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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室
窗外夏雨连绵,细密的雨丝敲打着民佑殿的琉璃瓦,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更衬得殿内一片沉寂。
钱,还是钱。
纵使抄了那四家通北巨贾,得了三百馀万两,可面对一场倾国之战,这点银子扔进去,也不过是溅起些水花。
内侍轻步进来禀报:“陛下,农相求见,说有要事,或可解陛下之忧。”
宁令仪揉了揉眉心:“宣。”
农子石大步走了进来,官袍下摆沾了些许泥水,显然来得急切。
他行礼後,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陛下,臣近日见国库艰难,辗转反侧,苦思得一计,或可筹措些许军资。”
宁令仪擡眸看他,农子石向来务实,他口中的“计策”,想必不是空谈:“哦?农相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农子石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带着他特有的耿直:“陛下,臣以为,如今朝廷奉养宗室亲王丶郡王等各级爵位,林林总总,不下万人!每年仅俸禄丶禄米各项,耗费便不下百万之巨!此为国家之负担。”
他道:“依臣之见,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今後这些银钱粮食,非但不用再给,而且,还要从这些宗室老爷们手里,掏出一大笔来,以充军资!”
宁令仪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农相啊农相,你这可是将打秋风的主意,打到皇亲国戚头上了?”
农子石面色不变,理直气壮:“陛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宗室子弟,身为天潢贵胄,平日安享尊荣,耗费国帑,如今国家有难,正是他们挺身而出,为国分忧之时!岂能置身事外?”
“说得轻巧。”宁令仪收敛了笑意,看着他,“宗室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待如何?”
农子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按臣的本心,这些蛀虫,平日里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还少了?统统杀了,家産抄没,最是干净利落,所得何止千万?”
宁令仪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擡眼看他,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农子石接触到她那深邃的目光,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连忙垂下头,语气也变得“乖巧”了许多:“当然,陛下仁德,岂能行此酷烈之事?臣也只是……只是私下愤慨罢了。”
他话锋一转,凑近些道:“臣这几年来在京城,可没闲着。明察暗访,早就摸透了哪些宗室是恶贯满盈,哪些虽也享受,但尚知收敛,还算留有几分仁义。臣的意思,是劝捐!顺着藤蔓,先去拜访那些贪腐的,想来他们定然深明大义,愿意捐献的。”
宁令仪看着他那张布满风霜却努力挤出几分忠厚的脸,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有一丝动容。
她沉默片刻,缓缓道:“子石,你可知道,你此举一旦开始,便是与天下宗室为敌?他们会恨你入骨,弹劾你的奏章能把这民佑殿埋了!届时,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就连我,也未必能时时护得住你。”
农子石却浑不在意地一摆手,恢复了滚刀肉的本色:“陛下放心!老臣无儿无女,无亲无故,他们恨我?骂我?尽管来!老臣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姓农!为了陛下的江山,为了前线将士的粮饷,老臣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
宁令仪望着他,心中长长叹息一声。
这恶人,终究是要有人来做的。
“好。”她不再犹豫,沉声道,“我便准你所奏。”
她当即提笔,亲自写下一道旨意,加盖印玺。
旨意中言明,特命农子石为“慰宗使”,代天慰问宗亲,并点明由武毅侯王猛子率一队精锐甲士陪同前往,名为护卫,实则不言而喻。
“拿着这道圣旨去。”宁令仪将圣旨递到农子石手中,深深看他一眼,“分寸你自己把握。我要的是钱粮,但也别闹得血流成河,不可收拾。”
农子石双手接过圣旨,如同接过尚方宝剑:“臣,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托!”
*
第一站,农子石直接踹开了永王府的大门。
永王宁锴,是宁令仪的堂叔,辈分高,平日里最是倚老卖老,贪财好货,名下田産店铺无数,欺行霸市之事没少干,在宗室里是出了名的貔貅,只进不出。
永王见农子石手持圣旨,身後跟着凶神恶煞的王猛子,心里就先虚了三分,强撑着架子:“农子石?你这是什麽意思?带着兵马来本王王府,想造反吗!”
农子石面无表情,展开圣旨朗声念完,然後道:“永王爷,陛下心系北疆将士,奈何国库空虚。您身为宗室长辈,德高望重,正当此时挺身而出,为陛下分忧,为天下表率。下官此来,特请王爷乐捐军饷。”
永王一听要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捐饷?捐什麽饷!本王府中也没有馀粮!你们这是敲诈!是勒索!我要去见陛下!我要告御状!”
农子石也不恼,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开来,慢条斯理地念道:“光啓三年,王爷强占西郊李庄良田三百亩,逼死佃户五人;省躬元年,王爷名下绸缎庄以次充好,勾结官府,打压同行,致三家商户破産……需要下官继续念吗?这些若是呈报陛下,王爷觉得,您这没有馀粮的王府,经得起查吗?”
永王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冷汗涔涔而下。
他看着王猛子的大手按在刀柄上,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刀砍人,又看看农子石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腿肚子都软了。
“你……你……”他指着农子石,嘴唇哆嗦。
农子石合上册子,语气恳切:“王爷,破财消灾啊。是留着钱财等着可能掉脑袋,还是捐出来博个忠君爱国的美名,保全家平安,您自己掂量,陛下可是看着呢。”
最终,永王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对着管家挥挥手:“捐……捐!本王捐……三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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