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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宝莺是被热醒的。
她是个怕冷的人,总要揣好几个汤婆子才能睡觉,可从来没有觉得汤婆子如此热过。
她扭扭身子远离热源,刚好了一点儿,突然被一股力硬拽了回去,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下睡意散了些,她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丰神俊朗的脸庞。
眼前的人也醒了,正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黑如夜空的眸子里清楚地映着自己难以置信的样子。周宝莺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缓了好几息才呐呐地开口:“大、大伯?”
萧瓒看她醒来迷迷糊糊的样子,眼里蓄满了笑意:“都说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大伯了。”
周宝莺还没接受自己一觉醒来躺在大伯怀里的事实就是,听到他的话,昨晚的事情一下子如潮水般涌上来。她浑身僵硬起来,意识到发生了什幺之后开始发颤,脸上血色全无:“怎、怎幺会……”
她猛地推开萧瓒,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玉体,她慌忙扯被子遮掩,再擡头时已是满脸泪痕。
萧瓒知道这事对她实在是难以接受,也跟着坐起身子,放缓了语气:“别怕,有我在。”他想伸手将颤抖不停的周宝莺搂入怀里,却被她狠狠退开。
“别碰我!”突然拔高的音调异常刺耳,周宝莺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吼出这句话,随后呜咽着,气息极弱,“为什幺?你是我大伯,你为什幺要……”
萧瓒皱了眉头:“我都说了,我不再是你大伯。再说了,昨晚也是为了解你身上的媚药不得已而为之,你放心,我必然堂堂正正娶你入门。”
周宝莺嘲讽一笑:“堂堂正正?大伯和弟媳哪有什幺堂堂正正?”她低下头,依旧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是我的大伯啊……你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萧瓒神色一敛,语气也沉了下来:“为什幺?你一而再再而三在我面前诱我,我是你大伯,也是个男人!”
周宝莺被他的话刺激得眼泪不断往下掉:“可我是中了媚药,我并不想的,我没有想诱你,你在我心中是我敬重的大伯。”
“敬重”二字让萧瓒突然起了一股怒火,他压低了声音:“你中了媚药,定然要解,不是我你难道还想要叫你丈夫解?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挣扎着被他压在床上,哭得好不可怜。”
周宝莺脸色一白,沉默了下来。萧瓒看她垂眸的样子,脸色稍有回缓,就听她道:“我当时是很怕,也极不愿。但他是我的丈夫,与他敦伦乃是我的本分。”
萧瓒脸色瞬间像六月暴雨天,阴沉至极,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你宁可受他强迫行房,也不愿和我一起?昨晚是谁口口声声求着我,一口一个大伯,嗯?”
周宝莺无话可说,闭上了眼睛:“我当时神智混沌,一切非我本意。”
她不等萧瓒开口,接着道:“但事已至此,已无挽回的余地,恳求大伯让夫君休了我,这也算满了他的心愿。”
萧瓒无不讽刺地开头:“休了你?你以为你回去能落着什幺下场,你那继母怕是你前脚回家,她后脚就能把你嫁给半老头子做填房。”
周宝莺放下拉着锦被的手,调整姿势作跪状,对着萧瓒磕了个头,光滑嫩白的背脊大咧咧露在空中。她没有起身,语气平缓道:“还请大伯帮忙,将我送至庙里。”
萧瓒气得牙关紧咬,那个娇俏可人的傻丫头何时变成这样了。他脑里全是她巧笑嫣然的模样,眼里不掩亲近与依靠,让他丢了防备。
他掀开被子,转身就走。周宝莺连忙擡头,入目就是他笔直有力的长腿和腿间坠着的巨物。
周宝莺脸一红,避开视线,开口喊道:“大伯!”全是祈求的意味。
萧瓒步伐顿住,忍不住回头,便看到她眼里泪水还未散去,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她身子微微前倾,没有遮掩,露出粉红如樱的吻痕,全是他疼爱的痕迹。
萧瓒突然消了气,走到她面前。周宝莺连忙侧脸,让萧瓒又气又想笑:“躲什幺?昨晚你我早已赤诚相见,你身上每一个部位我都爱抚过,我的身子也埋于你体内……”
“大伯!”周宝莺忍不可忍打断他,羞恼道,“你怎可如此……”
萧瓒收了笑意,逼近她:“因为我克制不住,就像昨晚你在我面前撒娇恳求,求着我肏你的时候,我一点儿也克制不了。”
周宝莺不想再听,紧闭着眼睛摇头,像此般便能甩掉记忆一样:“别说了……”
萧瓒把她从床榻上捞起来,周宝莺忍不住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萧瓒忍不住勾起嘴角。周宝莺很快就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结巴道:“你、你放开我。”
萧瓒把她拎到铜镜面前,暗黄的镜面映照着赤裸相贴的两人。萧瓒把她放下地,周宝莺双腿一软没站住,很快就被萧瓒架住,让他背靠自己面对铜镜。
镜中人在身后萧瓒的对比下显得越发娇小,盈盈一握的纤腰将胸前挺翘的玉乳衬得越发丰满,满脸春色,带着刚尝人事滋味的妩媚,眼里雾气蒙蒙,此刻正看着镜子发愣。
“你说,面对你这样的模样,我怎幺忍?”
萧瓒不等她回答,手臂一伸,将她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提起,走进铜镜,让她清楚看着自己的身体:“更何况,昨晚你就这样掰开腿对着我……”
周宝莺摇头打断:“别说了……”
萧瓒把手往下滑了滑,在靠近她大腿根的地方使出力气,花缝张开,露出颤颤巍巍的花穴,他靠近她耳朵,声音嘶哑:“你就这样掰开你的腿,露出穴儿,求着我插进去。”
周宝莺被他抱着,感觉他的怀抱滚烫灼热,他的嗓音低沉,让她耳廓发痒。媚一字一句钻入耳朵,让她羞愧至极,偏偏身体却起了反应,穴口轻微颤抖,竟溢出点点春液。
她转过头看向铜镜,萧瓒毫不费力的抱着他,手臂肌肉鼓起,孔武有力。她张着腿,芳草萋萋下的花瓣微肿,花穴一开一合不断吐露春水,更显淫靡诱人,而萧瓒的肉茎不知何时早已高高翘起,圆润硕大的龟头正正好在穴口下方,虽没有贴在她身上,她却似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她身子颤抖,花穴溢出更多汁水,顺着下流,正好滴在萧瓒的铃头上。
萧瓒浑身肌肉一僵,在她耳边的呼吸突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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