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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牧绍低下头亲亲他:“其实还挺好吃的。”
池一黎身上是衣领掉到肩窝的白色衬衫,扣子从下方数只系了三颗,刚好遮盖住一半的浑圆,露出凹陷漂亮的u型锁骨。银色的胸链在脖颈环过两圈,尾端挂在两侧的银色钉上,中间最长的一条流苏被包裹进沟壑里,其余自然垂落进衬衫,半遮半掩间,愈加显得性感诱人。
“…但是可能是他家的特产,你肯定不喜欢。”牧绍把那条流苏勾出来,见它随着呼吸的起伏又重新滑进去,坏心眼地往外拽了一下。
池一黎不受控地闷哼一声,发抖时睫毛颤栗如蝴蝶扇翅,上一轮的酥痒感仍余韵未消,伴随着泪珠滚落,呜咽着更加把自己往他怀里缩。
衣服很快就被他的泪水打湿一大片,黏嗒嗒地渗过布料贴紧皮肤。
牧绍锢住他的下颚让他转向自己,稍一用力,下巴处瓷白的肌肤就印上红痕。他吻上池一黎泪珠源源不断的艳红眼尾,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很好奇:“池三水,你是水做的吗?”
如果现在不是穿搭整齐地坐在椅子上,牧绍往往会从大腿侧一路捏到小腹,下一句再说他其实会和同人文里写的一样可以魔法怀孕,然后遗憾地咬着他的肩膀问你怎么没有那个东西。
池一黎胡乱摇了摇头,并起双腿想克制住身体的条件反应,但是脚踝被用红绳绑在一起,动作间竭力软在牧绍怀里,反而哭得更加严重。
身上痕迹完全没有消掉,反而每天起床都会添上新印。最近天气渐渐回温,大街上有的人已经穿上薄款卫衣或是短袖,池一黎拉开衣柜,看半晌,还是选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套上。
牧绍穿着红色的连帽卫衣从身后摸过来,把下巴搭在池一黎肩膀上,伸出两只手帮他扣扣子,扣到胸口那几颗时指尖一顿,点一下亮晶晶的银色钉子,注视着它颤巍巍地缀在那里,带着点笑意说:“甜心,感觉我会被谴责得很惨。
池一黎语气很轻:“不会的。”
“是因为不打算告诉他们吗?”牧绍的嘴唇移动着贴近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随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柔软的肌肤,“还是你会安慰我?”
池一黎敏感地瑟缩一瞬,没有去管他话语里的意思,抿起唇说:“这里不可以。”
牧绍当然知道衣服盖不住的地方不能留印。其他的时间还好,池一黎根本不会多说什么。
但马上就要回家见父母,几天前他没控制住自己,池一黎闹脾气又说要不理他,带着哭腔骂人,也只会毫无攻击性地说他是不守信用的坏蛋。表情很冷漠地一边掉眼泪一边加重音强调说他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团成一团,宣布暂时不让他碰。
虽然被哄好后还是会乖乖任由他抱,可牧绍也不想再因为这件事情惹他不开心,心思一转,用手再点点银色的金属钉,压低声音问:“那这里呢?”
他问,可以留下痕迹吗?
池一黎在原地停滞半秒,凝起眉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得出‘看不见所以没关系’的答案,慢慢转过身,伸出手钩住他的脖子。
下午一点,池一黎带着牧绍和他准备的一堆礼品盒踏入了家楼下的电梯。
衬衫被弄脏,他换上牧绍给他买的蓝色卫衣,和后者身上那一件同款不同色,再把卫衣帽子叠到黑色鸭舌帽上当不近人情的冷脸酷哥。
卫衣颜色太亮,路上很多人都频频回头。有几个想要联系方式的人凑过来,见到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转身又猛捶大腿遗憾地拂袖离去。
牧绍不爽的扬了下眉,无端多了几戾气,观察着身旁池一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趁着身旁人拿起手机打字回消息,牧绍用被放开的那只手揽住他的腰,见池一黎没有什么抗拒的情绪,似乎忘记自己说出的约法三章第二条,试探性地又将另一只手也慢慢环过去。
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牧绍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池一黎触屏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帘低垂,什么也没说地把消息发完,将手机放进衣兜后只是安静地侧头看他几秒,碎发遮盖住浅色的瞳孔,转过脸后也没有伸手去推开他。
冷白的侧脸轮廓在暗色的阴影中过于显眼,牧绍得到默认许可后心满意足,就这样贴着他走了一路。
一直到池一黎按电梯楼层时牧绍才放开他,指节重新挤进他指缝里十指相扣,两秒后突然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很久不联系的人突然给你发消息?”
没等池一黎回话,他接着又问:“或者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突然回国,更或者认识了什么新的喜欢你的人……”
池一黎不解地看向他,不知道牧绍又在想些什么离谱的东西,但还是每一句都摇头回应说没有。
一层楼只有一户业主,电梯门一开,转身就能看到爸爸以一种随意又张扬的姿势靠在门口迎接,见到他们的身影,眉头一挑,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呦,手牵得这么紧,还穿着情侣装?怎么,这是热恋期小情侣回家?
他啧啧称奇道:“粒儿,这就是那位欺负你的男朋友?”
回忆起之前自己发的那句话,池一黎定了定神,语气认真地介绍:“牧绍。”
他沉稳地说:“没有欺负我。”
池一黎这副替自己说话的模样简直太过可爱,牧绍忍住又想亲亲他的想法,零点一秒后,还是没忍住把池一黎的手握紧了点。
“现在改词是没欺负,怎么就直接向着男朋友了?”爸爸颇有微词地说,“之前都会找爸爸妈妈告状,你知道孩子出门在外,突然就被骗走,孤寡父母两个人在家有多心酸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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