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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罗伊感觉到那温热的气息,简直要疯了。
谢辞洲这家伙,他是真的摔了还是假的摔呀?
就他这样,怎么当指挥官的。
谢辞洲鼻息里全都是她身上的香味,让他有些迷醉,就只想这样抱着她,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去想?
夜罗伊见他一动不动的,而且唇还抿紧了,那种被嘴唇包裹的感觉。
让她瞬间像触电似的,她也紧抿住唇,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
不然,这家伙,今晚怕是不会放过她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约姻还在,没离婚,生点什么都是正常的?
就算她不愿意,想告他,想惩罚他。
都被夫妻这层关系给框死了。
夜罗伊熬过他故意的咬,她赶紧开口道。
“太子爷,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谢辞洲听着她微颤的声音,竟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很想一意孤行,很想现在就与她洞房。
但,如果他强行的话,夜罗伊肯定不会从的,她这性子这么刚烈。
对于不负起责任的兽夫,她完全不在意。
要是换成其他的雌性,早去婚管理局那里告他了,他松开她的睡衣。
双手拄在她身体的两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她小脸红红的唇抿的有些充血,大眼睛里含着几丝泪蒙,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又看了眼她睡衣沾了一点的那里。
他轻笑一声,“伊伊,以后我会以兽夫的身份守护着你。”
说罢他起身,大步往外走。
夜罗伊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又听到他那句话,于谢辞洲来说,算是表白了。
她扭头看着谢辞洲把出门后,把门给带上。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了。
这时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动了动,她低头看向小腹处,抬手摸了摸。
与两个小家伙互动。
此时的夜罗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没那么孤独了。
不仅有了小狼仔,还有两个宝宝,现在又多了一个谢辞洲。
好像太过热闹了。
她又忍不住想了起池烬,想到他的时候,她的心口处闷闷的。
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想到池烬都会这样一种想哭的感觉。
她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害怕那家伙吧!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那片黑色的鳞片,原本应该要退下来,丢掉。
这样,池烬就不会知道是她拔他的蛇鳞了。
她手摸上去,就是舍不得。
最后,她阖下眸子放弃了,就一直戴着吧。
毕竟,它戴着挺凉快的。
夜罗伊摸着这蛇鳞就有点困意了,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像困了似的不动了。
她阖下眸子,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夜罗伊醒来,觉得昨晚睡的很好,今天精神也好了很多。
她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那片蛇鳞,它好像有安眠的作用呢!
夜罗伊弯唇一笑,突然觉得它是个宝贝,还是留着吧!
夜罗伊洗漱之后,换了身衣服,白色长裙,能把膝盖的伤口遮住。
她下楼梯的时候,看到客厅里,谢辞洲穿着军装,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后面的军人一个个上前来对着他敬礼,然后开始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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