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热量
窗缝里钻进来的北风裹着碎雪粒子,狠狠砸在演算纸上,让边缘的纸页簌簌发抖。曲桴生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笔尖在“动量守恒定律”几个字上顿了顿,墨色比别处深了些,像要把这行字刻进纸里。教室里的暖气片只泛着点温吞的热气,前排男生搓手的“哗哗”声此起彼伏,混着窗外风雪敲打玻璃的脆响,像群不安分的麻雀在耳边聒噪。
她的馀光里,宁晚枫正对着物理题皱眉头。那姑娘的鼻尖冻得发红,像熟透的草莓,哈出的白气在草稿纸上凝成小小的雾团,又很快被穿堂风卷走。她的手总是闲不住的,平时要麽转着笔,要麽在课本上画小恐龙,此刻却乖乖缩在校服的袖子里,只露出半截发红的指尖,握着钢笔的力道都透着点僵硬,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连最基本的等号都画不直。
曲桴生的笔尖在纸上悬了悬。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冷,膝盖上盖着的校服外套根本挡不住从门缝钻进来的寒风,脚踝处像揣了块冰坨子,冻得发麻。但多年来的习惯让她不擅长表露这些,只是不动声色地把灰色针织衫的袖口又往下拉了拉,遮住更多的手背,只留下握笔的指节露在外面。
突然,旁边传来轻微的“吱呀——”声。是宁晚枫的木椅腿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曲桴生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小小的墨点,像颗突兀的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肘部就撞上了一团温热——宁晚枫的胳膊轻轻贴了过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点温度清晰得有些刺眼,像块刚从暖气上拿下来的小烙铁。
像有电流顺着接触点窜上来,曲桴生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下意识想往旁边挪,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似的,动弹不得。馀光里,宁晚枫的耳朵红得厉害,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却还在假装翻书,书页哗啦作响,动静大得有些刻意,反而暴露了她的慌乱。
“借点热量,”宁晚枫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快,尾音却忍不住发颤,像被风吹动的琴弦,“我手快冻僵了,钢笔都握不住了。”为了让这话更可信,她还故意把钢笔往桌上磕了磕,墨水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个不规则的黑圈,像块心虚的印记。
曲桴生没作声。她能感觉到那截胳膊的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更像紧张得发颤。教室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风雪敲打玻璃的脆响。她继续演算题目,步骤却写得格外慢,连等号都画得歪歪扭扭——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她的演算纸永远像打印出来的一样工整。
“这道题...碰撞後的速度方向是不是反了?”宁晚枫的指尖点在练习册上,距离她的笔尖只有几厘米,指甲修剪得圆圆的,透着健康的粉色。
曲桴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题目上。“用动量守恒公式再算一遍,”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还是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根被拉得太紧的弦,“注意矢量方向,这里应该取向左为正方向。”为了指清楚受力分析图,她的胳膊微微动了动,不小心和宁晚枫的贴得更紧了些,温热的触感瞬间变得更清晰,像有小火苗顺着皮肤往上窜。
曲桴生的目光落在宁晚枫冻得发红的手背上。那些细微的裂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像冬天湖面结的薄冰。她突然想起上周物理小测,宁晚枫的卷子上有好几处因为手抖写歪的公式,当时只觉得是她做题不够专心,此刻才意识到或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心里莫名泛起一阵细密的疼,像被雪粒子打在脸上。
前排同学转身借橡皮时,目光在她们相贴的胳膊上停顿了半秒,嘴角勾起点了然的笑意。曲桴生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像被泼了盆热水,却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她开始默许这种超出寻常距离的靠近,甚至在对方可能因为旁人目光而退缩时,下意识地用胳膊微微前倾的动作,传递着“没关系”的信号。
风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漏下来,在桌面上投下块菱形的光斑。曲桴生看着光斑里飞舞的尘埃,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才慢慢落下。她注意到宁晚枫的手指在偷偷蜷缩,大概是真的冻得厉害,连平时转得飞快的笔都停了,只是僵硬地握着,指节泛白。
“手很凉?”话一出口,曲桴生就後悔了。这不像她会说的话,太直白,太关切,暴露了她一直在留意对方的事实。她从来不是会主动关心别人的人,後妈总说她像块捂不热的冰。
宁晚枫猛地擡起头,眼睛亮得像落了雪的星星,黑框眼镜後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嗯,早上看天气预报说不冷,就没穿厚外套...”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像只受了冻的小动物,让人莫名想哄。
曲桴生没再说话,转身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那个天蓝色的暖手宝。这是初中参加物理竞赛时,妈妈特意给她买的,说是熬夜刷题时能暖手。边角磨得起了毛,绒布面也洗得有些发白,却比新的更趁手,温度刚刚好,不会烫得握不住。她按下侧面的开关,暖手宝发出轻微的“嗡”声,橘色的光芒透过绒布渗出来,像块融化的琥珀,在灰暗的书包里格外显眼。
等温度升到合适的程度,她把暖手宝递过去,指尖刻意避开对方的手,只让暖手宝悬在两人课桌中间:“拿着。”声音尽量保持平淡,像在说一道题的解法,却掩不住指尖的微颤。
宁晚枫愣住了,黑框眼镜後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那你怎麽办?我看你手也挺凉的...”
