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起来很擅长韬光养晦,却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着急。
但他这种患得患失的样子,让江若茵不由得起了捉弄的心思,“并蒂莲可以,但是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值得呀。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了。”他不是第一次对江若茵说这种话,但是不同的场合,意义不同。
江若茵也能从这句话里听出不同的意思,只是她轻轻的挪开目光,总觉得无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似乎都不太合适。
“可是我……”
“哥哥!”谢宁心被谢家的家丁抱着,睡眼惺忪,看见了谢迎书就朝他挥挥手,“回家嘛?”
告白被打断了,谢迎书宠了谢宁心一辈子,头一次这么想打死她。
江若茵轻笑一声,把并蒂莲塞进了谢宁心的怀里,“小孩子是应该早点回家睡觉。”
“啊是若茵姐姐!”谢宁心像是才刚刚看见她似的,看见塞过来的那朵并蒂莲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懂了为什么她哥哥刚才像是要吃了自己,“但是我要跟姐姐说一件事儿,我刚刚看见若兰姐姐跟二殿下在一个胡同里。”
作者有话要说:好,铁憨憨告白失败第一次。
第24章纯真
如果江若茵在喝水的话,大概她又没有什么形象的一口水喷出来了。
但是她现在没有,于是她在惊讶之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舌尖在嘴里晃了晃,顶在牙齿上缓解那种痛感。
谢迎书下意识的看她,想问她怎么了,但却在看见她唇间隐隐约约露出的那一点粉嫩的舌尖的时候愣住了。少女因为咬痛了舌头,面部表情失去了控制。
其实朦胧的月光之下,街旁已经都灭了灯,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今天收益不好的摊贩还想多开一会儿碰碰运气——这样的环境下他本应该是看不清的,但不知道是哪种心理作祟,他觉得自己看到了,然后弄的自己脸红心跳,幸好面前的姑娘夜里看不清楚,不然就要丢人丢到死了。
可是安静的夜晚,好像放大了他胸膛里的“咚咚”声。
他怕极了这种心思被江若茵听见,问他怎么突然心跳的这么快,于是赶紧说了些话,掩盖心跳的声音,“没事儿吧?我去看看有没有还在卖的冰摊?”
江若茵对他摆摆手,又小声地“斯哈”了两声,手在嘴边想捂不捂的晃了半天才缓过来,问谢宁心,“你可看清楚了?”
“是啊,一身白衣服的大哥哥,我刚刚看见二殿下穿的就是这一身。”
——
江若茵就着谢宁心说的话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看见江若兰的时候,也没忍住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人身上去打量,看的江若兰心里发毛。
“你做什么?”她一向对着江若茵都没什么底气,之前又被她一提醒,渐渐回到了她还未议亲前,对家里嫡母嫡女都唯唯诺诺的状态。
那个时候江若兰没有本钱张牙舞爪的闹,但自打之前江若茵跟她说的那番话,虽然江若兰还是不喜欢江若茵,但是却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那些公侯夫人喜欢她,喜欢的是她身后的相府,而不是她这个人。
可那些公候小姐们不用屈尊纡贵的对她一个庶女有什么作派,他们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她,她与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关系。
她们找江若茵的麻烦,躲着她,是因为家里人跟她们说要离她远一点,她是个克星,而剩下的则是因为江若茵跟周珩走的近,她们嫉妒。
但是江若兰于他们来说,从头到尾就是个拎不清自己是人是鬼的笑话。
江若兰给自己弄了一身人皮儿,好像自己马上就要飞上名门了,但实际上她还差的远。
江若茵不知道江若兰对她今日这种态度,是因为她想通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她听她心虚的口吻,更像是坐实了他们昨天晚上的会面一样。
江若茵心头提着一口气,但是她没有证据,也不能直接说江若兰什么,最后只能跟她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双双散了。
春荷跟在江若茵的身后,看她家小姐走的飞快,小跑了两步才追上去,“姑娘,去哪儿啊?”
“出门。”
春荷见她家姑娘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只跟她说了两个字,心有余悸的问,“我去备马车?”
“不用,回去换一身衣服,我们走着出去。”
江若茵站定,等着春荷跟上来,然后才抓着她回去换了衣服。
她原是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先下却换成了湖绿色的罗裙,白色的上襦,再配了一件米色的大袖衫套在外面,大袖衫和那天乞巧节出门的时候质地相同,但这一件却绣花更大胆了一些,挂在她的袖摆上。
这一身打扮颜色低调,但却让人并不容易挪开眼睛,不看则已,一看就是沦陷了。
春荷问:“姑娘今日怎么穿的这么好看,是要去做什么?”
