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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丶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林溪言哭累了,精疲力尽地靠在江亦柏怀里,眼睛红肿,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江亦柏的手臂依旧牢牢地圈着他,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像烟一样散去。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溪言靠得更舒服,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那道已经不再流血丶却依旧刺目的细细红痕上。
每看一次,心脏就像被针扎一下,细细密密的疼蔓延开。
他怎麽就……没再早一点发现?没再更仔细一点?明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明明……应该寸步不离的。
自责和後怕像藤蔓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但他不敢流露出分毫,只是更紧地丶更温柔地抱紧了怀里的人。他的溪言已经够脆弱了,不能再被他的情绪影响到。
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鼻音的呓语,像是睡不安稳。
江亦柏立刻低下头,极轻地应着:“嗯?我在。”
林溪言却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抱深处又蹭了蹭,寻求更多安全感。额前的碎发蹭过江亦柏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江亦柏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极轻极轻地拍着林溪言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哼着不成调的音节,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他就这样抱着他,在黑暗中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由浓墨般的漆黑,一点点透出些灰蒙蒙的蓝。凌晨最冷的时刻过去了。
借着熹微的晨光,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林溪言苍白的脸,眼下浓重的青黑,和那道横亘在手腕上的伤痕。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难以言喻的心疼再次涌上心头。
他不能再让他的溪言一个人待着了。一刻也不行。
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似乎被逐渐变亮的天光扰了清梦,眉头无意识地蹙起。
江亦柏立刻伸手,极轻地遮在他的眼睛上方,替他挡去光线。另一只手依旧有节奏地丶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林溪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但没有再睡去。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起初是茫然的,带着刚醒时的惺忪和水汽。然而,当视线聚焦,看清近在咫尺的江亦柏的脸,感受到自己依旧被紧紧抱着的姿势,昨夜所有的记忆瞬间回笼。
他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眼神里闪过慌乱丶无措和深深的羞耻。他下意识地想挣脱开,想把受伤的手腕藏起来。
“别动。”江亦柏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手臂收得更紧,阻止了他的逃离。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林溪言的额头,紫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或厌恶,只有满满的心疼和疲惫後的温柔,“还早,再睡会儿。”
距离太近了,呼吸交融。林溪言能清晰地看到江亦柏眼底的红血丝,和他脸上未散的倦意。他为了自己……一夜没睡。
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和愧疚汹涌而来。他不再挣扎,只是垂下眼睫,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江亦柏用指尖极轻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语气软得像棉花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来晚了。”
他顿了顿,托起林溪言那只受伤的手腕,指腹极其轻柔地丶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伤痕周围的皮肤,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还疼不疼?”
林溪言摇摇头。那点细微的刺痛,比起心里的惊涛骇浪,根本不算什麽。
“下次……”江亦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丶压抑的颤抖,“下次如果再难受……如果……再想做什麽傻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泄露出一丝後怕的哽咽,“第一个找我,好不好?”
他擡起眼,目光近乎哀求地看着林溪言,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骂我也好,打我也行,或者……让我就这样抱着你。怎麽样都行。就是别……别再一个人扛着,别再伤害自己。”
他抓起林溪言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受不了这个。溪言,我真的……会疯的。”
林溪言的指尖感受到他脸颊的温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击中,酸胀得发痛。他看着江亦柏泛红的眼眶和那双盛满了恐惧与深情的眼睛,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江亦柏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重新将林溪言紧紧搂进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乖。”
晨光又亮了一些,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
江亦柏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擡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溪言,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活力和撒娇的意味:“饿不饿?我有点饿了。你想吃什麽?我去买。”
林溪言没什麽胃口,刚想摇头,江亦柏却已经自顾自地计划起来:“喝点热粥好不好?养胃。再加一笼小笼包?或者烧麦?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溪言,让他重新躺回床上,仔细掖好被角,连肩膀都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你躺着别动,我很快回来。”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四肢,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小刀,眼神暗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它塞进自己口袋最深处。
走到门口,他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林溪言安安静静地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着他,那眼神像是依赖,又像是害怕他不再回来。
江亦柏心里一软,快步走回来,在床边蹲下,凑过去飞快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错觉,一触即分。
“马上回来。”他耳根有点红,语气却故作镇定,“闭眼,再睡会儿。”
说完,不等林溪言反应,就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还细心地把那扇被踹坏的门虚掩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溪言怔怔地躺在那里,额头上那轻柔触感带来的微麻似乎还在蔓延。他擡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脸颊後知後觉地开始发烫。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江亦柏的气息,和那件被他抱了一夜的外套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他慢慢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江亦柏昨晚睡过的凹陷和温度。
窗外,传来隐约的丶鸟儿清脆的鸣叫。
新的一天,开始了。
虽然心里依旧沉甸甸的,那片迷雾也并未完全散去。但好像……不再像昨夜那样,冰冷绝望得令人窒息了。
因为有人,强行撕开了那黑暗,带着一身寒气和不容拒绝的温暖,闯了进来。笨拙又固执地,想要把他拉出去。
他极轻地闭上眼睛,听着自己逐渐平稳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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