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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浴室这四个字,让他莫名想起刚才在快艇上那个近乎窒息的吻。
对方按着他的后颈,带着海风的咸涩,强势又温柔地撬开他的唇齿,连呼吸都被掠夺走了。
他猛地挣开怀抱,往后退了半步,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那……那正好,我身上全是沙子和血,得好好洗洗。”
阎沉的目光落在他裙摆下沾着沙粒的小腿上,眸色深了深:“我陪你。”
“不用!”玄洝几乎是弹跳着后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自己可以……”
“你后背也沾了血。”阎沉上前一步,温热的指腹轻轻点在他后腰,“还有这里,刚才拖我上船的时候蹭到的,自己洗不干净。”
玄洝愣住了。
他确实没注意到后背,被阎沉这么一说,才隐约觉得布料贴着皮肤有些发黏。
可让阎沉跟着进浴室……
光是想象热水蒸腾的雾气里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他的耳朵就红得快要滴血。
“可是……”
“没有可是。”阎沉牵起他的手,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洗完好好睡一觉。”
两人走进船舱时,林琛正背着周宇安从走廊那头过来。
周宇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显然是累坏了,脑袋歪在林琛颈窝里,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轻颤。
看到他们,林琛眼睛一亮,嘴角刚勾起戏谑的弧度,就被周宇安捂住了嘴。
“别多嘴。”周宇安的声音闷闷的,从林琛背后探出头瞪了他一眼。
又转向玄洝,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圈,眼底闪过促狭:“你们也早点休息吧,张队说要航行两天才能到国内。”
玄洝点点头,看着林琛颠颠地背着人进了隔壁房间。
门板合上的瞬间,还隐约听到周宇安低低的一声哼唧,像是被林琛故意颠了一下。
他正发怔,手腕被阎沉轻轻一拉,脚步便不由自主地跟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双人间比想象中宽敞,铺着浅色地毯,踩上去像陷进云朵里。
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在墙边,中间只隔了半臂的距离,窗户正对着蔚蓝的海面,浪涛声随着海风轻轻拍打着玻璃。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白色的瓷砖一尘不染,热水龙头下甚至还放着新的浴巾和沐浴露,瓶身上印着淡淡的薰衣草花纹,一看就带着清爽的香气。
“我去放水。”阎沉说着就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玄洝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布料被攥得发皱。
他能听到阎沉在里面调试水温的动静,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每一个声音都像在撩拨他紧绷的神经。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着沙粒的裙摆,忽然想起刚才在甲板上,阎沉的目光落在他腿上时那深沉的眼神,脸颊又开始发烫。
“水好了。”阎沉拉开浴室门,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进来吧。”
玄洝磨磨蹭蹭地走进去,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让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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