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诗稿
历史笔记本摊在桌面上,泛黄的纸页边缘卷着细小的毛边。曲桴生用红笔在“新文化运动”的时间轴旁画了道波浪线,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晚自习的寂静里格外清晰。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字里行间投下淡淡的银辉,让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都温柔了几分。
桌角的暖手宝还带着馀温,是宁晚枫早上塞给她的,说“今天降温,别冻着”。此刻那点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和指尖的暖意融在一起,让她想起周测那天,那只轻轻扣住她手腕的手——温热的,带着点笨拙的安抚,像株悄悄缠绕上来的藤蔓。
後排传来轻微的骚动,大概是哪个同学在传纸条。曲桴生的笔尖顿了顿,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旁边的空位——宁晚枫刚才说去洗手间,已经走了快五分钟。她的历史笔记本还敞开着,摊在“辛亥革命”那一页,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旁边写着“孙中山先生像小太阳一样照亮时代”,幼稚得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就在这时,教室後门传来轻手轻脚的响动。曲桴生转过头,看见宁晚枫正踮着脚往座位走,校服口袋鼓鼓囊囊的,像藏了什麽东西。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自己,像只偷了糖的小松鼠。
“去哪了?”曲桴生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到其他同学。
宁晚枫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曲桴生的椅子底下。“没丶没去哪,”她慌忙弯腰去捡,动作太急差点撞到桌腿,“就去了趟洗手间,顺便...顺便去走廊吹了吹风。”
曲桴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再多问,只是弯腰捡起那支笔。是支普通的黑色水笔,笔帽上贴着只小熊贴纸,已经磨得看不清五官——是宁晚枫常用的那支。她把笔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掌心,那片皮肤滚烫,像揣了个小火炉。
宁晚枫的手猛地缩回,抓起笔就往笔袋里塞,动作快得像在掩饰什麽。她低着头翻历史笔记本,书页哗啦作响,最後停在某一页,手指在纸页间犹豫了几秒,像是做了什麽重大决定,又迅速合上本子,往曲桴生那边推了推。
“那个...我的历史笔记,”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镇定,尾音却发颤,“有几个地方没记全,你...你借我看看你的?”
曲桴生的历史笔记向来是全班的范本,字迹工整,批注详尽,连老师都经常借去当范例。她点点头,把自己的笔记本递过去:“拿去看吧,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谢谢!”宁晚枫的声音亮得像突然被点燃的灯,双手接过笔记本时,指腹在封面轻轻摩挲了两下——那是曲桴生自己用牛皮纸包的封面,上面只写了“历史”两个字,是她惯有的简洁风格。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宁晚枫都在低头“看笔记”,笔尖在自己的本子上飞快地写着,偶尔擡头问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这个年代是不是记错了”“这个事件的影响还要补充吗”。曲桴生耐心地一一解答,目光却注意到,她的手指总是在笔记本的某一页停留很久,像是在确认什麽位置。
晚自习快结束时,宁晚枫把笔记本还了回来,封面被抚平了,显然是特意整理过的。“谢谢你的笔记,”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说话时不敢看曲桴生的眼睛,“帮了我大忙了。”
“不客气。”曲桴生接过笔记本,随手翻了翻,想看看她有没有做标记。指尖翻过“五四运动”那页时,突然触到一张薄薄的纸,夹在纸页中间,比笔记本的纸张要柔软许多。
她的动作顿了顿。
宁晚枫的呼吸瞬间变粗,像被掐住了喉咙,抓起自己的书包就往肩上甩:“我丶我先走了!明天见!”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教室,背影慌张得像被狼追的兔子。
曲桴生看着她几乎是逃跑的背影,又低头看向笔记本里的那张小纸条。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纸页上,能隐约看到那不是普通的草稿纸,边缘带着细碎的花纹,像是从某个精致的本子上撕下来的。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轻轻抽出那张纸。
是张浅蓝色的信笺,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娟秀,却带着点明显的颤抖,有些笔画甚至洇开了墨——显然写字的人当时很紧张。
“风穿过香樟时总想起你的名字
像公式里藏着的解清晰又难懂
阳光落在练习册上的角度
刚好够我数清你睫毛的影子
蝉鸣退去的秋暖手宝的温度
是没说出口的最浅的诗”
没有标题,没有署名,只有这短短的六行。可曲桴生一眼就认出,这是宁晚枫的字迹——她的“你”字总是写得特别小,“诗”字的最後一笔会不自觉地往上翘,像只调皮的尾巴。
更让她心口发紧的是,在诗稿的右下角,用铅笔轻轻写着两个字,笔画浅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辨认出是她的名字——“桴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
苏凝夏把东西暂时放去了职工宿舍。春阳婶子托人送话来,说是卖工作的事儿有着落了。她当即就去找了约定好的地点。对方是个形象气质都很好的女生,从形象来看,家里条件并不差,所以也没怎么和苏凝夏纠结钱的问题,痛快的就买了。送走了买家和春阳婶子,苏凝夏拿着钱刚要回广播站。忽然,胳膊就被人攥住了。她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了苏老二温润的脸,他身上还穿着卫生所的白大褂。夏夏,你不是说要把工作给小妹吗?怎么把工作卖了?苏凝夏直接甩开了苏老二的禁锢,冷淡嘲讽苏婷雪已经被广播站列为黑名单人员,禁止出入了,而且领导也都知道了她的能力,广播站的工作她肯定是不能胜任了。所以我卖掉工作有什么问题?二哥,偏心也该带脑子吧?苏凝夏反问。其实想了两辈子了也没...
简介架空年代军婚美食虐渣灵泉空间苏璃穿书了,穿成年代文中同名同姓的的炮灰女配!爹不疼,娘没了,还有个自己一手养大却拎不清的蠢弟弟。女主想抢她的空间玉佩,想的美,绑定好玉佩后,当着她的面将玉佩摔稀巴烂,这下总该死心了吧!想抢她工作逼她下乡,行啊!一起下乡,谁怕谁啊!只不过下乡前,得先把渣爹他们的家底清空,省的...
门徒初六苏梅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马小虎又一力作,苏梅说特意提了下,我们那位美女老板邹晓娴。很明显,她这是在提醒八哥。她来这里,代表的是邹晓娴。果然,八哥笑了下,说道苏经理,你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和邹家大小姐做对啊。我也不是不帮你找人,关键蜈蚣没来我这儿啊八哥的话,让我更加奇怪。他口口声声的,不敢和邹家大小姐作对。可很明显,就是他授意蜈蚣,把我绑来的。难道,他真的不在乎邹家?虽然,他也算是江湖大哥。可以他的实力,别说邹家。就连邹晓娴,他都比不了。那他为什么还敢派蜈蚣去天象绑我?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一惊。看来,这个八哥的背后,应该还有人。这人会是谁?那位张狂的二老板邹天成?不对。虽然我没见过邹天成。但他和苏梅的通话,我听到过。以他骄横跋扈的性格。要绑我,他肯定会直接杀...
得,她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人能拿婚约这件事来指责她了。她嫁给了商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