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臣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谢琅缓步上前,单拳抵胸,对着皇帝躬身一揖,空荡荡的右袖管垂落身侧。
虽只剩一臂,脊背却挺得如苍松劲柏,不见半分佝偻之态。
“谢琅!”皇帝脸上的惊惶被狂喜取代,整个人焕然新生,“今日逆党作乱,幸好你及时赶来救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谢琅,你谢家忠君体国,此次护驾,当居功。”
谢琅直起身,沉稳道:“臣不敢称功,事关社稷安危,乃臣之本分。”
皇帝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激荡,正色问道:“卿怎会来得这般及时?如今外面局势究竟如何?”
大皇子与二公主闻言,不由竖起了耳朵。
谢琅道:“臣今日清晨便前往广安大营练兵,操练之时,察觉神枢营中几队斥候行踪诡异。臣心下生疑,便暗中留了心,派探子一路尾随探查,这才现卫国公父子有谋逆之举。”
“臣便即刻点齐麾下精锐,赶来护驾。”
“如今,城外神枢营逆党已基本肃清,卫国公父子亦被拿下,关押在天牢之中,只等皇上落。”
“另有部分残兵见大势已去,趁乱溃逃出京,昭阳大长公主殿下以及犬子已率领五百轻骑追缉,必将残党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好!很好!”皇帝抚掌,连声道好,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这时,一旁的尹晦上前半步,问道:“谢世子,咱家方才在殿外,好像隐约听到有人提及定南王也来了……不知定南王此刻在何处?”
“定南王?”皇帝脸色一变,唇边笑意僵住,眸底浮现惊疑与警惕的情绪。
“湛星阑前日便离京,返回南疆藩地,他怎么会突然折返回京?”
还恰逢宫变?
皇帝心中疑窦丛生,看向谢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谢琅从容应对:“回皇上,定南王此次折返京城,乃是因为昨日他行至冀州,识破冀州卫异动,当即拿下冀州卫指挥使周承业,严加审讯之下,才知王淮江有谋逆之心。王爷心系皇上安危,便临时改变行程,星夜兼程赶回京城。”
“方才,卫国公父子率神枢营大军围攻皇城之时,幸亏有王爷携麾下骑兵驰援。这会儿王爷正在内城追剿乱党余孽,待局势彻底安稳,便会入宫觐见。”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合情合理,既解释了定南王折返的缘由,又点明了他的功劳,让皇帝心中的疑虑暂消,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可皇帝的心底深处,仍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
压下心头那丝疑虑,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谢琅身上,道:“原来如此。尔等护驾有功,待拿下王淮江及其同谋,朕再论功行赏。”
“谢皇上。”谢琅再次躬身一揖。
寥寥数语间,外头的厮杀声愈激烈,那些金吾卫逆党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
宫道之上,血流成河。
如今还苟延残喘的逆党也不过数十人,个个浑身是伤,几乎成了血人,早没了往昔的神勇,注定再激不起一点浪花。
只需皇帝一声令下,殿外待命的谢家军就可以将犯王淮江当场射杀。
话在嘴边,皇帝却犹豫了。
王淮江谋逆作乱,死不足惜,可他心中尚有一事,必须当面与王淮江确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