“我不冷。”曲桴生避开她的目光,视线落在窗外的雪地上,那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别冻伤了手,影响做题。”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不喜欢把脆弱露在别人面前,哪怕是此刻离得最近的人;但更重要的是,她见不得宁晚枫冻得发红的手,像被什麽东西揪着似的疼。
宁晚枫接过暖手宝的瞬间,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掌心。像片羽毛轻轻拂过,又像静电猛地窜过,留下一阵发痒的麻。曲桴生飞快地收回手,插进校服口袋里,指尖却还残留着那点转瞬即逝的温度,烫得让她心慌,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重新低下头演算,却发现自己的胳膊空荡荡的。刚才被温热包裹的地方,此刻透着明显的凉意,像突然被抽走了什麽。这种对比让她有些烦躁,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破坏了整页工整的演算,这是以前绝不会出现的失误。
“一起用吧,”宁晚枫的声音像羽毛般飘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这麽大呢,一个人用太浪费了。”暖手宝被推到两人中间,橘色的光芒在桌面上投下块温暖的圆斑,像个小小的太阳。
曲桴生的笔尖顿在纸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暖手宝散发出的热量,也能看到宁晚枫眼里的期待,像藏着两颗小星星。沉默了三秒,她慢慢伸出左手,指尖刚碰到暖手宝的绒布面,就撞上了宁晚枫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像被同一道电流击中。曲桴生想缩回手,却被宁晚枫轻轻按住了。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点暖手宝的温度,力道却很轻,像在请求,又像在挽留,让她无法拒绝。
曲桴生的呼吸乱了节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的颤抖,不是因为冷,更像紧张得发颤。暖手宝的温度透过两层皮肤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烫,也不凉,刚好能驱散所有的寒意。她甚至能闻到宁晚枫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暖手宝的绒布味,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继续演算题目,速度却慢得离谱。每道公式都要反复核对,每个数字都要算两遍才放心——心思早就不在题上了。馀光里,宁晚枫正低头看着暖手宝,嘴角偷偷扬起的弧度像道弯弯的月牙,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笔尖在纸上划出个多馀的点。
下课铃响时,曲桴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抓起暖手宝塞进书包,动作快得像在掩饰什麽。宁晚枫的“谢谢”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甜甜的暖意,像块糖在舌尖融化,让她耳根又开始发烫。
“不客气。”她的声音有点闷,抓起练习册就往教室外走,脚步快得有些仓促,像在逃离什麽。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逃什麽,只是觉得再待下去,心里那些失控的情绪会藏不住。
走廊里的风带着雪的味道,吹在脸上却不觉得冷。曲桴生摸了摸口袋里的暖手宝,那里还残留着两个人的温度,混合着淡淡的花香——是宁晚枫身上的味道,像春天的风,带着点甜。
她下意识放慢脚步,等身後的脚步声跟上来。
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影子和宁晚枫的影子在地面上慢慢靠近,最终重叠在一起,像被揉成一团的温暖。
曲桴生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蜷缩。她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控,那些刻意维持的距离,那些多年来的冷静自持,在宁晚枫靠近的瞬间,像冰雪般消融。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这种失控,甚至在那团共享的温暖里,尝到了点隐秘的甜,像含了颗橘子糖,甜意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底。
温度本就不该被抗拒。
就像这悄悄靠近的椅子,这无法忽视的触碰,这传递暖意的暖手宝,都在诉说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
而那交融在一起的温度,像颗埋在心底的种子,正借着冬日的阳光,悄悄发了芽,等着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