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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得厉害就对了。
这说明轮渡本身存在的隐患已经开始崩裂。
而这时候,乘务长的声音会从广播里传出,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大家不要慌,不要害怕,轮渡只是遇上了风浪冲击,只要过了这片区域就没事了。”
乘务长的声音一出,信服力拉满。
那些刚才还因为船身晃动太厉害而感到惊慌失措人,一瞬间又全都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即使船身仍然还在晃动。
慕软织得抓着围栏才能站稳,她刚从地上爬起来,心跳还很快,虽然她也听到了乘务长的声音,可原定的剧情并不会因为乘务长几句话就改变啊。
“小织,抓住我的手。”
慕软织抬头,看到赵郁白朝她伸过来手。
慕软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过去,触碰到的一瞬间,赵郁白立即牢牢握住,“晃动太厉害,再摔一次,恐怕是得就医的程度,再等等,等过了这片区域就好了。”
看吧,连赵郁白也信了乘务长的话。
慕软织忽然想笑,一以为会憋住,事实上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明明现在是很惊慌的气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大概就是那种明知马上将面临末日,心情已经跌宕成了平静的疯感。
“你在笑什么?”赵郁白看到了慕软织脸上扬起的笑,不解的同时隐隐有些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慕软织对上赵郁白不解的目光,没有解释为什么笑,只是很莫名其妙问了句:“赵管家,现在几点了?”
赵郁白眉心拧紧,自动把她的状态理解成:“被吓傻了?”
你才傻呢。
慕软织收起笑,尽量稍微严肃一点问:“赵管家,麻烦你看下时间,现在几点了?”
看她终于正常一点,赵郁白拧紧的眉心这才展开一些,他抬起手腕看表,“四点二十八,马上到四点半。”
四点半……
距离六点也就一个半小时了的时间了。
问题应该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只不过没人当回事,都以为只是一点小小的风浪,过去了就平静了。
赵郁白说完时间,抬头看向慕软织,“小织,你是不是在担心今晚轮渡不能准时靠岸?”
慕软织抿起唇,没说话。
这时赵郁白安慰她:“不用太担心,这点插曲在原定航线时间里也就几分钟的出入,如果天气有变化,会提前回航。”
“天气不会有变化。”慕软织忽然说。
赵郁白问:“那你在担心什么?”
慕软织再次沉默。
赵郁白猜测:“你是在担心我们身下的轮渡扛不住这点风浪?”
‘嗡嗡嗡’
慕软织兜里的手机在震动,她没回答赵郁白,而是撒开他的手说,“我接个电话。”
赵郁白提醒她:“怕摔就抓紧围栏。”
“我知道。”
慕软织扶着围栏退出几米远,接起电话。
下层与手机那头同时传来慕辰紧张又担心的声音:“姐姐,你在哪?”
慕软织看了眼下层,慕辰四处张望,在寻找她的身影,海风将他的型吹乱,衣服猎猎作响,伴随着噪音一并传入听筒。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慕软织?”
得不到回应,慕辰干脆喊她的名字,扭动的脖子仍在四处张望。
这时慕软织开口:“你往上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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