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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怀瑾浑身一僵,连缠在段柏舟腰上的尾巴都忘了动。尾尖那点蓝像是被冻住了,定定地停在布料上。
“成年了”这三个字,像三颗被烧热的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桑怀瑾心里,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看着段柏舟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面有熟悉的强势,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点执拗的认真。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桑怀瑾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段柏舟攥着后腰的手牢牢按住。
段柏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那里还沾着尾巴尖蹭过来的绒毛。他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桑怀瑾的唇瓣,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我成年了。”
这一次,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喑哑,像在提醒着什么,又像在宣告着什么。桑怀瑾的狐狸耳抖了抖,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带着九条尾巴都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扫动起来。
睡觉
段柏舟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唇瓣碾过桑怀瑾的唇角时,将那点暧昧的银丝蹭在他泛红的皮肤上,湿意顺着肌肤往下滑,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稍稍退开些,目光胶着在对方被吻得水润的唇上,随即俯身含住那截白皙的脖颈,湿热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舌尖先是轻轻舔舐,转而用齿尖反复厮磨,留下一串深浅交错的红痕,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醒目得让人心头发紧。
桑怀瑾被吻得浑身发软,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尾尖带蓝的九条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段柏舟的腰,又被他抬手按住,指尖陷进蓬松的白毛里。
他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刚要张口,就被段柏舟含住颈侧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唔……”桑怀瑾的身子猛地弓起,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湿意。段柏舟的吻已经滑到锁骨,舌尖描摹着那道精致的骨缝,湿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起肩膀,却被对方用膝盖顶住后腰,牢牢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布料被一点点向上撩起,段柏舟的手贴着桑怀瑾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指尖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衣摆卷到胸口时,他停下动作,转而捏住那片柔软的布料,轻轻往桑怀瑾唇边送。
“乖,咬住。”段柏舟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喑哑得像裹了层砂,唇瓣几乎贴着桑怀瑾的耳廓,“别让外面听见动静,嗯?”
桑怀瑾的狐狸耳瞬间绷紧,耳尖的红几乎要滴下来。
他看着递到眼前的衣料,又抬眼撞进段柏舟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让他心慌的认真。最终,他还是咬紧了下唇,微颤着张开嘴,将那片带着体温的布料含进齿间。
布料被牙齿咬得发皱,带着淡淡的雪松琥珀香,将那些即将破喉而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只有压抑的气音从齿缝漏出,混着唇舌交缠后未散的濡湿余韵,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段柏舟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吻再次落下来,这一次,带着更甚的急切,一路往下,没了顾忌。
夕阳的金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着雪松琥珀与黑朗姆酒交融的气息——前者清冽温润,后者醇厚灼热,像冰与火撞在一起,缠得密不透风,浓得化不开。
段柏舟的吻一路向下,掠过桑怀瑾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顺着衣摆撩起的弧度,轻轻摩挲着他腰侧那片细腻的肌肤。黑朗姆酒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烈,带着侵略性的酒香漫过桑怀瑾周身,将那缕雪松琥珀香层层包裹,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独属的印记。
桑怀瑾含着衣料的唇瓣微微颤抖,齿间的布料被咬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唔”声。
他周身的雪松琥珀香本是克制的,此刻却在黑朗姆酒的撩拨下泛起涟漪,清冽中透出点微甜,像雪后初晴的松林,藏着不自知的柔软。九条尾巴不安分地在身后扫动,雪白的毛蓬松地炸开,尾尖那点蓝像受惊的星星,在光线下明明灭灭。
段柏舟抬手,轻轻将桑怀瑾咬在齿间的衣料抽出来,指尖擦过他泛红的唇角时,被他下意识地含住。
柔软的唇瓣裹着指腹的瞬间,两种信息素猛地交缠得更紧——黑朗姆酒的醇厚钻进雪松琥珀的肌理,而雪松的清冽也缠上酒香的尾调,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绵密的网,将两人牢牢罩在中央。
“别咬这个了。”段柏舟的声音哑得厉害,黑朗姆酒的气息随着呼吸喷在桑怀瑾耳廓,烫得他轻颤,“想叫就叫出来,这里只有我们。”
话音未落,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
桑怀瑾的狐狸耳抖了抖,周身的雪松琥珀香轻轻漾开,像是在回应那霸道的黑朗姆酒。尾巴尖轻轻勾住段柏舟的手腕,默许般地收紧。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落,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两种信息素的纠缠愈发浓烈。
黑朗姆酒的灼热烫得雪松琥珀微微发颤,而雪松的清冽又稍稍中和了酒香的霸道,在呼吸交缠间生出种奇异的和谐。
压抑的轻吟混着尾巴扫过床单的簌簌声,在这独特的气息里愈发清晰。
桑怀瑾的呼吸还没平稳,忽然偏过头,含着点刚从情潮里缓过神的沙哑开口:“没……没有润滑。”
段柏舟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桑怀瑾的狐狸耳还竖着,耳尖的红没褪,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层水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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