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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要伤害我们,只是想要告诉
我,它在後面。它在跟我求助呢。
我回来看看那敞开的屋门,看向那祖宗牌,心里想着,他怎麽就不向他的子孙求助呢?来折腾我一个外人干嘛?他怕吓着子孙,就不怕吓着我这个外人了?
吸了手,我还拿着柚子叶,把小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才领着他一起吃饭去。
这家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但是预留的饭菜有多,我们上桌的时候,那是一桌子,满满当当的席面。农家自酿的米酒也倒上了,我喝了两口,小漠是充当司机,就没喝。
主家男人问我,之前怎麽不出来,都吃饭了,到处找我也没找到,手机也打不通。老宋是还要回去看着殡仪馆那边的活,就没等我,先走了。
我端着酒杯,直接说着:“把你们家里,说得上话的人,都叫过来吧。我这有事要说。很重要的事。”说完,我又一口灌了那小杯酒。农家自酿的酒,我们家也有,度数都不高,加上这是煮酒,微甜,酒精都在煮的过程中,又随着蒸汽出来,烧了一遍。我现在这架势,我觉得,是深得我爷爷的真传了。
看着我这认真的态度,加上之前我失踪了一段时间,主家男人没含糊,几个电话,交代了需要到场的人。好在大家都在这附近,不到十分钟,就都到齐了。
我又灌了一杯煮酒,才起身说着:“大家跟我走!一会会看到一些很特别的东西,你们胆小的,有心脏病的就别去了。”
“小师傅,那是什麽,提前给我们一点提示。”主家男人跟着我走,一边问着。
“就跟竈台里差不多,但是比竈台里的那个还要震惊!”我说着带队往那边去了。小漠没跟我们一起,他就安安心心在这边吃着东西。他要是明知道那里面闹鬼,可能都不会去拍门找我。
进了那边屋子,拉亮了老式的白灯泡。堂屋里依旧是很昏暗的感觉。我估计那灯,也就是五瓦。这灯光效果,真是给恐怖加分了。
我指着那祖宗牌说:“上去两个,把祖宗牌放下来。”
我的话刚说完,一个老头就嚷着:“你这人懂不懂规矩啊?这祖宗牌能说放就放的吗?这要送祖宗牌,是要先祭祀,在放炮,找个好日子才能动的。”
“老人家!现在不看看,还等找个好日子。这事,多好的日子,都不是个好事。去吧,没事。有事算我的。”
主家男人看看那老头,还是叫上自己兄弟亲自踩上了大椅子。老头还在那嚷着,骂我,骂主家男人,说什麽要断子绝孙的话。
在那祖宗牌被放到四方桌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安静了。那老头浑身颤抖,伸出手,哆哆嗦嗦。我赶紧拉下他的手,说着:“不能指!”
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我也清晰的看到了之前从那缝隙里看到的画面。那祖宗牌後的墙上,竟然露出了一张人脸,还有扭曲的四肢。那张脸和四肢看着感觉很模糊,但是一眼就能让人知道那就是人脸和四肢。
那是一个人!在建房子冲泥墙的时候,被浇灌在这泥墙里了。泥墙的厚度比一般的砖墙要厚不少,但对于一个人来说,他要是直直站着,那可能就不会看出来。但是他是在墙里扭曲着的,那总有一部分会出现在墙面上。也就是说,这人是在活着的情况下,进入泥墙中,被浇灌了泥浆的。
泥房子,其实有两种。我这年纪,其实也没见过多少泥房子。但是爷爷的笔记里有详细的记载。农村的道师,有时候也会兼职给人看房子上梁的活。这就要求对房子有一定的了解。那时候的泥房子。要麽就是钉模板,绊好黏糊糊的泥浆。那泥浆是有配方,有比例的,然後灌进模板里。自然风干後,拆模板,就成了最简单的泥墙了。还有一种是比较花钱的,就是做成泥砖,再用泥砖来砌房子。
我记忆中,我很小的时候,村里仅剩的泥房子,都是村里那几个孤寡老人或者的赌鬼的。不过他们的泥房都是有砖的形状的,那种直接冲出来的泥墙,一般只用在牛栏猪圈。
就这个,我估计着房子的历史,应该比主家男人跟我说的时间,还要往前算。以前我爸跟我讲过,他们小时候,家里做泥房,都是一家人一起挑的泥。邻居亲戚要是来帮忙,是要请吃饭的,要有肉。请不起肉,那就只能一家人慢慢挑吧。所以我推断,这个人被封进泥房里,除了凶手之外,没有别人知道。而他是怎麽做到,一直不让别人知道,甚至在完工进新房的时候,用祖宗牌来挡住这尸体呢?这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就冲着那祖宗牌挡得这麽好来看,当初封尸体的人,应该是算过位置的。
这些,不用我说,他们都应该知道,甚至比我还了解关于泥房子的事。我说着:“这祖宗牌
的工艺,是二十年前的。当初家里组织做着祖宗牌的人,还能找到吗?当时为什麽就没人看到呢?”
那老人家终于缓过气来了。他哆哆嗦嗦说着:“我,就是我挂上去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继续说着,“那时候,墙上,没有,没有这个,这个人影。”
“当时是谁让你挂在这里的?”
“是,是我爸,就是他们太爷爷。”
我缓缓吐了口气,闭上眼睛,猛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你们家太爷爷得罪了某个师傅,被人利用,布了个这样的阵。然後用你们太太爷爷,填了竈台。那这个是谁?竈台里面那个,真是你们太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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