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永贞挺直的脊背,在她忽然软糯的声音下,如同一张开满的弓,羽箭破空而出,弓弦簌簌濒临崩断。
他把手攥成拳头,捂在眼上,男人的低声呜咽在这样安静的午后,如钝刀一刀一刀的割在陈怀柔的胸口,她伸手,停在半空。
宁夫人以帕遮住口鼻,勉强盖住嚎啕声,她的眼睛盯着宁永贞剧烈抽动的肩膀,从断腿至今,这是宁永贞头一次像孩子一样哭出声来。
“宁永贞...”陈怀柔的手落在宁永贞发上,理了理他蓬乱的头发,又两手箍住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
“断了腿,不是这辈子都完了,至少你是个长相俊俏的瘸子。”宁永贞鼻涕眼泪糊在脸上,神色猛然一滞,陈怀柔拍了拍他脑袋,语重心长道,“以前都是你让着我,你想想,你成瘸子了,那往后我不都得让着你吗?随你一声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就是你的马前卒。
随你欺负,随你招呼,爽不爽!”
宁夫人眼里带着泪,紧皱的眉心却慢慢舒展开来。
宁永贞嫌弃的避开她的拍打,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一点都不爽..”
谁要欺负她,从小到大他哪里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哪怕拌两句嘴,最终道歉的都是他宁永贞,更别说他替她挡了多少大小麻烦,只要有人跟跟陈怀柔作对,宁永贞就会跟他拼命。
“你别得寸进尺!”陈怀柔托起他的脸,故意做生气状,“我可从没跟人服过软,低过头,宁永贞,见好就收,知不知道?”
她的脸白白净净,明亮的眸子似一汪春水,微微勾起便漾出好看的神采,宁永贞仰着脸,她的呼吸柔软的喷到自己面上,热乎乎的,就像有只小手在抓挠他的喉咙,又痒,又有点酥麻。
他有些热,甚至是无名的烦躁,“陈怀柔,你没有一点耐心。”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陈怀柔松手,坐在床沿看着他邋遢的样子,她抖抖他的外衣,笑道,“洗漱一番,换身衣裳,我带你出去走走。”
走?宁永贞错愕的蹙起眉心,他这条腿怎么走,叫人看笑话吗?
他几乎立刻摇头拒绝,“不去。”
“不去也得去,”陈怀柔接过婢女端来的湿帕子,按到宁永贞下巴上,又取来剃刀,展开刀刃后,忽然疼的吸了口气。
“怎么了?”宁永贞急切的低头,握住她的手掌拉到眼前,白皙的掌心缠着几圈纱布,中间渗出来血,许是被刀把压到,弄破了伤口,血流止不住的晕满了纱布。
陈怀柔抽出手,满不在乎的背到身后,换另外一只握着剃刀,“摔了一跤,磕破点皮。”
宁永贞没再问,磕破皮还是被利器所伤,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单是血流量便不是磕破皮那么简单。
“我自己来,你去旁边坐着。”他沉声接过剃刀,陈怀柔转身走到窗角,似乎背对着他撩起衣袖,宁永贞看不真切,隐隐知道她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你又跟人打架了?”他不动声色的刮掉左脸颊的胡须,陈怀柔放下衣袖,回头冲他笑了笑,“都是我欺负别人,谁敢打我。”
这话不假,宁永贞看着她状若无恙的表情,只将怀疑埋进心里,陈怀柔不想说的话,便是威逼利诱也不能让她开口。
宁夫人进门的时候,婢女正好从柜中取出两件锦衣华服,一件月白清贵,一件墨绿明朗。
“怀柔觉得哪件好看?”宁夫人挥了挥手,婢女捧着衣裳走到陈怀柔面前,宁永贞紧张的瞥了眼陈怀柔,又怕被她发现似的,赶忙别开视线。
“他脸白,穿什么都好看。”陈怀柔觉得宁永贞跟陈睢一样,细皮嫩肉,就算粗布麻衣也能穿出纨绔贵公子的感觉。
“你眼光好,替他挑一件。”宁夫人握着陈怀柔的手,再看看儿子通红似火的脖颈,既觉得高兴,又有些怅然。
想当年两家差点就定了亲事,若不是左迁入京,哪里会有这样多的磨难。现下看着陈怀柔飒爽明媚,比之幼时更让人喜欢,心中便难免生出怅惘之意。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样好的姑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儿媳了。
“墨绿色这件吧,会显得气色好点。”陈怀柔指着衣裳,又象征性的问宁永贞,“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宁永贞从脖子红到了脸,没好气的恼道,“你还是不是个女孩子,知不知道矜持!”
陈怀柔莫名其妙的瞪他,“小时候不就这样吗,你现在嫌我不矜持?我对你矜持个什么劲,赶紧穿衣裳。”
她迎面一抛,宁永贞接住,磨着牙齿愤愤的睨了她一眼,陈怀柔觉得他摔断腿后,脑子也时常不对劲。
宁夫人越看越欢喜,越看越后悔,看到后来,越发觉得两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若是儿子的腿没断,这该是多好的姻缘。
可惜,她匆匆出了门,拭了拭泪,又吩咐婢女将轮椅备好,回头就见儿子下了床,单脚撑地,陈怀柔跟他打趣道,“你知道鸡鸭鹅夜里怎么睡觉吗?”
