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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林绛。”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点刻意压稳的笃定，“你不用躲。”林绛回头，眼里的诧异还没褪去，就被陆衍的目光烫了一下。那眼神太亮，像把藏了许久的火，终于敢在阳光下燃起来。“我做这些……”陆衍没让他问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骨处的皮肤——那里有块浅淡的痣，是他之前无数次目光扫过的地方，“不止因为你是合伙人。这话，我早该跟你说的。”林绛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指尖无意识蜷起。陆衍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点自嘲，更多的却是释然：“从在酒店那次……不，更早，在私房菜馆你靠过来的时候，我就该明白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却字字清晰，“你说喜欢我，不是逗我玩。我知道。”空气仿佛凝住了。走廊里的风卷着阳光的温度，吹得林绛额前碎发轻晃，也吹开了陆衍藏了太久的话。“我不是在试。”他松开手，转而轻轻握住林绛的手，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薄茧——那是练琴磨出来的，他摸过无数次，“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我们一起改的谱子，想你总给我留的甜粥，想……”他没说下去，只是看着林绛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做一首曲子的定稿，“我确定。”林绛的眼睛倏地红了，水汽漫上来，把陆衍的影子泡得有些模糊。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我喜欢你。”陆衍打断他，语气稳得像敲在琴键上的重音，“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想过以后的那种喜欢。”这话像颗投入深湖的石子，瞬间在林绛心里漾开千层浪。他猛地抬头，撞进陆衍的眼底——那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藏了许久的坦诚，像他们一起写过的旋律，终于找到最合拍的节奏。几秒后，林绛突然扑过来抱住他，胳膊勒得死紧，脸颊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你再说一遍。”陆衍被抱得胸口发紧，却忍不住笑了，抬手回抱住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这个动作，他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我说，林绛，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起写歌，一起把公司做起来，想……”他低头，鼻尖蹭过林绛的发顶，闻到那熟悉的木质香，“想我们以后都在一起。”走廊里有员工经过，脚步顿了顿，又识趣地放轻离开。陆衍没抬头，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他不在乎谁看见，从决定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再藏。林绛慢慢松开他，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却笑得比阳光还亮：“那我们……”“是男朋友了。”陆衍接过话，伸手替他擦掉眼角的湿意，指尖的温度烫得林绛缩了缩，“这不是试试，是确定。”林绛的脸瞬间红透了，却没躲，反而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他唇角。这次不是慌忙的啄吻，是带着确认的、柔软的触碰，像他们一起改的那段升调副歌，缠绵得恰到好处。吻毕，他没跑，只是仰头看着陆衍，眼底的光比碎钻还亮：“那我可当真了。”“嗯，当真。”陆衍低头回吻他，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一辈子都作数。”走廊尽头的阳光斜斜铺过来，把两人交握的手、相贴的肩，都镀上了层暖金。那些藏在琴声里的试探、落在粥碗里的在意、浸在夜色里的悸动，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最郑重的名字。“嗯。”陆衍点头，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男朋友。”远处，赵老板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笑，悄悄关了门。文抄公男主x海外富商遗孤13下午的短会上，陆衍宣布了新专辑的计划，林绛坐在他身边，时不时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里可以加首轻快的歌”“主打歌用小提琴版做预热”，全是精准的建议。陆衍看着纸条上漂亮的瘦金体，心里暖暖的。他忽然明白，林绛的“无所不能”从来都不是天生的，那是无数次历练沉淀下来的锋芒，却甘愿为他收敛，只做他身边最可靠的后盾。散会后，员工们识趣地先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绛收拾着文件，陆衍靠在桌边看着他。夕阳透过窗户，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对了，”陆衍忽然想起什么，“你让‘影’查的那些东西，会不会有麻烦？”“放心。”林绛笑了笑，“‘影’是专业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走到陆衍身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而且，对付这种人，不用点手段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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