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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野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他立刻拽过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背包,往两人中间一放,充当临时“擂台”,随後豪气地撸起短袖,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把胳膊肘稳稳地撑在背包上,张开手掌,掌心向上。
还没正儿八经牵过李砚青的手呢……光想想,心跳就开始加速。
李砚青神色如常,也伸出右手,自然地握了上去。梁野的掌心果然很糙,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但掌心温度很高,像个小火炉。李砚青的手则凉凉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就在梁野感受着那微凉细腻的触感,有点心猿意马时,李砚青突然开口:“输赢怎麽说?”
梁野一愣,下意识回答:“以前跟农场兄弟们玩,谁输谁罚酒。”
李砚青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那我们也记着,下山後再罚?”
“行啊!就这麽定了!”梁野爽快地应下,紧了紧握着的手,感受着对方指节的力量。
李砚青的手看着细,握上去却很有韧性,并不柔弱。那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掌心交织在一起,奇异地中和着,让他有种不想松开的感觉。
“要开始了吗?”李砚青见他有点出神,提醒道。
“哦!开始!”梁野收敛心神,眼神变得专注,“我数到三!一!二!三!”
“砰!!”
一声闷响!
“啊?!”梁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感觉一股迅猛无比的力量瞬间压下!他那条粗壮有力的胳膊,竟然毫无抵抗之力,被李砚青干脆利落地摁倒在了背包上!姿势狼狈,活像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李砚青胜在反应和爆发力!他看着梁野那张写满难以置信的脸,忍不住发出了极其罕见的爽朗笑声,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哈哈哈哈,我赢了!”
“你丶你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梁野面红耳赤,空有粗壮的胳膊,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
“你说一二三开始的,我可是严格遵守规则的。”李砚青松开手,眼里笑意未消。
梁野擡起战败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拳,手臂肌肉贲张,一脸的不服气:“老子不服!!再来!!刚才不算!!”
李砚青也不怵,再次伸出手:“好,再来。”
两只手又一次紧紧相握。这一次,梁野不敢再轻敌,眼神锐利。
“一丶二丶三!!”
“嗯——!”两人同时发力!
这一次,不再是瞬间的秒杀。
两只紧握的手悬停在“擂台”上方,剧烈地颤抖着,你来我往,僵持不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青筋隐隐浮现。
梁野心中惊涛骇浪:这家夥!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动起真格来,力气居然这麽大!臂力绝对不输农场里那些壮汉!小看他了!
李砚青同样咬紧了牙关,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专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手臂上的青筋也爆了起来。
怎样都不想输!更不想输给梁野!
梁野更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势。在农场,他掰手腕可是公认的头把交椅!要是被李砚青连赢两次,他梁老板的脸往哪搁?!以後还怎麽在农场混?!
两人铆足了劲,一分一毫都不肯退让。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哗啦啦的雨声。
小灯暖黄的光晕下,两张的脸庞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汗水滴在充当擂台的背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耐力持久战!谁先松劲儿,谁就是狗!
第二回合的掰手腕,战况激烈得帐篷都仿佛在震动。两只紧握的手悬停在背包上方,寸步不让。
李砚青咬紧牙关,因为过度发力,脸色涨得更红了,手臂上淡青色的筋络根根凸起,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他浑身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眼神亮得惊人。可他即便使出了全力,梁野也笃定他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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