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绑人的是他,现在装心疼的也是他。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惊起了几只栖息在门柱上的麻雀。
玄洝望着窗外掠过的花园景致,恍惚间竟觉得普吉岛的逃离像场梦,自己从未离开过。
“到家了。”
阎沉的声音裹着刻意放柔的尾调,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玄洝乖巧点头,眼底却飞快闪过丝算计。
得想办法联系林琛。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
玄洝仰头任由水珠滑过脸颊,水流声悄悄掩盖了一声叹息。
他伸手抹去镜上的雾气,盯着里面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阎沉留下的痕迹,锁骨处泛着淡淡的红。
“疯子……”他低声骂了一句,指尖划过那片红痕时,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太清楚阎沉的偏执了。
这次没能彻底逃掉,往后的日子恐怕更难挨。
刚走出浴室,就见阎沉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喝了再睡。”他递过杯子,目光落在玄洝湿漉漉的发梢,“头发也不吹干?”
玄洝接过牛奶小口啜饮,故意让一滴奶渍挂在唇边:“忘了。”
阎沉的眼神暗了暗,伸手用拇指抹去那点白色液体,动作慢得近乎暧昧。
指腹的温度烫得玄洝一缩,却听见男人说:“去躺着,我给你吹。”
玄洝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乖顺地坐到床边。
真丝床单贴着掌心,冰凉又顺滑。
吹风机的嗡鸣声中,阎沉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温热的风拂过头皮,舒服得让他几乎哼出声。
他眯起眼,偷偷观察阎沉的表情。
男人专注的神情近乎温柔,但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的克制。
玄洝心里警铃大作——
阎沉不仅没有质问,没有惩罚,甚至比平时更纵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吹干头发后,阎沉替他掖好被角:“睡吧,午饭再叫你。”
玄洝点点头,闭上眼睛,听着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确认阎沉走远后,他立刻翻身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给林琛发了条消息:
“安全到家了,阎沉没发疯,但我被盯死了。”
林琛秒回:“卧槽!我还以为你被他关地下室了!他居然没收拾你?”
玄洝撇嘴,手指用力戳着屏幕:“表面装得温柔,谁知道憋什么坏水。”
发完这句话,他抬头看了眼房门,确认没有动静才继续打字。
林琛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包:“那怎么办?你还跑吗?”
玄洝盯着天花板想了几秒,回复:“暂时没戏,护照被扣了,别墅监控全开,连花园都有保镖。”
林琛:“……那你先装乖,等开学再说?”
玄洝冷笑:“只能这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家有三女皆姿容上佳,长女成了伯夫人,幼女在宫里做了娘娘,只有次女成婚没五年便成了寡妇归家还带了个女孩儿。只一日,宫里的娘娘小产日后子嗣艰难,虞家着急万分,最后竟想起了被送到山上清修的次女。曾经无人问津的次女顿时成了香饽饽,她被接回家,被家人图谋送到天子身边。后来虞家又觉不妥,想把她随便嫁与旁人做继室。虞亦禾气笑了...
...
结婚三年的丈夫沈延之急性肾衰竭,怀孕七个月的我却与他配型成功。为了救他,我只能强忍心痛将孩子引产。肾移植手术结束后,刚醒来的我却在病房听到了他与兄弟的对话。哈哈哈哈哈,还是沈哥你有办法,时苒现在少了个肾,以后不止难怀孕,估计在床上也不行了吧,亏你想得出来。沈哥真是聪明,装病骗她,又能让她打掉孩子又能拿走她一个肾,这次秦薇姐肯定高兴。秦薇,是沈延之的白月光。沈延之冷哼一声,开口的语气中满是玩味。谁让她老是吃小薇的醋,揪着过去那点破事不放,小薇已经不高兴了,这算是一个对她的小惩罚吧。我跟小薇错过这么多年,现在她终于回来了,我只要她开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苍澜曲作者第八个文案一个异人之徒,返回尘世之时,所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只留下幼小的皇子那身上爱恨交织的血脉,一步步为他平定叛乱,稳固皇权,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自己又何尝能给当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之时,自己又为何不想放手专题推荐第八个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