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明烛眸光微沉:“来的是何人?来做什么?”
杏儿回答道:“回小姐,是太后宫里的人,此刻已经走了,说是奉太后娘娘懿旨,召小姐即刻进宫问话。”
“那人没见到我,可有留下什么话?”
楚明烛的目光落在杏儿脸上。
杏儿忙道:“奴婢如实相告,就说小姐脸上突恶疹,恐有传染之虞,在柳府柳小姐那里静养。那人听了,并没有为难,只说让县主好生将养,待痊愈后,再进宫面见太后。”
两人说话间,已行走到听竹院门前。
忽然一阵窸窣声响起,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出,猛地扑到楚明烛脚边。
是墨团。
楚明烛停下脚步,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俯身伸手,轻轻摸了摸墨团的脑袋:“倒是机灵,知道自己回家,还不算太笨。”
她语气里带着纵容,引着它走向廊下那个笼子走去,又夹了只活鼠投了进去。
喂好墨团,楚明烛才转身回屋,院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杏儿看了一眼,对楚明烛道:“小姐,是老夫人院子中的周嬷嬷。”
周嬷嬷进了屋,先是对着楚明烛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才开口道:“县主,老夫人听闻您回府,特派老奴来问问,您的身子可大安了?”
“劳祖母挂心,已痊愈了,并无大碍。”楚明烛语气回答道。
周嬷嬷这才稍稍抬起眼皮,目光在楚明烛脸上扫过,确认她的脸上确实不见半点红疹的痕迹,才算放心,。
她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县主痊愈了便好,老夫人可是日夜惦记着呢。”
她略顿一顿,继续道:“既如此,县主可否随老奴走一趟?老夫人此刻正在院里等着,有话要同县主说。”
“祖母找我?”楚明烛眉梢微挑。
周嬷嬷微微颔,侧身道:“县主请。”
楚明烛起身,随着周嬷嬷来到楚老夫人的院子。
进屋时,老夫人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信笺和砚台,手里拿着笔,正写着什么。
她似乎心情极佳,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书写得十分投入,连楚明烛和周嬷嬷进来都未曾察觉。
周嬷嬷轻声提醒:“老夫人,县主来了。”
楚老太太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将目光从信纸上移开,落在楚明烛身上,打量了她片刻,才开口道:“来了?先坐着等我一会儿。”
楚明烛依言在下坐下,她的目光掠过信笺,轻声问道:“祖母这是在写信?”
“没错。”楚老太太只应了一声,又过了片刻,她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轻轻搁下,拿起信纸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这才彻底抬起头,目光看向楚明烛:“脸上的疹子可都痊愈了?可还有不适?”
“劳祖母记挂,已经没事了。”楚明烛回答。
楚老太太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