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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秋山,藤原,乌丸……当那个电车难题重现,无论答案是否如背后的操纵者所料,一切都会天翻地覆,无法回到曾经的平衡。
又或许,打碎原有的平衡就是某人想看到的局面,被卷入局中的人的生活会产生各种变化又如何自处不会存在于上位者的关注范畴里。
“前辈。”
一之羽巡抬眸,动作微顿,歪了下头。
“嗯?”
萩原研二站在长椅前,神情专注,郑重地伸出手。
“我有一个地方,一直想和你一起去一次。”
……
一之羽巡在萩原研二的带领下站在一家店前,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有些紧张:“太勉强了吗?”
“没有,只是有点意外而已。”一之羽巡的目光从熟悉的牌匾上移开,转而看向店附近的标志性建筑物。
他指了一下警视厅,“刚刚看路线很熟悉,我还以为你要回去加班。”
萩原研二:“……这种时候就不要想加班了吧!”
“因为我真的没请假嘛。”一之羽巡推开店门,倚着门让萩原研二先进去。
“没请假的话,就会有人想找你。”一之羽巡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如果是这家店,那我们动作得快点儿。”
他对神情诧异的老板露出个笑容,打了声招呼,转头说:“不过这里离警察厅这么近,倒也不排除灯下黑的可能性就是了。”
第55章
开在警视厅附近的手作店,营业三个月,这是一之羽巡第三次来。
老板表情起初还有些惊讶,随即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迅速逻辑自洽,开始热情地向他们介绍。
地方是萩原研二选的,抵达以后萩原研二却沉闷下来,一之羽巡干脆挑了上次和松田阵平一起来时买过的双人套餐。
今天是工作日,时间又不算早了,店里没有其他客人,老板正准备按照流程进行教学,被一之羽巡婉拒了。
“我来教他就可以。”一之羽巡说。
老板对这位会带新客来的回头客十分信任,叮嘱了两句后欢快离开。
于是空间被留给赶在闭店前到来的两位客人。
做戒指本身难度并不高,更何况萩原研二的手比绝大多数人都要灵巧,几乎不用教就能领悟到下一步,一之羽巡的讲解声逐渐停下,目光从初见雏形的戒指上转移到了正认真打磨戒指的学生的脸上。
“好厉害。”他说:“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有个步骤失误了,虽然最后也做出来了,但不算好看,只好又换了一根银条重新开始。”
萩原研二动作一顿,侧过头,一之羽巡正单手托着下巴看过来,对上视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
十分标准的笑容,像流水线统一生产再批发零售,只要出得起价格,那谁都有机会获得。
那枚未完成的戒指在指尖转了转。
他知道一之羽巡曾经来过这里,一之羽巡也并未掩饰。
其实他也并不是第一次来了。
萩原研二翻看着手中那枚略显粗糙的戒指,轻声道:“没你说得那么厉害,我去过差不多的店,之前就做过几次戒指了,有经验。”
他承认自己是故意说这种模糊不清的话,想看一之羽巡会做出什么反应,但早在开口前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如他所料,一之羽巡仍旧笑着,看不出丝毫不快的迹象,说:“那你要拿出全部实力,做一枚最好看的给我。”
萩原研二无奈:“你不问问我之前做的戒指去哪儿了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也可以问问。”既然会这么说,那其实就是想聊这个话题,一之羽巡从善如流提出疑问:“你之前做的戒指送给谁了?”
萩原研二哑然失笑。
面对这个人时,这种无力感已经成为常态。
他继续打磨戒指,闷声道:“没做出来。”
“嗯?为什么?”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像是太过专注于手中的戒指,最终忘了回答。
很久以前他就想做这样一枚戒指作为礼物送给一之羽巡,不算贵重,也不如店里卖的戒指精致,其实算不上一份多好的礼物,但是他还是想自己亲手做。
警视厅附近的这家店还没开前他就去过一些类似的店,但每次都在即将完工时留下半成品提前离开。
他想和一之羽巡一起做一枚戒指,如果这实在难以实现,那他想把自己亲手做的戒指送给一之羽巡。
他们是朋友,是前辈与后辈,是救命恩人与被救下的人,可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词汇有很多,但没有哪段关系足以支撑起去送一枚戒指。
如果只能尘封在盒子里无法真正送出去,那他宁愿那枚戒指尚未完成。
如果一之羽巡做的第一枚戒指并未送给别人,即使是瑕疵品,即使归宿是被熔掉或者废弃,对他来说也远远好过那枚戒指曾经戴在过别人的手上。
萩原研二放下工具,在光下仔细观察面前的戒指,确认无误后,神情流露出些许笑意,眨眼间再次被严肃取代。
一之羽巡这边的戒指早就已经做好了,依旧是简单的素圈,没有任何花纹更没有任何特殊标记,理由跟以往一样,分手后万一对方忘了扔,哪天当作配饰戴出来了,也不会被别人过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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