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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锦艺,你对你妈我都没有这么孝顺!”一旁的余满轻哼一声,语气略酸。“我爱你呀妈妈!”许锦艺两碗水端平。“是了!每次就会口头上哄人,实际的就没有!你跟你爸爸有什么两样!都是坏蛋!”余满好气又好笑地捏住他脸蛋。“爸爸是坏人!”一说起许良均,许锦艺就皱巴脸了,因为昨天他吃坏肚子,许良均还凶了他一顿,不给他多吃零嘴,他记到现在呢。“你们父子俩一样一样的!”余满斜眼睨他:“半斤八两!”许锦艺听不懂什么意思,但直觉感到这不是什么好话,嘟囔着反驳几句,哼了一声。他们母子俩常拌嘴,余圆听着,眼里重新染上笑意,不紧不慢地吃完剩下大半碗香糯的粥。一起吃饭余满收拾好碗勺,絮叨又说了几句别的话,趁着闲空,她还想帮余圆打扫一下家里的卫生。但她还怀着身孕,余圆拦住她了,让她别折腾。“哪有这么娇贵,也就现在条件比之前好多了,咱们也过上了好日子,你看之前我们村那些婶娘们,得多遭罪。”余满感慨,也是顺了她的意,没继续忙活。家里其实很干净,余圆几乎每天都会清扫,季思雅肚子没太大之前也会跟着她一起做家务活,如今余圆不让她动手了。除却她,阮盛泽跟齐衍也是会动手打扫卫生的,他们不像外边多数的男人那样,回到家就躺着坐着等女人做。齐衍更是还不让别人进他的房间,跟藏有宝贝似的,东西也只能自己收拾。不过他对余业又特殊一些,愿意让他进入他的“领地”。其实细数下来,他好像也真真正正臭着脸不情愿让季思雅碰他东西而已,他跟季思雅一直就不对付。激发面上矛盾的原因应该是季思雅刚嫁给阮盛泽时,齐衍误杀了她带过来一起养的鸡,然后季思雅又宰了他养的鸡,两人冤冤相报。总之他们总能因为一些小事闹起来,阮盛泽站在季思雅那边的次数多了之后,齐衍就委屈了。“我说我去店里怎么找不着你呢,怎么突然就病了?”季思雅提着东西慢步推门进来。“喝点汤吗?我妈煲的。”季母在她怀孕后经常炖各样的汤给她补充营养,她也经常会分一份给余圆。“我刚吃饱了,给姐姐喝吧。”余圆笑说着。季思雅点头,没扭捏地把汤递给余满,又看向一旁抓着小玩具玩的许锦艺,左右捏了捏他的脸,故意逗他:“你姨姨生病是不是你害的?你是坏蛋是吧?”“我不是坏蛋!”许锦艺觉得冤枉又委屈,大声地嗷了一句。“是,是坏蛋蚊子,咬了姨姨生病!”他想了想,找了个理由。“不是,就是你!”“不是不是!”许锦艺小嗓音有些急了,连连摇头,委屈眼巴巴地看向余圆。“不关小艺的事,你别听她乱说。”余圆无奈地哄他,又嗔了一眼季思雅。余满这个亲妈坐在一旁滋滋有味地喝汤,完全放任不管,适当时候还附和季思雅的话,可把许锦艺委屈坏了,说她们俩都是坏蛋不是好人。打闹了小半个钟头,许锦艺每天都要睡午觉的,这时也困倦了,他要跟余圆一起睡,余圆便又帮他把小枕头摆放好。孕妇皆是嗜睡,季思雅今天比较早醒,也回房间补觉去了。余圆的床还挺宽敞,余满一起躺着还有空余。“我怎么影影约约总闻到你身上有点血腥味呢。”孕妇嗅觉灵敏,余满跟许锦艺躺在余圆身旁,嘀咕说了一句。“是不是来月事了?”余圆微僵着脸轻轻点头,将薄被往身上又盖了盖:“嗯。”底下羞耻的刺痛提醒着她昨夜到底失去了什么。“我怎么记得你前些日子就来过了。”余满稍有疑惑。“你记错了。”余圆打断她继而的絮叨,让她快点睡觉,同时也掀起自己被子一角给她盖了盖肚子。“我不盖,多热啊!”“我觉得还好啊。”她们姐妹俩小声说这话,另一侧的许锦艺早摊开着小脚呼呼大睡了。……这两日余圆生病,余伯母他们都没让她做事,“勒令”让她在家好好休息。有季思雅跟余满陪着,余圆也不觉得无聊。周柏呈跟卢静娴回来的事在大院里传开来了,他们前两日刚回到周家,每日有不少的人上门拜访寒暄。季思雅跟季母在他们刚回来那天就已经去过周家一趟了。当初的事闹成那样,季思雅如今又嫁给了阮盛泽,面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过不去,大院里其他人私底下也是这般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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