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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止是迁怒整个天衍剑宗那么简单。楚衔越也与这一切逃不了干系了。
自他带着谢温踏出这一步起,他就该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踏不回去了。
楚衔越知道,他也不会后悔。
“我下次轻些。”……
这日过后,天衍剑宗将不得安宁。
一波又一波人叫嚣着围攻上剑宗,“交出妖女”“处死妖女”的口号一波又一波在整个剑宗回荡着,悠悠旋上天际,惊得山林的鸟都被吓得四散而逃。
谢温不知道自己被楚衔越带到了哪里。
这是一个幽暗的地下室,虽然光线幽暗,盏盏烛火照得这里一室明亮,暗室的样貌尽数映入谢温眼帘。装修精美,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还残留着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不过这种痕迹经过十几年的磋磨早已消散得差不多了。
谢温被楚衔越抓着手腕,现在,两人站在这里,楚衔越背对着谢温,不知道在想什么。谢温试图挣脱楚衔越的手,“楚衔越,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楚衔越回头,眸中映几簇幽亮的火光,沉默几秒,他才道:“这里是很久以前,是我爹幽禁我娘的地方。”
谢温看楚衔越不对劲,“所以,你现在做什么?你要幽禁我?”
楚衔越道:“你就待在这儿,哪里都别去了。”
谢温也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叫着要杀了她,处死她。可是她没想过楚衔越会这样做!会选择将她幽禁!
谢温道:“你不能这么做!他们都看见了是你带走了我。若是你不将我交出去。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届时,你的一世美名将全然败在我手上。”
楚衔越镇定自若的外表似乎在慢慢碎裂,他冷冷道:“我不在乎。”
谢温还要可是,下一瞬就被楚衔越抓住手臂,将人抵在墙角,他冷静自持的面具在此刻全然碎裂,眸中的复杂火光腾起,将他的所有理智都烧个一干二净,“你听着,我是不可能把你交出去的。你哪也别想去。好生待在这里!”
谢温怔怔看着楚衔越,看着他的眼睛,自己却忍不住先败下阵来,她头别过一边,“楚衔越,你还是放手吧。放我出去,我不想连累你。”
楚衔越:“不可能!想都别想!”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为谢温的话,似乎很是生气,凭什么让我放手我就放手!凭什么你撩完人就反手不认账了?
若是你就这样一走了之,真被交出去仍由他们处置。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你和我上完床后就对此闭口不言!你没有想过要对我负责?
当我当作什么了?双修的工具人吗?
楚衔越从未有任何一刻这般无力过。他着看眼前,拧着眉,眼眸清清白白的谢温,恨意倏地腾起。
他猛地扣住谢温脑袋,霸道地倾身压下去,强吻她。带着一丝丝恨意和很多很多爱意,撕咬一般地吻下去,牙齿磕着牙齿,舌尖长驱直入。
吻得谢温嘴唇发麻,呼吸被他掠夺,她粗喘着气,有些窒息。她又挣脱不开楚衔越,此时此刻的他,眼里迸发出她从未见过戾气和占有欲。谢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明明她都是为他着想,他为何如此生气。
谢温缺氧,身体有些摇摇欲坠,手不自觉地抓着楚衔越的衣襟,她用尽力气推开他,“你疯了吧。”
谢温下意识说出这句话,大口大口粗喘着气。她这个样子落到楚衔越的目光中,他黑沉的眸子带着一丝丝危险。
楚衔越挑了下眉,抬手摸了摸谢温的额头,滚烫的。他端详着谢温,她的脸通红一片,体温也高得吓人,他一手覆上她的腰肢,将人拉近。
“情人咒又发作了?”他凑在谢温耳边淡淡地说,说完,轻轻咬着谢温的耳垂,舌尖拨弄。谢温没忍住喉见溢一声轻喘。
她羞愤得抬手扇了楚衔越一耳光,身体又热又痒,谢温道:“还不是你!”
明明是他的亲密接触,触动她的体内情人咒的发作。要不是他刚才做出那样的事情,她又怎么会!
谢温这样想着,身体某处异样又让她不忍闷哼一声,他一手将人托举起来,抱着摁在墙边,从耳垂吻到锁骨。
她听见他闷闷的声音,“好了,别生气了。我帮你解。”
她不自觉用手指都嵌入他的发丝之间,衣襟随着他的动作从上往下褪去,被抵在墙角,大腿被他一手抬起来。谁也不知道,这样不可一世的清冷仙尊,竟会对她这样俯首,称臣。
暗室中,一室烛火随风晃动,摇曳生姿。两抹身影在帘帐内起起伏伏,喘息声浓重。
天衍剑宗山脚下前来闹事的人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了又涨起来,人群的叫喊却绵延不绝。山门却从未开过,自始至终紧闭着。
宗门内弟子因此事争论不休,无心修炼,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得到楚衔越一句正面回复。
“谢温大师姐她到底是不是羽族人?”
“青珩仙尊他将大师姐带到何处去了?这事到底该如何处置?”
“你们别骂我,我觉得还将谢温师姐交出去更好。毕竟,那她真的是羽族人,血脉能够打开天命锁。届时,冥域之地大开,我们都会死的。”
“我也这么觉得,为了所有人的安危还是交出去更好。我们剑宗也能安宁一阵子了。前些时日才经历那么一次大战,真的再经不起折腾了。”
这种赞同的声音起来之后,许多人也应声附和,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要事端波及到自己头上,只要损害到他们的利益,那都该死,都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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