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警方做过卧底……”他喃喃自语。
是真是假?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
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琴酒已经不在书房了。留在桌上的笔记本被动过,不过随手摆在那里,本来就没准备隐藏什么。
刚收起吹风机,琴酒回来了。
一之羽巡全自动忽略那张冷脸,主动说:“我明天去警局咨询持枪证的事,你要跟我一起吗?”
六月里,即使已至深夜,空气仍旧闷热,似乎能听到院子里的蚊虫鸣叫。
琴酒关上门,面无表情径直从他身前路过,身上带着再明显不过的烟草气息,“没人会去劫狱救你。”
一之羽巡欣然道:“那我就自己去了。”
这依旧是一个无言的夜晚。琴酒的确是位训练有素的杀手,他的呼吸声并不明显,这有利于暗杀。
虽然卧室里已经十分安静,但一之羽巡还是没睡好。
凌晨两点,他坐起来,披着毛毯去了客厅。
他知道被吵醒时的感觉,所以将动作放得很轻,不过他也知道其实这不影响床上的另一个人会瞬间醒来,因为躺在他身旁的人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在沙发上熟练躺好,觉得自己大概率不是第一次睡沙发。
盯着天花板,他想,什么情况下才会导致他睡沙发?
……有另一个人存在的时候。
一个能让他接受留宿,却又不会同床共枕的人,这个人是恋人的话合情合理,比如吵架了被赶去睡沙发。
再比如,因为对方是个假的恋人,或者友达以上尚未确认关系,在保持最后的距离。
手机屏幕的幽光照亮冷淡的眉眼。
在实验室的时候,有位叫做贝尔摩德的病友提及过,组织里有个水平不错的情报贩子。
这个时间,美国那边还是下午,很快他就收到回复,贝尔摩德同意帮他约那个小有名气的情报贩子见一面,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
他关掉手机,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身体的疲惫催使着他睡去。
翌日,就像一之羽巡前一晚说得那样,今天他要去警局咨询持枪证的办理问题。
琴酒对他的出门冷眼旁观,没有同行的意思,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要是真如琴酒所说,他曾经在警方那边做过卧底,那他的姓名长相在警方那边大概率都登记在册。
他提前在网络上查询过,没看到与自己有关的新闻,警方内部混进杀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相关责任人太多,无法公开报道是正常的。但他认为,如果是自己,即便是去卧底,也不会刻意保持低调,所以他找的是自己获得荣誉的新闻报道,竟然没找到,这不合理。
要么是他卧底的是个秘密部门,要么是有人抹去了他的痕迹,要么就是……他根本没做过卧底。
一之羽巡戴了顶帽子,光明正大地走进警视厅。
他来到警局的咨询台前,三言两语轻而易举地年轻警员搭上了话。
聊天中,他试探着给出了一点有关琴酒口中的自己的信息,但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额外的反应。
他不再多说,接过登记表。
临近午休时间,人流开始变得密集,一些人匆匆进出警视厅,也有一些像是准备去吃午饭的警察和工作人员。
纷扰的人流中,途径咨询台时,某个人突然停住了脚步。
一之羽巡正在登记的手微顿。
他姿态仍旧放松,把笔放下,对面前的警员说:“我有份资料忘记带了,要回去取一下,不好意思。”
不必占用午休时间处理工作,可以直接去吃午饭,警员看起来很高兴,说:“没关系没关系,您下午带全资料再来就行。”
“谢谢。”一之羽巡转身离开,眨眼间完成换装,融入人群。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在错愕过后,调动僵硬的四肢,大步穿过人流,眼睛还在左右搜寻,手上一巴掌按住那张还未回收的废弃登记表。
咨询台的警员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焦急严厉的质问:“刚刚那个人呢?!”
警员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本能回答:“他……他他说回去取东西……”
手里的登记表被一把拽走,警员大为震撼:“等等,登记表!!你不能拿走!!!”
然而等他从咨询台追出去时,那个人已经带着登记表不见踪影了。
……
一之羽巡靠在墙边,看到一个人大步跑出警视厅,左右看了看,中途被另一个人拦住,他们应该认识,并且是熟识,说了什么,而后另一人也严肃起来。
他们分头行动,兵分两路离开了。
一之羽巡摸了摸下巴,压低帽檐,转身走向阴影中。
一只手猝不及防落在肩上,他不假思索回身出拳,那人却仿佛对他的出手轨迹早有预判,有惊无险后仰躲过。
“你还是这么喜欢打脸。”熟悉的拖着长音的嗓音在小巷中响起:“打伤我的脸,损失的其实是你啊。”
一之羽巡并不接话,审视着面前的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波本挑了下眉,“又要检查持枪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