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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长生没反应过来。“我说,来。”陈伶重复了一遍,眼尾的红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不是想证明你是我的吗?那就过来。”简长生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他看着躺在身下的神明,看着祂敞开的衣襟,看着祂眼底那抹既纵容又嘲讽的疯狂,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妥协,是祂施舍的一场狩猎。而他是被允许扑上去的猎物,也是……敢咬向猎人咽喉的疯狗。他低下头,吻上陈伶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冷得像冰,他却用舌尖一点点舔得发烫。指尖划过祂的腰侧,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时,忍不住收紧了手。陈伶闷哼一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掌控的意味。“别磨蹭。”祂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要么就做,要么……现在就滚。”简长生没滚。他吻遍了祂身上每一寸冰凉的皮肤,像在虔诚地朝拜,又像在贪婪地掠夺。血腥味和檀香味交织在一起,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在潮湿的祠堂里弥漫开来。神像的鎏金眉眼在昏暗里沉默地注视着,仿佛在见证一场亵渎神明的祭祀。陈伶的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冷不丁地咬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简长生几乎要喊出声。可他没躲,反而把人抱得更紧,动作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您看,”他在祂耳边低喘着,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本就该这样……疯在一起,烂在一起,谁也别想逃。”陈伶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咬着他的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缓缓松开。祂看着简长生肩膀上那片渗血的齿痕,又看了看自己颈侧被他咬出的红印,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带着满足,带着一丝连祂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归属感。祠堂的梁柱在雨雾里泛着青黑,供桌上的白瓷碗还盛着半残的血,被两人的动作震得轻晃,溅出的血珠滴在青砖上,像朵妖异的花。简长生的吻落在陈伶心口时,忽然被对方攥住了头发,狠狠往回扯。他被迫仰起头,看见陈伶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有冰冷的神性,更有被点燃的兽性。“这里也敢碰?”陈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檀香的冷意和一丝滚烫的气音,“简长生,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头皮被扯得发疼,简长生却笑了,舌尖舔过祂的下颌线,把那里的薄汗卷进嘴里:“您说过,我全身上下都是您的……那您的,自然也该让我碰。”话音未落,腰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陈伶竟用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刻下什么印记。“疼……”他低吟着,身体却贴得更紧,仿佛要把那点疼揉进骨血里,“您刻吧,刻深点,让我走到哪儿都带着您的印子。”陈伶的呼吸乱了。祂看着身上这人,看着他颈侧未消的齿痕,看着他腰侧渗血的指印,看着他眼底那抹“痛即欢愉”的疯狂,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献祭的那个。被这头疯狼用虔诚作刀,一点点剖开冰冷的外壳,露出底下从未有人见过的……滚烫的内里。祂猛地翻身,重新将简长生按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腰,指尖粗暴地扯开他最后一层束缚。青砖的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却抵不过体内翻涌的热。“记住了,”陈伶的吻砸在他的锁骨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是我让你碰,你才能碰。别妄想反过来主导什么。”简长生的手在祂背后抓出更深的血痕,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是……都听您的……”可他的眼神却在说“我偏不”。那眼神太亮,像淬了火的钢,烫得陈伶心口发紧。祂低下头,用吻堵住那点即将脱口而出的挑衅,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卷走所有的呼吸。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分不清是谁的。简长生的手腕被按在头顶,挣动间磨出了红痕,却像是给这场亵渎的仪式添了道祭品的朱砂。陈伶的指尖划过他的肋骨,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摸到底下跳动的脉搏,滚烫得像团火。祂忽然停住,指腹碾过那处皮肤,声音低哑得像被雨泡过:“这里面……是什么在跳?”“是心……”简长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蛊惑,“是只为您跳的心……您要是不信,挖出来给您看好不好?”“疯子。”陈伶骂着,动作却更狠了,仿佛要验证他的话似的,“挖出来了,谁还来给我流血?谁还来……缠着我?”简长生笑了,笑得眼泪混着汗滑进鬓角:“那就把心留给您……把骨头磨成灰混进香里,让我日日夜夜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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