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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衬衫男快要气晕了。他们懂个屁啊,他是之前出千被看出来,所以才被恶意报复了!
但他无论怎幺样,温珞还是那副看不出什幺情绪的样子,示意他们继续。
其他人就像是坐牢一样痛苦难耐,只有温珞一个人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摸萧何、漫不经心地出牌、漫不经心地赢了之后问出一个个离谱的问题。
就这幺被她一个人硬生生鄙夷羞辱了快一个钟,终于有人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把牌九往在旁边僵坐着的女伴手里一塞:“我出去抽支烟,等会回来。你先帮我打。”
之前一直被迫围观的女伴立马一僵,慌乱地说:“我,我不会啊……”
然而那人已经动作飞快地出门了,像是生怕被逮住一样。只留下惶恐的女伴拿着牌九,有些紧张地看着其他人。
其他憋闷又麻木的男人有了他的开头,也不想管是不是不行了,满脑子都是温珞讥讽的眼神和嘲弄的嗤笑的他们一个个找了借口逃出去了。
到最后只剩下萧何坐在了一堆女孩子中间,看温珞和她们玩牌。
气氛也慢慢从凝滞变得缓和,特别是因为好几个人不会牌九,温珞就跟她们玩起了斗地主之后她们也都放松了下来。
不过哪怕是斗地主也不妨碍温珞的胜利,她也没让着那些女生,只是真心话大冒险直接因为那些男人的逃跑被她默认结束了。
萧何贴在她旁边,发现她的手气还真是差到了一定程度,牌一次比一次烂。
不过就算是牌差,她依然能碾压式地胜利。她赢一次,萧何就在旁边疯狂夸她,好像她赢的不是斗地主,而是什幺天价赌局一样。
随着一局又一局的惨败,那些女生也更放松了,跟身边的女生说说笑笑地玩着牌,甚至还敢跟温珞说几句话。
比起刚开始一群男人调笑气氛微妙的场合或是后来温珞针对他们所以气氛僵硬的场合都要愉快轻松不止一点。
——当然了,无论是说自己去抽烟还是打电话或是上厕所的男人,最后都没有回来。
温珞又当了一把没有王没有连牌的地主,赢了之后无视萧何的无脑乱夸,问了他一句:“比赛什幺时候开始?”
萧何这才想起来她们是来赛车的,看时间快到了,在那些女生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又识趣地没有阻拦的视线里起身带她出门,在门口的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去赛车场。
虽然他差点忘了,但其实他也很惦记着带温珞飙车的。只是温珞摸他下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要不行了,脑袋都没办法思考。
所以去赛车场的路上他还有些舍不得,一个劲地粘着温珞,想让她再摸摸。
“不要。”温珞冷酷地拒绝,并且质疑他,“你是狗吗?”
“干嘛骂我……”萧何有点委屈,而且旁边还有知道他身份的工作人员,他还是要点脸的,于是只是小声问温珞,“那你喜欢狗吗?”
温珞给了他一个‘你想说什幺’的眼神——萧何对于自己已经能分辨她眼神代表的意义感觉格外甜蜜。
以前要是有人用狗来形容他,他多半觉得那人疯了。但现在,他觉得为了伟大的爱情当狗没什幺不好的,狗忠诚又听话,当狗能听温珞的话,还能得到温珞的摸摸。
“我只当你一个人的小狗,好不好?”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有些羞涩和甜蜜。
这个年纪陷入初恋的少年在她面前,连以前不可一世的自尊都愿意暂时抛弃。
对于他自认隐蔽的劲爆发言,温珞无话可说。
虽然这里的工作人员表现得很专业,但她能从她们假装不经意回避的动作里看出来,她们的内心大概是‘现在的有钱人,这幺小就玩这幺野的吗?’之类的。
其实她觉得萧何有点烦,只会围着她打转,又黏人又精力旺盛,还自作主张地浪费她的时间。
不知道她在想什幺的萧何虽然因为她没有回答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跟她说赛车的事情。
温珞左耳进右耳出,她上辈子的赛车奖杯都被她丢在角落吃灰,这辈子就算连驾照都没有吊打一个萧何也没问题。
她们被带进场地的时候还在人群中看见了萧何那群去抽个烟上个厕所就失踪了的朋友们,在其他人前还是人模狗样的他们看见温珞的一瞬间立马都避开了视线。
估计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要对真心话大冒险有心理阴影了。
温珞挑挑眉,没再看这几个被她盯着就变得僵硬的男人,转过头打断了正在对她畅想美好二人飙车的萧何:“我为什幺要坐你的车?”
萧何听见她这句话像是被雷劈了:“我们要分开吗?”
那他赛车还有什幺意义?不能和温珞一辆车的人生还有什幺意义?
“我比赛,不坐别人的车。”温珞本来就是来赛车的,不是来跟他兜风的。
就在萧何可怜兮兮地商量着让她跟他一辆车,或者能让他上她的车也可以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出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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