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宋泽身上。沈誉白离开时还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一下。宋泽迎着众人的目光,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好。”——众人散去,包间里只剩下宋泽和曲悠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曲悠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柔软的地毯上蹭来蹭去。“宋老师,太麻烦您了,我……我坐地铁就好。”她鼓起勇气,说完转身就想逃。手腕却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握住。“曲悠。”宋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笃定,有力。她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脚步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她缓缓回头,撞进一双深邃又复杂的眼眸里。那双眼睛,曾在手术台上冷静果决,也曾在讲台上严厉认真,可此刻,却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宋泽松开她的手,往前站了一步,与她面对面。“我送你。”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而且,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曲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预感到了什么,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任由宋泽牵着她的手走向了停车场。车内,宋泽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他转头看向微垂眸子,一言不发的女生。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尽量平静,“你喜欢我,我知道。”轰的一声。曲悠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窘迫和难堪。秘密被当众揭开,和被暗恋对象亲口点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酷刑。后者,无疑是凌迟。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和泛红的眼眶,宋泽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立刻补充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在看你笑话,更没有戏弄你的意思。”他的语气急切了些,泄露了内心的紧张。“我只是……在确认,确认我对你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曲悠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她怎么能奢望宋泽这样出类拔萃的人会看上自己。他那么耀眼。“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不自觉地关注你。”他看着她,仿佛在回忆一帧帧慢放的电影。“也许,是你别报警,否则等着收尸曲悠彻底傻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青蛙,在彻底煮熟之前,连挣扎都忘了。大脑宕机,一片空白。他说什么?他说,他在有意接近她?三年的暗恋,那些藏在日记本里、埋在深夜里的心事,那些只敢在背后偷偷投去的目光,就这么……见光了?而且,还是以一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方式。看着宋泽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的脸,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连呼吸都仿佛被夺走了。宋泽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头一软,眼底的灼热化为温柔的笑意。温热的大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抚摸,“不用急着回答我。”他的声音淳厚又好听,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那些心情,不是没有回应的独角戏。”他顿了顿,收回手,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我们……来日方长。”四个字,不疾不徐,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曲悠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细若蚊蝇。“宋老师……”“嗯?”“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宋泽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似乎都能透过空气传递过来。“是不是梦,你明天就知道了。”他发动了车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留给曲悠一个足够消化这惊天信息的空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