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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被挂在帐篷顶上,空气床垫先铺好,然后是睡袋,拉斯把两个睡袋拆合成一个大的,铺在床垫上。
两人坐在上面脱外衣,脱到只剩保暖内衣,迦默取出文胸,突然呆坐不动。
“进睡袋里去。”拉斯催她,收着两人的衣服,厚的铺在睡袋上。
迦默钻进睡袋,借着掩护,手偷偷伸进了保暖内裤里,那个铃铛硌得她大腿疼,她想换一边。
忍了一路,把铃铛塞在保暖内裤里,穿到这里她又怂了,她没想到哥哥的帐篷和他们的挨着,那样肯定会听见……
“叮铃”一声脆响,拉斯看向迦默问:“什幺声音?”声音是从她的方向来的。
迦默整个僵住,拉斯看她难以言说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有事瞒着他,“默默?”
“是铃铛。”迦默立刻招了。
“铃铛?”
“我内裤上有铃铛……”迦默小小声,说出来比看到更尴尬。
拉斯不解,让迦默从睡袋里出来,脱下她的保暖内裤。
白细的大腿间,一根黑绳吊下来,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迦默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在拉斯的注视下开始抖,铃铛在腿间摇摇晃晃,里面的小球又开始滚动,迦默忍不住一把抓住铃铛,不让它出声,“这是新年礼物……”><
拉斯看着内裤两边细细的黑绳,连着中间两朵红艳艳的花,往下,黑绳从腿根绕过,变成一条,勒进了股沟里。
腿心的粉花在黑色衬托下突然妖冶起来,拉斯捏住迦默的腰,把她转向自己,目不转睛地问,“我可以拆礼物吗?”
迦默摇头,“不行,不行,会被听到。”
拉斯掰开迦默的手,拿出铃铛,“默默是怕这个声音吗?”
迦默点头,又摇头,肯定不止这个声音的。
“我们把它藏起来,然后我轻轻的……”拉斯拿着铃铛在穴口滑动,铃铛发出钝钝的声音,迦默还在说不要,身下却在金属的冰凉触感中湿了。
“唔……”拉斯突然把铃铛推进了穴口,迦默瞪大眼睛。
“藏好了默默。”吻跟着落下来,迦默无法拒绝,双手紧紧捏着拉斯腰侧的衣服。
帐篷外有东西在地面拖动的声音,那说明赫尔墨和艾凌也回帐篷了,迦默听到他们说话。
“豺族是被除名了吗?好歹给人家放上去啊。”
“政权都没了,谁还承认他们。”
“他们没选新领导吗?”
“管那幺多干什幺,他们当时可是绑了默默。”
“不管了!”
“这才对,快点脱衣服。”
“你帮我脱。”
“又耍什幺花样?”
“你脱就知道啦。”
……
小小的铃铛卡在身体里,冰凉凉的,异物感极强,它被手指推向深处,又被绳子拽出来,迦默忍不住瑟缩。
“别怕,别怕,默默。”拉斯用气音安抚迦默,“我们已经结婚了,不像以前,做这种事很正常,没人会说什幺的,放松一点。”
拉斯一只手在迦默背上抚,一只插进花穴,分出大拇指在花核上做绕圈运动。
“拉斯,拉斯!”迦默忍不住把脑袋靠到拉斯身上大喘气,她受不了了,那种即将高潮的感觉挡也挡不住。
“呜……”她的手不由自主抽动几下,从空中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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