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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英难得显出羞赧。他低下头“嗯”了一声,像是为说漏嘴而不好意思:“我以前叫阮英雄。”又忽然抬头一笑,“hero,明白吗?”
黎恪跟着念出那个单词。
阮英眼神灼热,漆黑明亮。他要追逐他,要与之走向世界终点。
他们终于走到了树林的尽头,时间或许有些晚,又或许正是时候。天际已经裂出一道锐利的银灰色线,随即被一种难以定义的粉金色渗透,天空的颜色逐渐变得浓郁近乎脆弱。
太阳并非是一跃而出的,而是如熔金般,漫过山脊。
黎恪忽然陷入一种绝对的寂静,但不是无声,是一种被放大的嗡鸣声,也许是血液流过耳朵,也许是地球正在转动的错觉。
阮英轻声打破沉默:“很美对不对?我小时候睡不着的时候,就会这么熬到日出。”
他停顿片刻,又说:“我的家乡种满了一种树,我们叫它‘金急雨’,夏天最热的时候,它就开始疯了一样开花。一整条街,从头红到尾,天上地下,全是红的、金的。风一吹,花瓣就跟下雨一样,掉个不停。在树下看日出,比这美一万倍。”
“黎恪,你淋过金雨吗?”他最后问道。
黎恪思考了几秒这个问题。
小时候生日party的时候,父母为他拉响礼花,蛋糕都沾上金屑。长大一点,他在辩论赛上拿到冠军,整个舞台为他落下庆祝的彩带,他那时早已学会镇静地立于其中,任它们落满肩头。
但他觉得这些都不是阮英所说的“金雨”。他想让阮英告诉他,想让他带自己去看。
于是他摇头:“没有。”
“那你闭上眼睛,”阮英的声音像一种温柔的诱导,“把头抬起来一点。”
黎恪依言闭眼仰面。初升的阳光将他的眼皮照得通红。忽然,他脸上触及一片清凉——
他睁开眼睛,看见一片片细碎的花瓣,如同被点燃的金色星辰,旋转着、闪烁着、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头发上、眼睑上。一场微型的金急雨。
后来黎恪才知道,那花是黄菖蒲。
此刻阮英放低手,望着他,神情明亮。他周身镶着金边,光线照亮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使他看起来不像凡人,而像一座被点亮的神祇雕像。
08
那天他们回到营地时,迎接他们的是神色焦灼的老师与同学。意料之中地,他们遭到了严厉的批评。即便黎恪一再解释,却仍从老师的语气中听出对阮英根深蒂固的怀疑。
很快,黎恪就开始发烧,其实回来的路上他已隐隐不适,却误以为是情绪过于激动所致。
朦胧中,他浑身滚烫地倒在那张坚硬的床上,头顶冰袋融化的水顺额角滑落,又冰又烫。他在混沌的梦里浮沉,却仍恍惚觉得,初生的太阳正落在他身上——
暖的,烫的,带着黄菖蒲清浅的香气。也许就是从这一刻起,阮英的眼睛开始频繁入他的梦,并再未离去。
之后的一切,于黎恪而言越发模糊。
偶尔清醒时,他听见老师正在打电话,反复说明他的状况。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始终提不起一丝力气。
黎恪的高烧持续三日才退。
第四天清晨,一辆黑色轿车驶入营地,锃亮车身如一架来自异星的冰冷飞船,突兀地停驻在尘土飞扬的空地上。它与木屋、篝火残堆、晾着湿衣的绳索格格不入。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母亲的脸。
黎恪已换回洗净的白色上衣,在老师的注视中走向车门。
“我们一直担心你太过拘谨,黎恪,”母亲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出明显的失望,“却没料到你会放肆到这个地步。”
他大病初愈,胸中仍堵着一团雾,只机械地坐进后座,沉默地呼吸,未作任何回应。
母亲回过头来,轻声问:“张卓说,你大半夜跑那么远……是一个男孩执意要带你去的,是吗?”
黎恪后颈蓦地一紧。他摇了摇头,却没有辩解。他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只会引起更多麻烦。
父亲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从车窗望出去,打量着整个营地。
“这里的环境和管理都太差了,”他最终说道,“我们会和组委会沟通。现在先跟我们回家。”
“我想去和伙伴们道别。”黎恪低声开口,声音还透着虚弱。他很少违逆父母,但这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前座的父母交换了一个“终究是孩子”的眼神。母亲最终应允,说他们会一同前去。
营地正忙。男孩们正合力拖拽一段巨大的枯木,为当晚的篝火晚会做准备。
黎恪穿着洁净的便服,脸色苍白,在父母的陪伴下走入这片充满汗水与泥土气息的喧嚷之地。他像个误入戏场的旁观者。
大多数男孩停下动作围拢过来。目光中有好奇,也有尴尬与不舍。
“保重,黎恪!”
“以后常联系!”
“真遗憾你不能待到最后。”张卓拍了拍他的肩。
黎恪敷衍地点头,目光却急切地掠过人群,不断寻找。
他终于看见了阮英。
他没有走近,甚至没有参与篝火的准备。他只是倚在远处一棵树的树干上,身影灰白的,像用铅笔素描出来的。他静静望向黎恪——或许不止是黎恪,还有他身旁衣着体面的父母,以及那辆黑色的车。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愤怒,不悲伤。眼中也不再燃着光亮,只余一片彻底的淡漠。
黎恪觉得他们对望了很久,但实际可能只有几秒钟。
因为很快父亲的手已揽过黎恪的肩,将他轻轻带转回身,引向那真皮包裹的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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