宁永贞蹙眉,陈怀柔忽然模仿宁永贞的动作,抱着胳膊单脚立着,睫毛一垂,煞有其事道,“就像你这样,一只脚立着,一只脚悬空,两眼一闭,睡到天明。”
“没想到你这么见多识广,连鸡鸭鹅睡觉都知道。”宁永贞挪到轮椅处,看了眼,笑道,“轮椅的纹路都是我喜欢的卷云纹。”
陈怀柔扫了眼,站到他身后,从新砌的斜坡将他推下。
她看着轮椅,想着这以后就是宁永贞的腿,以后他都得仰着头跟自己说话,想想那场景,陈怀柔便觉得一阵心酸。
他们去的地方一片芦苇荡,深秋时节,正是芦苇开花的时候,远远眺望,仿佛碧绿水面浮起雪白的绒毛,迎着光晕,变幻出深浅不一的色彩。
微风将细碎的芦苇花吹成漫天飞舞的雪,窸窸窣窣的苇杆摇晃出层层波浪,叫人观之心旷神怡。
“可真够荒僻的。”宁永贞逡巡四周,竟不见半个人影,不由扭头仰视着陈怀柔,“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在京城远比你久,却从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去处。”
陈怀柔把他推到岸边木堤上,任由高过人的芦苇将他们遮掩藏匿。
“哭吧。”
“什么?”宁永贞一愣,随即手指慢慢收起,抠着扶手发出涩涩响声。
陈怀柔踢了脚轮椅,面上收敛了笑意,又重复一遍,“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
“神经病。”宁永贞咬着牙,冷凝的抬起眉眼与她对视。
“宁永贞,就哭这一回,痛痛快快哭完,往后就好好过日子。”她特意找了这个地方,冷僻无人,便是喊上三天三夜,也不会被人听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酆如归因断袖之癖而被父亲逼迫投湖致死,死后,他穿越到了不久前翻阅过的话本中,讽刺的是他穿的非但不是君子端方的男主角,亦不是路人甲乙丙丁,却是那话本中喜作女子打扮的千年恶鬼。那恶鬼生性残暴,作恶多端,遇见男主角后,便用尽法子勾引男主角,见男主角心有所属,索性杀了男主角属意的女子,其后更是吸干了男主角的精血,将其练作了丹药,幸而话本结尾善恶有报,他为男主角的师父醍醐道人所杀,大快人心。因而,酆如归穿越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戒了原身的恶习第二件事则是积德行善,以抵消之前的罪孽第三件事乃是远离男主角,顺祝男主角与女主角白首到老。只是为什么他却渐渐地想与男主角更为亲近些,想与之拥抱接吻,甚至而那男主角亦十分纵容他,任凭他欺负,由着他啃咬河蟹,男主角喜欢的难道不是女主角,而是他么???食用说明1cp酆如归×姜无岐,酆(feng,第一声)2属性美颜盛世女装大佬千年恶鬼穿书诱受x君子端方眉眼温润不解风情道士攻31vs1,he...
没有穿越,没有重生,纯古代言情,女主罕古丽楼兰国一个小村庄靠挖药为生的女子,为报答救命之恩顶替参加选秀进入楼兰王的后宫,为避免宠幸从进宫开始就用自己那点微薄的药理知识装病,装病三个月后宫所有的人几乎都把她当成透明人,就连下人奴仆都认为跟着这样的主子没有前途全都离开了,只剩下自己带去的两个婢女,而这两个婢女本她顶替的...
爆火好文凤珞倪神千术结局番外完结是国内大神佚名创作的玄幻作品。小说里的人物有凤珞倪神千术,这篇文章的精彩之处在于三月前,大婚当日,他和凤珞倪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前往天界三生石前,刻下两人的名字。可他的名字ldquo神千术rdquo却怎么也刻不上去,无论如何都会消散。因为他就是三生石,是三界之外的存在,生来便没有名字。可无论神千术怎么解释,凤珞倪都不信。从那天开始,凤珞倪对他就越来越冷淡。一月前,凤珞倪从凡间带回一个叫谢景轩的凡人,并昭告六界,谢景轩才是她未来的仙侣。凤珞倪笃定了谢景轩才是她在凡间的爱人。...
大元国,谁最穷?那肯定是将军府了,将军府穷的连当今圣上都看不下去了,想赐将军府黄金万两,可是,皇后却说陛下,与其赐将军府黄金万两,你还不如给琛儿赐个会管家的娘子!圣上一想,还真是,可是,谁合适呢?放眼京城,谁人不知道将军府穷的揭不开锅了。...
本文双男主,没有女主。心思缜密诡计多端老骗子前任武林魔头沈珏×正直热血青年后被沈珏骗常态了盛阳山首徒唐倦沈不然从黑楼被剿之后就隐姓埋名当起了神棍,一次意外,捡了个重伤的盛阳山首徒,没办法,被迫捆绑在一起的俩人只能一块上路了!相处的越久,唐倦越觉得这人像极了他曾经的故友!沈不然一路走一路骗,把唐倦骗的团团转,骗着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