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恍然大悟,不是拿错了,原来是这迷香被鹤萦稀释过。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只需安心睡到天亮,然后再去堵那不成器的市舶使,威逼利诱他给我签好这报关单。
我在心里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后,安然睡去。
也没睡多久,许是心里记挂着,竟然醒得挺早。我叫醒吞花,下楼时穿风和小一已经坐在大堂等我们。
我小声问吞花:“他们不睡觉吗?”
吞花说:“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
我打了个哈欠:“长期睡眠不足会出问题的,再怎么说也得睡够八小时……四个时辰嘛!”
吞花瞥了我一眼:“你自己也没睡够那么久。”
我点点头:“对啊,所以我精神不太正常。”
说来也巧,我们到市舶司署时,刚巧遇到市舶使来上值,让我们抓了个正着。
马车还未停稳,我远远地从车上跳下来,提着裙子边跑边喊:“市舶使大人!”
他僵在门前石阶下,官靴踏着潮湿的青石板,正要抬手推门,听见我的声音,回头看了看。
“你是何人?”
“大雍观星司主事宋初安。”
很显然,他并没有听过观星司这个办事单位,但区区主事在他一个司使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他竟然松了口气,顺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从未听闻,有何贵干?”
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我果然没看错他。
于是长公主给我的令牌又被我再次拿了出来,他看清上面的字后,脸色大变,赶忙恭敬地行礼:“原是京城来的宋主事,在下李谦,请问宋主事到此有何贵干?”
他不在意我的官职,只单单畏惧一个“京城”,从第一次尝到权势带来的甜头后,我在狗仗人势这方面,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站在门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讨论税额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李谦心口,砸得他慌。
我注意到了他手中攥着的文书,原来他还真不是敷衍,昨日真有正事要做。
“李司使先忙手头的事,忙完了再说。”说罢我们跟着他一起进了市舶司署。
李谦昨夜辗转到三更,要追回一笔税款,可那商船有瀛澜官场的关系,不知是哪个大人的远亲,之前他也提过一句“按律追缴”,但第二天就被上司冷脸训斥,说他不懂变通,再这样下去,乌纱帽肯定保不住。
我们虽坐在外面,但无奈内室的辩论声音太大,想装没听见都难。
过不多时,里面的声音逐渐小了些。这么冷的天,李谦走出来时,额前已经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看来这件事给他的压力确实很大。
他询问我为何而来,我简单说了一下阿塔兰遇到的问题,李谦眉头一皱:“宋主事,这报关单出问题,只能公事公办,哪里填错了重新再填就好了,走走程序的事。”
好耳熟的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喜欢抢男主没意思,我要抢男主饭碗请大家收藏:dududu抢男主没意思,我要抢男主饭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