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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收回钢笔,血液喷溅而出的那一刻,萨曼莎只能徒劳地用手死死按住伤口,随即一脸茫然地倒下,从她的喉咙里传来像破旧的风琴发出的“嗬、嗬”声,最后连这声音也没有了,之后萨曼莎不甘地睁着眼睛,满怀绝望地死去。
约翰扔下还在滴血的钢笔,抬脚跨过这一地的尸体,打算去中控室破解餐厅的安保系统,而就在这时,“铁门”突然开始启动并缓缓升起。
外面的雨已然停了,数名身穿黄色防护服的清洁工正带着他们的清洁工具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一名拿着破解器的清洁工,显然,是他先搞定了那个安保系统。
等“铁门”完全升起之后,这些人立刻推开大门,陆续走进餐厅,除了拿着拖把、提着水桶的几人之外,还有扛着一大包裹尸袋的人,以及修补弹孔、掩盖武器痕迹的人……
这其中,有一个人让约翰感到眼前一亮。
“萨波女士,你又换了头发颜色和发型哎。我都要认不出来你了。”
戴着口罩的老人抬眼看了约翰一眼,然后从同伴手里接过加了消毒剂的、盛满水的水桶,一声不吭地开始拖地,一缕粉色的卷发垂在她眼角的皱纹旁,比之约翰最初见到她时的白发要更适合她。
约翰没得到回应也不生气,只是目光专注地看着这些清洁工干活,他们不用考虑击杀目标的问题,也不用考虑卧底和潜伏的事情,更不用考虑通缉与追杀的后果,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配有最好的医疗保险,要知道,即使是约翰这样的超一流杀手,也只给提供“铜”等保险——他自己要承担40%的费用。
约翰把这种情况归咎于杀手任务的高危险性,联盟肯定是为了省钱,托这该死的制度的福,约翰刚开始工作时压根不敢受伤,也不敢淋雨生病。除了在最开始的杀手训练里可以享有免费医疗之外,一般杀手在联盟名下的医院就医必定花费包含保密费在内的一大笔钱,为此,有好几年他都没钱看医生。
毕竟,联盟提供的武器也要杀手花钱购买。
约翰一直认为,与其说这是个杀手联盟,不如说这是个剥削机构。
再者,如果人有了退路,怎么会愿意一直干这种刀尖舔血的工作呢?啊,他那几个变态同事除外,那些人是天生的坏种,不杀人就会犯病,那样的人放到社会上肯定会变成极恶徒,所以还是给联盟当工具去杀其他恶人吧。
约翰后退几步,险之又险地躲过萨波女士拖地时甩过来的血水,抱怨道:“萨波女士,为什么你总是会把血水甩到我这边呢?”
萨波女士没回答他,她的同事,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倒是说话了。
“谁让你总是留下来看我们干活呢?真是怪人一个,这么多年了,只有你喜欢杀了人之后留下来看别人‘清扫’的,不过,你这也不算最怪的怪癖就是了。”
老头嘟囔着,动作利落地将尸体打包装袋,接着手臂上的青筋鼓起,发力将三具打包好的尸体扛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了出去。
随着那最后的三具尸体被扛走,这次的清洁工作也接近了尾声,贴好墙纸的清洁工收好工具,朝补完沙发的清洁工招了招手,这是准备收工了。
约翰见他们要走,也不打算再留在这里。他伸手抹了一把脸颊旁边未干的雨水,顺便蹭了自己一脸血。
不过他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脱下手套,将垃圾扔到他们装着回收武器的桶里。
快走出餐厅时,一个大个子清洁工对着约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约翰会意,打算用袖子擦一擦,但是袖子上也有血,于是脸上的血是怎么也没擦干净。大个子盯着约翰看了一会儿,在约翰不打算再擦脸时用自己的袖子在对方脸上胡乱抹了一通。
“呃,谢了。”
约翰拍了拍大个子的手臂,问他:“我之前没见过你啊,是刚毕业还是换队伍了?”
大个子也不爱说话,可能是萨波女士的亲戚吧,总之,他只是对着约翰点了点头,似乎除了“新人”以外便没有适合他的身份了。
也是因为这一出,约翰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穿着这身制服就离开了,于是他紧急跑到更衣室换了衣服,背着装有染血制服的双肩包跑出餐厅。
他看见那些人正在将一桶一桶的血水倒在下水道里。
不需要撬棍,那个和约翰搭话的老人徒手就能抬起井盖。
约翰看着老人盖回井盖,又跟着他们走到停车场,目送这一队人坐上suv离开这里,而他只能穿过停车场,走到马路对面,再坐公共汽车到附近的地铁站,没办法,谁让他这次的身份是普通的“门童”呢。
而直到他走到了公交站台旁边,他才反应过来,“啊,刚才应该搭个顺风车的。”
约翰在身上找了又找,又翻了一遍书包,也只找到零零散散的两百美元,还有两个二十五美分的硬币。
他为了完成杀手任务也做过不少“副业”和“兼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杀人以外没有其他优秀的才能,也没有办法去适应这种普通生活。
手染过鲜血之后,怎么可能再回到安稳的平凡时光呢?
所以,如果要退役,他最好先找一份过渡的工作,一份他一直感兴趣并且不会让他无聊的工作——清洁工。
如果让联盟的那几个家伙知道他退役了也要工作,一定会嘲笑他吧,唉,可他就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人,不然也不会有那种恐怖的任务完成量了。
平心而论,他并不是什么工作狂,也不是有多热爱这份压榨人的职业,他只是,一直以来都有种感觉——
脚步不能停下来。
一直跑,要一直向前跑。
不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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