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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闪光灯的光线照在宋辞的脸上,苍白得近乎透明。宋辞抽回手,没说话,扶着栏杆慢吞吞的挪动。刚才祁宴礼那一扯,好不容易缓一点的痛感再次加剧,她已经没力气回答了。“宋辞!”祁宴礼看着她单薄的后背,心脏好像被什么猛地重击,下意识抓住她的腕骨,质问道:“既然受伤了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为什么不说?宋辞停住,侧看了一眼被他扼住的手腕,没有力气,也懒得再抽出来,讥讽反问:“我说了,你信吗?”“……”答案显而易见。祁宴礼对上她那双杏眸,干净彻底,连讽刺都毫不遮掩。他眸色一深,松开她。宋辞并不期待他的回答,见他松手便继续往下挪步,却不想她刚踏出去一步,全身一轻,祁宴礼突然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他余光微垂,视线落在怀中人的身上,蹙眉。这女人怎么这么轻?没吃饭吗?“祁宴礼,你——”“闭嘴,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现在就把昨晚没完成的事做完!”祁宴礼黑着脸,只觉得心烦,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女人的声音发出一个字!“……”想起昨晚被男人压在沙发羞辱的画面,宋辞脸色微变,丝毫不怀疑祁宴礼这话的真实性,紧抿唇,连呼吸都轻了许多。迈巴赫驶入帝豪苑地下车库时,雨势终于变小了。一路无言。车停稳,宋辞解开安全带就要推门下车,余光瞥过驾驶座上的祁宴礼,只见他也在准备下车。她一顿,淡声问他,“你今晚要在帝豪苑过夜?”其实也不怪她觉得诧异。毕竟祁宴礼很少回来,过夜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而且沈楚语今早不是刚出院么?他不需要陪在白月光身边抚慰吗?“我在哪过夜,不需要你过问。”祁宴礼面无表情,深深的晲着她,“还是说祁太太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回来?”宋辞一直都觉得他的眼睛很有攻击性,看着她的时候,仿佛能洞穿她的一切。“没有。”她说。那张照片又一次浮现在脑海。祁宴礼墨眸半眯,冷然警告道:“你最好是。”宋辞移开视线,没说话,下车,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几乎一天一夜没休息,还受了惊,宋辞吃过药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睡着了。一觉到天明,闹钟响了才醒过来。她刚要坐起身,却不想只动一下,扯到后腰的伤,当即疼得她倒吸凉气,缓了半天才下床走进衣帽间。昨晚实在太累,压根没精力去看后腰的伤怎么样。刚刚那一扯,比昨晚还疼,估计是一晚上没处理就变得严重了。她背对着全身镜,将睡衣往上撩,侧身看向镜面,只见后腰右侧有一块整体呈青紫的淤青,在白嫩的皮肤下格外显眼。宋辞叹口气。她的肤质不容易留疤,但从小到大只要磕碰留下痕迹就很难消下去。上次手腕扭伤,被祁宴礼攥出来红痕用了快一个星期才没,这块淤青显然比那严重,没大半个月都怕是好不了了。“太太,你醒了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安姨敲了两下门,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宋辞放下衣摆,回应了一句,换好衣服走出衣帽间。就在她准备打开房间门时,余光一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长条包装盒。昨晚睡前明明还没有这东西。她拿起打开,倒出来,一支全新的药膏落在掌心。他不会这么好心!宋辞一愣。这个药膏,她认得,在治疗淤青上效果很好,所以价格高,还难买。她小时候调皮得像个男孩子,出去玩一趟,身上总会带回来一点磕碰出来的淤青,所以宋长国经常会托人买回来备在家里。而帝豪苑有这个药膏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它怎么会在这里。谁拿来的?祁宴礼吗?转念想到昨晚他说过的话,这个答案只在宋辞脑海闪过一瞬便被她否定。祁宴礼不会这么好心。这药膏应该是安姨昨晚发现她走路不自然,猜到她受伤才拿进来的,她一向很细心。这么想着,宋辞将药膏收起来,下楼走进餐厅。“太太!”安姨看见她,走过来,一脸关切的问:“你的伤好点了吗?我看昨晚你好像走路不是很舒服。”闻言,宋辞更加确定了那支药膏是安姨给的,“没什么事,涂几天药膏就好,安姨,谢谢你。”话落,她下意识扫视一圈客餐厅。祁宴礼并不在,估计是早就出门了。乍地一听宋辞给自己道谢,安姨露出一丝疑惑,没反应过来她谢什么,但不等她问就又听见宋辞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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