷里最难的那道压轴题。
笔尖落在草稿纸的瞬间,身後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
陆近宇似乎也在看试卷,呼吸声隔着半臂的距离漫过来,带着点薄荷糖的清凉气。
许恙握着笔的指节紧了紧,把注意力狠狠砸在题目上——已知函数f(x)的定义域为R……
“这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会不会更简单?”
冷不丁的一句话撞进耳朵,许恙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道歪斜的折线。
他猛地转头,陆近宇正支着下巴看他的草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灰的阴影,指尖点在他写了半页的求导过程上。
“高中教材里根本没讲过这个定理。”许恙把草稿纸往回抽了抽,语气里带着戒备,“用常规方法就能解出来。”
“常规方法要多写三行步骤。”陆近宇挑眉,从笔袋里抽出支黑色水笔,在自己草稿纸上飞快画了个辅助函数,“你看,构造g(x)=f(x)-e^x,一步就能证出单调性。”
许恙的目光落在那行简洁的证明上,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这种解法确实巧妙,绕开了繁琐的分类讨论,可需要对函数性质有极敏锐的直觉——这恰恰是他最不擅长的地方。
“投机取巧。”他硬邦邦地丢下三个字,转回去继续演算,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陆近宇低笑出声,笔杆敲了敲他的椅背:“许学霸,做题是为了得分,又不是比谁写的步骤多。”
许恙没再理他,可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辅助函数的构造思路。
阳光从书页边缘漏进来,在草稿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极了四年前篮球场上晃眼的灯光。
那天最後三十秒,陆近宇也是这样,用个谁都没料到的假动作晃过他的防守,在哨声响起的瞬间投进绝杀。
场边的欢呼声里,他看见对方扬起的嘴角,和此刻落在草稿纸上的笑容重叠在一起。
“喂,算出来了吗?”陆近宇的声音突然凑近,“我用了四分十七秒。”
许恙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盯着一道简单的求导题发了三分钟呆。
他咬了咬後槽牙,飞快在试卷上写下答案,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三分五十九秒。”
陆近宇挑了挑眉,没说话,转回去继续做题。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
许恙却觉得空气里好像绷着根无形的弦,他写得快,陆近宇的笔尖就跟着提速,连翻页的节奏都像是在较劲。
直到数学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来,那根弦才稍稍松了些。
许恙把试卷折起来塞进桌肚,刚要拿出课本,就听见陆近宇在身後低笑:“看来许学霸也有卡壳的时候。”
他攥着课本的手指紧了紧,课本边缘被捏出道折痕,心说卡壳你个大头鬼,要不是陆近宇自己也不会发那三分钟的呆。
数学课讲的是圆锥曲线,黑板上很快爬满了红色的公式。
许恙听得专注,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直到老师突然点他的名字:“许恙,来讲讲这道题的第二种解法。”
他站起身时,眼角馀光瞥见陆近宇正支着下巴看他,嘴角还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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