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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微颤,黎雁舒也不顾什么矜持不矜持了,三步并两步起身拦住了他:“你都喝成这样,还是不喝了。”
未曾想,醉意上头的楚祁宴总是很执着。
“象征着伉俪情深,永结同心,不能不喝的。”
那一瞬间,男人望着她,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他的面容,凤眸蒙着水雾,带着很浓的执拗和认真。
他摇了摇脑袋:“我没有醉。”
又可以给醉酒楚祁晏安一条新印象——嘴硬。
“可是,我真的很高兴。”
高兴他们可以光明正大被祝福着;高兴那么多人来见证他们的相爱;高兴之前的许愿终于成真,在他们领证的第三年。
最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好像在示弱,又好像在温柔地对自己诉说缠绵心意。
黎雁舒心一软,纵容了。
然后
酒杯没有放稳,磕到桌边又滚落到了地上。
花好月圆夜,谁又会去在意小小酒杯?
黎雁舒被人牢牢抱住了。
被抱得很紧。
好像要就这般相拥着,直到地老天荒。
“好了。”
“不好。”
平时稳重的人,此刻却学起了小孩,非耍赖皮。
“我有点困。”楚祁宴拧着眉,耷拉着眼尾把脑袋埋进了黎雁舒的颈窝处,声音沉沉,“头也很晕。”
黎雁舒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掩住眸底的羞意:“那早点睡觉?”
“不行!”
男人这一声拒绝得很干脆,沙哑的声音里含着微不可察委屈:“洞房花烛,还没有。”
话音刚落,他的鼻尖若有若无蹭过了雪白的脖颈,带皱了衣领的布料,直到停留在了颈窝处。
男人温热的呼吸隔着轻薄的布料,悉数喷洒在了她的锁骨处,然后,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牙尖利而留下的一点刺痛。
身体中如有电流窜过,酥酥麻麻一片。
还很痒。
黎雁舒手指缩了缩,脖颈不受控地仰了仰。
她自己也不清楚,明明这人都醉到走路虚浮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呢?
“都这样了你还”
话声未完全落下,她被公主抱起了。
眼前景色摇出了残影,黎雁舒瞬间瞪圆眼睛:“!”
动了。
“楚祁晏!”惊呼一声,她环住了男人脖颈,凤冠流苏随之晃动。
当初看见初稿,黎雁舒以为这顶凤冠会很重,但她老公考虑到了重量问题,用了特别的工艺,让这凤冠华贵而不压头。
可惜,肉眼可见,颇有才华的楚大设计师在喝醉后,不仅步子没有以前稳,脾气也变小了好几岁。
不管不顾,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比楚二少亲昵,比楚大设计师正经,比楚先生有情,比小老头娇媚。
但还是老公更好听。
步摇随之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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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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