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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白送她回家,因为队伍里还有要事处理,他就只能送她到门口。
钟乔刚进门,就听到厨房有动静。
她拉开帘子,就见到了钟母。
钟母看起来兴致不错:“哟,回来了?吃饱了吗?”
显然,她是知道钟乔去白鹤楼吃饭去了,钟乔笑着擡起手里打包的饭菜:“妈妈,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也想着你们吗?特意打包了几道好菜。”
“算你还有良心。”钟母接过她手里的饭菜。
这下好了,热一热,就能当作明天的午饭,省时又省力,而且还好吃,正好给家里换换口味。
“妈。”钟乔忽然想到些什麽,“纪家那边最近有没有什麽动静?”
比如,听说自己和纪鹤白在交往之类的,纪家那几个长辈当初对自己持有偏见,钟乔一点也没忘记,但是不知道为什麽,这些天也没有任何人来骚扰过她,纪家大院仿佛安静的可怕。
钟母洗着碗,发出些许噪音,头擡也不擡:“纪家人在这大院能有什麽动静?你又在担心什麽?咱们家清清白白,就算是给他们知道了,也不能说些什麽,而且——”
她停下手中动作,似是想到了什麽。
“是纪家这小子追求的你,你何苦躲来躲去?别忘了当初纪家老太爷也是很喜欢你的。”
这後半句是钟母早就想说了的。
毕竟在没有钟乔前,她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儿。
从她记事起,就没怎麽见过她爸提起纪家,唯一有点印象的,应该就是纪家上一代,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公公,总是爱给她糖吃,还教她下象棋。
据说很喜欢她,後面她成家了,有几年还会带着年纪还小的钟乔上门玩,那位老公公同样也很喜欢钟乔。
後面她们全家定居香港,从来不回苏州,也就和纪家这一代没有任何交集了。
後面又发生了那些事,让他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钟母同样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办法回到过去改变,那就只能认清现实。
她们也只是受害者,纪家没有理由怪她们,与其窝囊的躲着,不如坦然些。
钟乔搜集到这些信息,点点头,还是没办法通过自己的回忆去分析事实。
也许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她比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或许纪鹤白早就在背後安排好了一切,或是纪家一个长辈也没有那麽封建老古董,得知她和纪鹤白交往,应是默认了也不一定呢。
眼睛酸涩,困意袭来,钟乔累了一天,也不愿意再胡思乱想,于是伸了个懒腰,就往屋里走,喂完菀菀後,迅速冲了个热水澡,就歇下了。
而另一边,一场属于纪家的风暴正式拉开序幕。
“我先不跟你计较背着我参军的事,就拿你的终身大事说一说,外面那麽多好的姑娘,你不要,就非得跟这个钟乔纠缠不清,她到底有哪里好?难道是给你喂了什麽迷魂药?让你竟然对她这样死心塌地!”
“你这样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纪家的脸面都要被别人戳烂了,我们身为当事人居然才知道这件事,要不是棠春在大街上碰到你穿军服,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们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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