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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煤球洗完澡后,林砚拿着之前煤球躺着的那块浴巾给小东西擦干。
煤球没有再乱动,耐着林砚上下左右的摩擦,嘴角跟着林砚的动作上下起伏,整个的表情显得异常诡异。
但林砚却被煤球的表情可爱到,瞬间被逗笑,“我们煤球就是可爱宝宝。”
不知道为什么,林砚看着煤球愣神,总觉得煤球在某些角度上特别像他的大老板陆珩,尤其是刚刚林砚给煤球擦毛的时候,那扭曲的表情尤其像大老板陆珩开会时不经意露出的嫌弃他们的表情。
一旦带入了某种设定后。
林砚越看越像,不过不同的是,煤球可爱,陆珩总是严肃。
他忍不住说,“不像我们老板,总板着个脸。”
煤球:呵,不都是同一个人吗。
林砚打开厕所里的吹风机,这个吹风机是一直挂在墙上的,林砚图方便,每次洗完澡,来到镜柜前,头一低头,吹风机一开几分钟就完事。
他把煤球抱到洗漱台的台面上,因为担心猫用吹风机会应激,他先打开了一档,小心地吹煤球,发现煤球没有那么抗拒就接着吹了。
毛发被吹风机吹开,把表面的那一层浮毛掀起飘到空气中,厕所里全是煤球的毛。
林砚虽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脸还有身体露出来的皮肤都能感觉到被一层毛笼罩着。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给煤球吹毛。又忽然想起小猫洗完澡是不是得驱虫,但他不知道买什么的驱虫药好,等明天去问问陈欣。
煤球是长毛,吹起来比较久,林砚怕煤球受凉所以吹的很仔细,哪怕是一点小脚毛他都要把煤球的脚掀起来给吹干。
这一吹就吹了半小时,林砚不觉得累,这可比让他工作三十分钟要轻松得多。
煤球甩了甩头,又掀起了一部分浮毛。洗了澡之后,它的毛都蓬松了好些,摸起来更软更柔。
林砚把小猫放下,开始清理厕所。
自从养了煤球,林砚回到家的疲惫感在见到小猫之后都甩到脑后了,只想和煤球亲亲抱抱举高高。
上班的烦闷都有小猫驱散,说起上班,林砚忽然想起来下班前陈欣让他帮忙改的文件有点问题,他赶紧打开电脑改。
林砚又开始认真的敲键盘,煤球又和往常一样,坐在林砚的大腿上监工。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林砚在家开始加班,这个小东西就会跑过来,跟监工似的。
煤球的前脚搭在林砚的手枕上,后脚跟踩在林砚的大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林砚看着那么认真的小煤球,忍不住想要告诉它自己在干什么,所以他打开文件一点点的告诉他自己在做的事情是什么。
然后文件滑倒了最下方,这里有一串特殊的符号,煤球盯得入神。
林砚见煤球好像真的看懂了一般,盯着这里看,似乎要他解释这个是什么意识。
“煤球,你看哈。这个最下面的符号,跟上面的都没有联系,其实确实没大有关系,但是这对我来说大有用处。”林砚低头仔细的跟煤球解释,然后手指着文件最下端,接着有滑倒上面,“你看,这是不是就是我的名字了。”
煤球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原来是这个意思。然后小家伙又点了点头。
林砚摸了摸煤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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