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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
“叩叩叩”,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燕蝉的动作,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齐齐地看向门的位置。
燕蝉撑起上半身,擡起袖口擦了下嘴角,“别出声,我去看看。”她低声道,随即扯下身上挂着的柔软布料塞在出水的地方。
她还渴着呢,在回来前燕蝉不希望这儿的水全部流光。
关筝闻言捂住了自己的嘴,点了两下头,望着燕蝉离去的方向。
这水她可控制不了,被堵住後确实没有再流出来了,只是将布料浸湿了些许。
又扯过一件衣衫盖在自己身上,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些,她捂住怦怦乱跳的胸口,那处有些发痒。
“嘎吱”一声,燕蝉将门开了一半,道:“有什麽事吗?”
她眉头舒展开,握住门的手也松开垂在身後。
“我......嗯是熏香了吗,你身上好香啊?”时归宜话音一转,一抹幽香从燕蝉的身上飘来,顺着打开的门跑到她面前。
燕蝉没想到她会这说这个,先是顿了两秒才回她,只是语速快了些像是在掩盖什麽。
“方便进去说吗?”时归宜听了燕蝉的话没有起疑心,只是她眉宇间凝着一抹担忧。
燕蝉看了看关筝的方向,忙道:“我们出去说,顺便......”说罢,她就带着时归宜远离了这处。
关筝听见“嘎吱”一声的关门声,手捂住小腹的位置,她尚且难受着呢。
关筝强撑着身子走下来,四肢绵软的险些跪倒在地上,手掌扣住能用来支撑的椅子,一点点往窗户那里挪去。
她没有将窗户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道缝隙,毕竟酆都鬼市的夜晚还是凉的。
即使这样关筝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仅有的外袍。
今夜没有起风,可是凉气还是慢悠悠地往厢房里钻。
关筝拿起剪子剪了下有些不稳的烛芯,随後端起一盏烛台坐到桌案那里,刚一坐下她立马又站起来去。
她低头望了望,脸不争气地又镀上一层红晕。
擡起手转了一下椅子,单腿跪上去以作支撑,关筝将那个被她亲手推倒的铜镜重新扶了起来。
身体往那边凑去,借着微弱的烛火她指尖盖在了锁骨的位置,上面还好说,明日差不多就能消失,但是下面...
算了,反正有衣服遮着。
原以为燕蝉很快就能回来,关筝便趴在床榻上等着她,奈何那根烧了一会的蜡烛只剩一半,关筝还没有见到燕蝉的身影。
她们在聊什麽
是忘记自己在等她了吗?
关筝心口酸酸麻麻地,有些赌气地起身去洗漱,拿起热布巾擦了一下身上。
盖在脸上的热布巾她特意让其多停留一会,手心捂住吸满凉意的布巾上,揪其一角将它扯开。
下面的系带勾住了她的腿,关筝望着自己的衣料,正在犹豫要不要扯下来。
而亲手塞上布料的燕蝉,此刻正与时归宜对坐在一间茶馆的角落。
经过一路的行走,燕蝉身上的香味早已被吹散个七七八八,只剩下她独有的茉莉香。
燕蝉拾起筷子在碗壁底部画着圆,被筷子搅动的茶水几次都在跃出茶碗的边缘。
她是渴了,但燕蝉不想喝这个。
茶水清清苦苦的,那有她方才喝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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