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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令仪是天生圣主,他拓跋弘又怎不是天纵英才?
“宁令仪:若天意属我,入主中原,自当效仿北魏孝文,融胡汉,兴文教,劝农桑。铁骑可得天下,然欲治天下,非倚仗尔南朝之典章制度丶士民人心不可。届时,无分北朔南朝,唯有新朝,亦当为天下共主,承天下正统,开万世太平。”
他写得很慢,一字一句,皆是他这几年深思之果。
他早然明白,征服与掠夺,无法长久统治这片广袤而文明的土地。
信送出後,拓跋弘独自饮了半宿的酒,望着帐外漠北清冷的星空,心中竟有几分期待宁令仪的回音。
*
宁令仪收到回信时,正在视察一处亟待修复的城墙。
拆开信,看到拓跋弘那毫不掩饰野心的回覆,她确实感到了意外。
她原以为,以拓跋弘的骄横,会回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之类的狂言,或是更直接地炫耀武力。
没想到,他竟然也看到了这一步,想到了汉化,想到了融合,想到了“天下共主”。
这个对手,比她想象的,要更有远见,也更可怕。
她站在残破的城墙垛口边,寒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想了很久,然後再次提笔。
“拓跋可汗雄才大略,见识超卓,令人佩服。然,汉化非一日之功,融合需百年之期。可汗麾下骄兵悍将,皆以掳掠为乐,以征服为荣,可能坐视可汗将昔日被其视作两脚羊之南人,擢升至其头上?”
“根基不同,强行扭合,恐非福也。若天下必有一主,统领万民,休养生息,承续文脉……”
笔尖在这里顿了顿,墨迹在纸上微微洇开。
宁令仪的眼前,仿佛闪过了雪晗殿的梅花,闪过了母妃温柔的眼眸,闪过了那对挖野菜的兄妹惊恐的脸,也闪过了野狐岭守将殉国前决绝的背影。
她与拓跋弘,终究是不同的。
他是在征服之後,才开始学习如何治理;而她,生于斯长于斯,仁政与教化,是她与生俱来的责任。
她不再犹豫,落笔将心中所思尽数倾泻:“可汗以刀兵立威易,以仁教服心难。我自摄政以来,分田亩丶赎俘虏丶肃贪蠹丶兴女学,万民非惧我兵威,而感我生养之恩。此中差别,便是根基。”
“更进一步言,即便可汗欲行仁政,欲约束诸部,使其不劫掠丶不凌民,无异于缚猛虎于细绳,稍有不慎,则天下沸腾,烽烟再起。此非可汗之愿,却是可汗必承之恶果,亦是注定天下复乱之局面。”
“反之,若我来主宰这天下,北朔子民亦将是我之子民。我之政令,教化随之。我会分予田地草场,教其耕种纺织,引其融入华夏。天下大治,始于令行禁止,终于人心归附。故此,为万民计,为长治久安计——”
她深吸一口气,落笔写完最後一句。
“还是由我来吧。”
*
拓跋弘收到这封回信,展开看完,先是愣住,随即,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得洪亮,在空旷的金帐内回荡,带着几分自嘲,几分了然,还有几分棋逢对手的酣畅。
“好一个还是由我来吧!”他抚掌赞叹,“宁令仪啊宁令仪,你真是……狂妄得可爱!”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玄衣素面的女子,在写下这句话时,那沉静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的骄傲。
她不是在挑衅,而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
她真的认为,她会赢了他,她可以承治天下。
拓跋弘笑着,将那张信纸凑到牛油烛的火苗上。
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的边缘,迅速蔓延开来,将那些墨迹吞噬,最终化作一小撮灰烬,飘散落下。
他不需要保留这封信。
该说的,都已说完,该明白的,彼此都已明白。
剩下的,便是战场上见真章了。
看这天意,究竟属谁。
命运将他们推到了对立的两端,唯有向前,别无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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