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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我洗好了。”玄洝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我去洗。”阎沉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暖不了他冰凉的指尖。
他盯着墙壁上水汽凝结的水珠,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计划。
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关掉花洒。
走出浴室时,玄洝正蹲在洗衣机前,把换下来的衣服往里塞。
宽松的浴袍滑到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后背,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滚。
阎沉走过去时,玄洝正好合上洗衣机盖子,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开始注水。
“洗完啦?”玄洝站起身,转身时正好对上阎沉的目光。
男人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落在结实的胸膛上,没入浴巾遮挡的阴影里。
他靠在门框上,眼神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玄洝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干毛巾,踮起脚尖给他擦头发。
“还在想卡伦国的事?别担心,我们肯定能……”
话没说完,手腕突然被攥住。
阎沉的力气很大,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
玄洝一愣,刚想开口,就被他猛地拽进怀里。
天旋地转间,唇瓣被狠狠攫住。
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
“唔……”
玄洝的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却在对方越来越深的吻里渐渐瓦解。
他能感觉到阎沉的不安。
那吻里藏着的焦虑和恐惧,比任何语言都要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阎沉才微微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
“真的想去?”
他哑着嗓子问,指尖摩挲着玄洝红肿的唇瓣。
“哪怕……可能再也回不来?”
玄洝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阎沉眼底翻涌的情绪,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坚定:“嗯。”
他没说出口的是,比起陈雨晴的安危,他更怕的是阎沉会消失在那片混乱的土地上。
他不敢想象,如果阎沉不在身边,自己该怎么办。
这种恐惧像藤蔓,早就悄无声息地缠满了他的心脏。
阎沉看着他眼里的执拗,突然低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疯狂。
他猛地用力,将玄洝抱得更紧。
“既然非要去……”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在颈窝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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