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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也在问他。“确实有点不甘心啦,而且外公也真是有够难相处的。”立花雪兔笑了笑,“但我算是支持她吧,我也同意她把她自己的人生,爱情啦梦想啦之类的,放在我的前面。”听见这话的牛岛若利愣了一下,眼中一瞬间的迷茫迅速消失,仿佛很久以前没有解出来便放弃了的一道难题,多年以后却偶然地顿悟了。就在立花雪兔的寥寥几语之中。“是吗。”牛岛凛华于是也笑了,“她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他也一样。你的父亲,若利。“我吃饱了。”“呜哇——谢谢凛华阿姨的款待!我来帮忙收拾吧!”“你只是假装客气一下,其实在自己家从来没有收拾过对吧。”牛岛凛华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好了,你和若利去玩吧,我喊阿姨来就行了。”“吃饱了不要瘫在沙发上。”“若利你也是,吃饱了不要立刻打排球啊。”牛岛若利伸手将立花雪兔从沙发上拉起来,二人坐在檐廊前,皎白月色如溪水一般倾泻而下。立花雪兔仰头望着那一泓清光,喃喃地说:“好き……”[2]“什么?”牛岛若利问。立花雪兔转过头,笑着看着他:“月亮。”“嗯,”牛岛若利点头,“月亮。”挨得很近。可以闻到牛岛若利身上令人安心的、干净的气味。手也靠得很近,他的手掌很大,轻而易举地就能稳稳握住一颗排球,相比之下,立花雪兔的手简直小得不可思议。幼驯染真好啊。从最开始就拥有最近的距离。立花雪兔心想。但是也很不好。以亲密的名义,却只能游离在最后、最重要的那一点点距离之外。他把手放到牛岛若利的手背上。果然,牛岛若利没有感到奇怪,甚至没有抽开手,只是投来了一个“怎么了?”的眼神。“若利,”立花雪兔笑着对他说,“我们去‘秘密基地’玩吧!”“但你外公不是不让……”“哎呀,他怎么知道我是在你家里还是出门了,走走走。”立花雪兔跑到客厅里,对牛岛凛华说,“凛华阿姨,如果我外公来问就说我和若利在房间里看漫画啊。”“我房间里没有漫画。”牛岛若利说。“不管了不管了。”立花雪兔背上排球包,一阵风似的将他拽走了。牛岛家的庭院后面,有一颗很大的柚子树。小的时候,他们常常爬到这颗柚子树上,翻过院墙,跳到河堤上。“哎,以前觉得这堵墙很高的。”立花雪兔说。现在,他们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直接翻过去。牛岛若利先在院墙下等着,像小时候一样接住后跳下的立花雪兔,两个人在夜色下,沿着一段漆黑的河堤奔跑。一直跑。路的尽头,是一个荒芜的空地,中间立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排球网。没有人,没有灯光,仿佛也是时光和回忆的尽头。“它还在啊。”立花雪兔笑着问,“你还记得我们春月夜的免费拥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找到这里的时候吗?”“记得。十年前。”“修行的第一要义是什么?”六岁的立花雪兔大声问,“若利哥哥,请问答!”八岁的牛岛若利抱着排球,想了想,认真地说:“是开始修行。”“……”立花雪兔疯狂摇头,“不,是修行的场所!”一如绯村剑心在雪山、樱木花道在海边、小杰和奇犽在天空竞技场,立花雪兔作为《周刊少年jup》的忠实小读者,坚定地认为要想变得更强,就必须在某个秘密基地里修行,而绝非简单地在“牛岛家的庭院”或者“立花家的庭院”打打排球就可以了。“若利,我们庭院里的排球网呢?”牛岛若利看着爸爸,而在爸爸背后,是拼命朝他摇头的立花雪兔。“……”牛岛若利低头,“被风吹走了吧?”“噢——”牛岛崇忍着笑,假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被风吹走了啊。”牛岛崇回头。将排球网拆到秘密基地去的头号罪犯立花雪兔,正抱着排球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其实早就被大人看穿了。他不再是第一天摔在若利怀里哭鼻子的孩子了,现在他能跑、能跳、爱笑、爱闹,带着若利在庭院里上蹿下跳、发起冲锋,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刮起的一阵小型飓风。作为父亲,当时还叫做牛岛崇的男人,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一个遥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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