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式
深秋的晨雾还没散尽,教室里已经飘着淡淡的油墨香。宁晚枫背着书包走进来时,呵出的白气在黑框眼镜上凝成薄霜,她擡手擦了擦,指尖触到课桌边缘时,带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贴满桌面的便利贴,五颜六色的,像片炸开的小彩虹。
“我的天,宁晚枫你这是搞什麽?”前排的王浩刚放下书包,就被这阵仗惊得瞪大了眼,“你课桌快成公式展览会了,这是打算把理科书都扒下来贴脸上?”
宁晚枫没理会他的调侃,踮着脚往最高处的桌角又贴了张便利贴,上面用红笔写着“三角函数诱导公式”,字迹娟秀却带着点倔强的用力,末尾还画了个握拳的小人,像在给自己打气。“我这叫‘笨鸟先飞’,”她拍了拍手上的纸屑,黑框眼镜後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不像某些人过目不忘,看一眼就全记住了。”
说话时,她的目光悄悄往曲桴生的座位瞟了瞟。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空着的椅子上,椅背上搭着的灰色围巾轻轻晃动,像在等主人归来。昨天物理小测的成绩刚公布,她又一次在及格线边缘徘徊,而曲桴生的卷子上几乎没扣分,红笔写的“100”在白纸上格外刺眼,像根细细的针,扎得她心里发紧。
“别费劲了,”王浩撇撇嘴,往嘴里塞了颗糖,“理科这东西靠天赋,你看曲大神,笔记都不用记,公式张口就来。”
宁晚枫的手指在便利贴上轻轻划着,PET材质的贴纸被按出浅浅的指纹。她知道自己理科天赋平平,就像物理题里的摩擦力,别人能轻松克服的障碍,她总要费双倍力气才能挪动分毫。可每次看到曲桴生低头解题时专注的样子,又觉得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式好像没那麽可怕了,就像藏在浓雾後的路,只要慢慢走,总能找到方向。
“来了来了,曲大神驾到!”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
宁晚枫下意识地往桌角缩了缩,像只被惊动的小兽。曲桴生走进来时,肩上还落着点晨雾的湿气,银边眼镜後的目光扫过教室,在触及宁晚枫的课桌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五颜六色的便利贴几乎覆盖了整个桌面,从函数图像到化学方程式,从受力分析到生物遗传定律,连桌腿上都贴着张小的,写着“阿基米德原理”。那些她烂熟于心的公式,被宁晚枫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重点,“F=ma”旁边画了个举着杠铃的小人,“楞次定律”下面写着“来拒去留,敌进我退”,像在演一出热闹的公式小剧场。
曲桴生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她不喜欢这样杂乱无章的样子,就像解物理题时画错辅助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便利贴的边角卷着,有些字迹被露水洇得发蓝,显然是很早就贴上去的,带着种笨拙的执着,看得她心里莫名发紧。
“好看吧?”宁晚枫见她盯着便利贴,故意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点故作轻松的骄傲,“我特意挑的荧光色,看着醒目。昨天背化学方程式到半夜,贴这儿擡头就能看见,就不信记不住。”
曲桴生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她的指尖在物理竞赛题集上顿了顿,目光却总忍不住往隔壁桌瞟——宁晚枫正踮着脚够桌角的便利贴,低马尾垂在桌面,发梢扫过写着“万有引力公式”的贴纸,像在和公式跳舞。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认真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像停着只振翅的蝶。
早读课的铃声响了,宁晚枫还在对着便利贴念念有词。“a的平方加b的平方等于c的平方...不对,这是勾股定理...”她皱着眉挠了挠头,指尖在“馀弦定理”的贴纸上敲着,像在和公式吵架。
曲桴生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浅痕。她突然想起自己整理的那本公式手册,是从初三开始攒的,厚厚的牛皮纸封面已经磨得发毛,里面按物理丶化学丶数学分类,每个公式後面都附着推导过程和易错点,甚至还有不同题型的应用示例,像本私人定制的理科词典。
一整天,曲桴生都有些心不在焉。物理课上,老师提问的电磁感应定律,她差点说成楞次定律;化学实验课配溶液时,差点算错浓度——脑子里总想着宁晚枫桌角那张卷边的便利贴,红笔写的“摩尔质量”被雨水洇得像团模糊的云。
晚自习结束时,曲桴生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她从抽屉深处翻出那本公式手册,牛皮纸封面的边角已经起了毛,扉页上写着的“九月”被时光磨得有些模糊。手指抚过纸页,能感觉到不同时期笔迹的变化,初三时的稚嫩,高一时的工整,现在的沉稳,像条清晰的成长轨迹。