“勾引人。”
江若茵看着春荷的眼睛说,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春荷直接愣了。
“什……什么啊?姑娘,那可要不得的啊。”
但她家姑娘根本没理她,直接提着裙子就要出门去,她没有走正门,不想惊动家里人,但却正好赶上江之年要出门。
江之年看见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也是一愣,“你这是要干嘛去?”
江之年突然觉得自己的兄弟跟江若茵的裙摆一样有点绿,但是他兄弟毕竟还没有追到手,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玩,打着看热闹的心思玩味的说:“怎么,你这是要跟谁去约会啊?”
江若茵朝他没什么感情的干笑了两声,连皮笑肉不笑都没有,就只是在嗓子眼里“呵呵”着,“你管我。”
“我亲妹妹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不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似毫无规律可言的绑架事件,伴随着一盘犯人寄来的游戏光盘,迎来了转机。一场游戏,三次机会,不同出身,找寻事件真相。而被犯人指明要求进入游戏的林乐曦,本以为这是一个修仙游戏。但慢慢的林乐曦发现这怎麽好像是个乙女游戏!犯人你搞毛呢?!!一边是性格冷峻,出身低微,背负沉重回忆的天降一边是有权有势,追名逐利,却追妻火葬场的竹马三次开局仙二代宗门弟子市井孤儿。纵使身份不同,但哪次都没能逃过这两个疯子。林乐曦怒吼外面还有七个被绑架的受害者等着被救!老娘是来找犯人隐藏的线索!不是来跟你们这俩疯子谈恋爱的!你们一个个能不能给老娘滚远一点!注1如本文立意一件事换个角度看,会完全不一样。三个开局身份既然不同,遇到同样的人会发生丶经历和体验的事情也必然会不一样。上个开局你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这次的开局,可能会理解丶原谅他。爱恨本就在一线之间。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只是立场丶经历不同。这是我写本文的初衷,或者说是灵感这麽说好像有点尴尬哈哈。2本文是现实和游戏并行的。以女主精神进入修仙游戏为主,穿插女主同事在现实中的调查。3男女主不完美,很疯,和作者精神状态一样。内容标签强强重生快穿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脑洞...
...
身为游戏宅的赵峰,带着最顶级的生化病毒穿越了。他穿越到那个天灾连年,战乱不休,生命如同草芥的东汉末年。然而赵峰并不孤单,因为同他一起穿越的,还有令无数游戏爱好者都为之着迷,又为之恐惧的游戏boss,暴君!三英战暴君?你是在瞧不起暴君吗?再加上颜良文丑如何?能硬接下暴君十合而不死,全天下人都会敬你是条汉子!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只是传言?不!这是千真万确的!假如你遭到你所守护的东西背叛,你会如同圣母一般的选择原谅,选择既往不咎,还是选择以杀止怨,快意恩仇?作为终极病毒拥有者的主角,且看主角如何用他所携带终极病毒,打造出古往今来单兵作战最强大的狂暴骑兵,将所有仇敌,全部踩踏成齑粉!...
清纯男大陆子枫一朝穿成豪门霸总未婚夫,人人都说他是妖艳贱货,对他嗤之以鼻。霸总说他恶毒,要为了白月光折磨他报复他。亲自把他送到朋友们面前羞辱取乐,陆子枫只是在包厢里被人抱了抱摸了两下,霸总立马就反悔发飙了。他寻思霸总愿意羞辱他那就羞辱吧,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喜欢霸总,但所有人包括霸总都以为他爱霸总爱到不能自拔。直到最后他终于完成任务可以不演深情人设了,说对婚约毫不在意的霸总拿着婚约死咬着他不放。霸总的白月光回来了,陆子枫以为他频繁针对自己是因为讨厌他,结果在校庆上白月光抱着他问,你可以那样爱他,为什么不能那样爱我?说要杀他的佣兵,气势汹汹地把他压到车座上,掐着他的腿问,你不信我?陆子枫一句我喜欢你,他就心甘情愿当了陆子枫的忠犬。陆子枫傻眼了,他不就想做个任务吗,怎么就火葬场了?他觉得好像所有人都不正常,除了他和那朵冷漠禁欲的高岭之花谢医生。天然呆的诱不自知vs表面冷淡的腹黑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