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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无名小岛的夜晚带着咸湿的海风。
晏昭盘腿坐在篝火旁,翻烤着几条海鱼。白辰和阿蘅去岛上寻找引魂茶了,留下她和云谏看守小船。潮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月光将沙滩染成银白色。
云谏坐在船头擦拭无垢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自从离开玄龟老人的草庐,他就比往常更加沉默,仿佛那局未下完的棋带走了他所有言语。
"吃点东西?"晏昭举起烤好的鱼。
云谏摇头:"不必。"
"三天没吃东西了,仙君也要饿死的。"晏昭直接走到船边,把鱼塞到他手里,"尝尝,我加了野蒜。"
云谏勉强接过,优雅地撕下一小块鱼肉放入口中。咀嚼的动作突然顿住,他微微睁大眼睛:"这个味道..."
"想起来什麽了?"晏昭眼睛一亮。
"...…没有。"云谏垂下眼睫,却又不自觉地多吃了两口。
晏昭偷笑。三百年前在昆仑山,她经常偷偷溜到後山烤鱼,每次都硬塞给云谏。少年板着脸说"修道之人不重口腹之欲",却总是一点不剩地吃完。
"白辰说这岛上有引魂茶,"晏昭靠在船边,"你知道长什麽样吗?"
云谏放下鱼骨,用帕子擦了擦手:"叶如雀舌,日出前带露采摘最佳。"他顿了顿,"你...确定要尝试魂魄归位?过程会很痛苦。"
"比死还痛?"
"差不多。"
晏昭耸肩:"那算什麽。"她突然凑近云谏,"你担心我?"
云谏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很快恢复平静:"只是陈述事实。"
"嘴硬。"晏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尝尝这个?白辰在镇上买的,说是'红尘酿'。"
云谏皱眉:"饮酒误事。"
"就一口。"晏昭晃了晃酒壶,"说不定能帮你'想起来'更多事呢。"
她本意是调侃,没想到云谏真的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几滴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消失在衣领中。这个意外豪迈的举动让晏昭愣住了。
"你...还好吧?"
云谏放下酒壶,面色如常:"没什麽感觉。"
晏昭将信将疑地接过酒壶,自己喝了一口。酒液入喉如火,烧得她眼眶发热。这哪是什麽普通米酒,分明是陈年烈酿!
"这玩意叫'没什麽感觉'?"她呛得直咳嗽,"你酒量什麽时候这麽...云谏?"
仙君的状态不太对劲。他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手中的无垢剑"当啷"一声掉在船板上。
"喂!"晏昭赶紧扶住他摇晃的身体,"你没事吧?"
云谏缓缓转头看她,眼神迷蒙如雾中远山。素来紧抿的唇角竟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晏昭从未见过的柔软笑容:"阿昭..."
这个称呼如雷贯耳。晏昭浑身一震,三百年前,只有最私密的时刻,云谏才会这样唤她。
"你...叫我什麽?"
"阿昭。"云谏又喊了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他擡手抚上她的脸,指尖滚烫,"这次...别走了。"
晏昭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腔。云谏的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不再是往日的冷冽,而是融化成两泓春水,映出她惊愕的脸。
"你醉了。"晏昭干巴巴地说,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没有。"云谏皱眉,孩子气地反驳,"仙君...不会醉。"
这话配上他迷离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毫无说服力。晏昭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没醉。先躺下好不好?"
她试图扶他进船舱,却被云谏一把抱住。仙君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灼热:"那天...不是我。"
"哪天?"晏昭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
"你跳崖那天。"云谏的声音闷闷的,"不是我推的...是你自己..."
晏昭如遭雷击。香炉幻象中那个被无垢剑贯穿的画面再次浮现,但这次她看清了细节——不是云谏刺向她,而是她主动撞向剑锋!
"为什麽?"她听见自己问。
"锁灵大阵..."云谏的手臂收紧,"你说...要用'情劫'破阵...我不答应...你就..."
他的声音哽咽了,滚烫的液体落在晏昭颈间。是泪。这个认知让晏昭浑身发麻——无情道修至大成的云谏仙君,居然在哭?
"别哭啊..."晏昭手足无措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哄孩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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