她把手册往书包里塞时,指尖顿了顿。这是她最宝贝的东西,里面记着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记着解出难题时的雀跃,记着被复杂公式困住的沮丧。像个藏满秘密的匣子,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可想起宁晚枫对着便利贴皱眉的样子,想起她画在公式旁边的小人,想起那句带着点倔强的“笨鸟先飞”,曲桴生的手指又动了动,把手册重新拿出来,放进书包最外侧的口袋,拉链拉到一半,留着能随时摸到的缝隙。
第二天清晨,宁晚枫刚把最後一张便利贴贴上桌腿,就感觉有什麽东西落在了自己的练习册上。她擡头时,正好看见曲桴生转身的背影,曲桴生的发梢在晨光里泛着浅金,灰色围巾的一角轻轻晃动。
桌上放着本厚厚的册子,牛皮纸封面,用黑色的粗线装订着,边角磨得有些发毛,像本被翻了无数次的旧书。封面上没有标题,只在右下角画着只举着公式的小恐龙,尾巴翘得老高,和曲桴生历史笔记里的那只一模一样。
宁晚枫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下。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册子,一股淡淡的墨水香漫了出来,混着点旧纸张特有的气息。第一页是物理公式,从最基础的运动学公式到复杂的电磁场方程,每个公式都写得工工整整,像打印出来的一样,後面还附着几行小字:“匀变速直线运动公式注意区分时间与时刻,例:第3秒内指1秒,前3秒指3秒。”
往後翻,化学方程式旁边用红笔标注了反应条件的易错点:“加热用△,高温要写明,催化剂不能漏写具体物质。”数学公式里夹着张小小的示意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出函数图像的对称轴和顶点,像幅精致的小画。
最让她惊讶的是,在“天体运动”那页,曲桴生画了个简化的太阳系,地球旁边写着“同步卫星轨道半径固定”,月球旁边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写着“近地卫星周期约90分钟,别和同步卫星搞混哦”。字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俏皮,和她平时清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宁晚枫的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力度,那些工整的字迹里藏着的认真,像股暖暖的水流,慢慢淌进心里。她突然想起昨天曲桴生皱眉的样子,原来不是觉得可笑,是在想怎麽帮她。
“这是...?”她擡头看向曲桴生,声音里带着点哽咽的沙哑,黑框眼镜後的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像刚被晨雾打湿的玻璃。
曲桴生的耳根微微发红,目光落在自己的物理练习册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麽:“以前整理的,没用了,给你。”她说谎时,指尖在练习册的页角反复摩挲,像在掩饰什麽——这本手册她昨天晚上还在翻看,甚至特意补了几个新学的公式。
“没用了?”宁晚枫翻到最後一页,发现最新的笔记停留在昨天的日期,显然是刚整理过的,“这明明是新的...”
“反正我记熟了。”曲桴生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看着用,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宁晚枫的眼泪突然有点忍不住,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翻书,指尖却在那只举着公式的小恐龙上轻轻点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册子里,把那些工整的字迹染成暖暖的金色,像撒了层糖霜。
“谢谢你啊,曲桴生。”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这比我的便利贴好多了。”
曲桴生没说话,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看着宁晚枫小心翼翼地把册子放进书包,像捧着什麽稀世珍宝,心里突然像解出了一道很难的题,松快又踏实。
课间时,宁晚枫默默地撕下了桌角的便利贴。五颜六色的贴纸被叠成小小的方块,放进笔袋的夹层里,像收藏起一段笨拙的时光。她把曲桴生给的公式手册放在桌角最显眼的地方,牛皮纸封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块被时光打磨过的玉。
王浩凑过来时,惊讶地瞪大了眼:“你那些宝贝便利贴呢?怎麽换成这本旧册子了?”
宁晚枫把手册往怀里抱了抱,黑框眼镜後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这是曲桴生给我的‘通关秘籍’,比便利贴厉害多了。”她说着,翻开册子给王浩看,“你看这里,她连易错点都标出来了,还有小插画呢!”
曲桴生坐在旁边,假装认真看题,耳朵却悄悄红了。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发梢的碎金和心里的暖意混在一起,像深秋里最舒服的光。她突然觉得,把自己的秘密匣子分享出去,好像也没那麽难。
毕竟,有些公式需要两个人一起记,才更有意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