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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我是许哥的小甜心啊乖,让哥陪你一会……
凌晨两点十七分,许川被门铃声惊醒。
他皱着眉从猫眼望出去,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程景此刻正歪倒在他家门口,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许川刚打开门,浓重的酒气就扑面而来。
“小川”程景眼睛一亮,整个人向前栽去。许川下意识接住他,立刻被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程景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酒精的气味顺着皮肤渗进血液里,烫的许川皮肤战栗,泛红。
程景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川,我以为你不会放我进来。”
“你喝了多少?”许川试图推开他,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程景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却又带着示弱的委屈。
强硬与示弱同时出现,程景在许川的颈窝蹭了蹭。
“不多……就……五六杯……”白酒,程景的声音带着醉意特有的黏糊,完全不是平日那个痞气的样子。
许川叹了口气,他总不能把一个醉鬼扔在门外,他费力地把程景拖进客厅,醉醺醺的男人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迷离而专注:“小川,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
许川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反应,程景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脱外套,结果被袖子缠住,踉跄了一下。许川赶紧扶住他,却被带得一起倒在沙发上。
“程景!”许川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程景一个翻身压在下面。醉鬼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错了……”程景突然说,声音哑得不像话:“那天我不该说那麽重,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许川的脸,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你别,别讨厌我……”
许川愣住了,这大概是程景第一次对他对他露出这麽脆弱的表情。
“你先起来。”许川推了推他,程景却突然把头埋在他颈间,不动了。
“程景?”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这家夥居然睡着了。
许川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醉鬼从身上挪开,他本想随便扔条毯子让程景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但看到对方皱着的眉头和不安稳的睡姿,还是心软了。
“真他妈的犯贱!”许川任命架起程景往客卧走。
当许川解开程景的衬衫扣子时,程景突然抓住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混蛋。”
“闭嘴”许川无奈:“先把衣服换了。”
程景突然坐起来,抱住许川的腰身,额头抵在许川的腹部:“小川,我好想你。”说着贴上去亲了一口。
嘴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呼吸的热度灼烧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程景在发抖,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一发不可收拾。许川身子僵住立刻将程景甩开,皱眉命令道:“程景你给我自己把睡衣换上!”
程景被吼的呆住,随後板着脸脱衣服,许川见他还能沟通继续说:“换上睡衣去洗漱。”
洗过脸後程景似乎稍稍清醒,面对许川老实了拘谨了许多。
“醒了?”许川问他。
程景闷声应道:“嗯。”喉咙间有一堆话要说,可张嘴却只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说罢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虚浮,好像下一秒就能摔倒。
“程景!”许川拧眉叫住他:“你做什麽?”
“我打扰你了。”程景没回头,高大的背影略微弯曲显得格外脆弱,许川看的心里烦躁,讥讽道:“你做出这副丧家犬的样子做给谁看?你都打扰了现在走有个屁用。”
程景转身望着许川,少年定定地站在那里,双手在胸前环抱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格外吸引人。程景不自觉向他靠近,站在对方面前,语气轻柔沙哑,双眼迷离又深情:“我能留下来吗?”
这一番话说得格外暧昧,要是别人指不定要被撩的面红耳赤,可许川只是冷笑一声:“当然,好歹我也在您家住过几个月,现在您来我家住一晚我自然不会太小气。”
“好。”
夜色弥漫,躺在床上程景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他竟然真的住进来了,虽然小川的态度并不好但小川没有撵他走。
如果小川不愿意见他,大可不必开门放他进来,不会扶他来客卧,不会替他换睡衣……甚至可以直接让司机将他送走,但是没有,小川故作凶狠地将他留下来了。
那就证明小川依旧对他有感觉。
程景兴奋的回想住宅的细节,玄关处并没有多馀的拖鞋,茶几上干干净净,沙发没有不符的衣物,就连客卧也没有多馀的洗漱用品,程景的心此刻才算落地。
说是落地并不准确应该是落在柔软的云层内,带着他的心缓缓在空中飘起。
主卧内许川同样陷入失眠的困境,思绪烦乱,满脑子都是程景脆弱的神色,以及那个落在腰间亲吻。炙热滚烫连带着肠胃,脖子,面颊……全身都升起热意。
该死,混蛋,王八蛋,一来就扰乱他的思路,许川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将对方撵走。
次日被数不清的闹铃叫醒,许川睁开眼发现太阳早就高挂空中,点开手机一看已经八点了。
即便昨晚睡得很晚,可许川不得不承认,从两人闹掰後这是他第一次睡得这麽香。
洗漱好出门走到客厅,听见厨房传来动静许川走过去,就见程景系着围裙在厨房内忙碌,早上看见这熟悉的一幕许川说不出是怀念还是感叹。
很久了,很久没看到程景做饭的场景了,他以为以後都不会在看见这一幕了,现在比起怀念内心的酸涩更多一些。
犹如一颗硬汽水糖,刚入口外皮甜腻,随着时间酸度一点点凸显,到最後酸度完全覆盖甜味,酸的让人忍不住皱眉。
程景转身见与许川对视,笑着招呼他:“醒了,做好吃饭了。”
这一句话彻底让许川陷进回忆里,脑海画面一帧帧闪过,许川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强迫自己恢复往常的理智。
坐在饭桌上安静吃着饭,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餐後许川擦拭嘴角,过河拆桥:“早餐不错,你可以滚了。”
许川优雅又趾高气昂的样子,让程景忍不住嘴角倏地荡出一抹笑:“你这拔屌无情的做派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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