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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22岁的你也并非一个不通世事的孩子!那怕你只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我也敬你个男人!别忘了,你们之间还有阿姨的一条命。你就是挽回再多生命垂危的患者,阿姨也永远回不来了。还有,离夏夏远点,她不想见你!……”萧珩的声音又开始在江凌的耳边响彻。江凌不知道自己怎的又在午饭后走到了儿科门诊1诊室外的走廊。他知道夏天今天上门诊班,江凌想若没有昨晚与萧珩的那番交谈,他应该会下班后就匆匆赶来这里了吧!诚然,昨晚,或许更应该称为男人间的博弈__以言为棋,试图让对方败北。显然,江凌败的一塌涂地。是不是,有些人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如果只是萧珩的几句犀利的言辞,他还不至于就这么放弃。但他不能不在意夏天的感受。他不知道,他与萧珩的谈话,夏天旁听了多久。她就那么在乎他?又或者她并不放心他,所以悄悄地跟着着他。也是,一个明星呢?还传过那种绯闻的明星!江凌不否认昨晚在萧珩离开咖啡厅后,看到随后而来的夏天时,他瞬时自心底怦然而出的窃喜。他原以为他是还有机会的,他知道的阿夏是个心软的姑娘。他们志趣相同,他会帮着阿夏写论文,他会帮着阿夏做实验,他会给阿夏碰到的疑难杂症提出建设性的意见……这些萧珩能做到吗?他不能!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虽然,阿夏……,但只要坚持,我还还是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在昨晚之前,或者说昨晚看到夏天之前,江凌一直这么认为的。“…阿…夏!”是江凌心底的窃喜与诚惶诚恐交错纵横,此起彼伏的颤抖。“江师兄,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喊对方的小名。而且我未婚夫也不喜欢别人这样喊我,你还是喊我名字吧!”不熟?那三年的时光算什么?未婚夫?他们不是近来才认识的吗?曾经中英文双语辩论赛拿过金牌的江凌竟一时词穷了!不熟,阿夏竟然说他们不熟?!这是有生一来他听过的最冷的笑话吧!江凌如同坠入了冰窖,却仍然固执的道:“阿夏,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你原该恨我的,我知道。”夏天空谷幽兰似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真的是微笑而非讥讽嘲笑,她道:“江师兄,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我的工作很忙,学习任务重,我没有那么多闲暇的记忆空间去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所以,你放心!”“放心?哈哈…阿夏竟然说让放心?!……”江凌觉得自己心如同被谁撕扯了似的疼痛。“阿…夏!”江凌听到自己喃喃的声音在发颤。“当然,江师兄,我要说的也并非这些。我想江师兄这么忙,也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回忆往事。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我们只是c大不同年级不同专业的医生与学生而已,也仅此而已。苹果落下砸中的是牛顿才会有万有引力。但,我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凡夫俗子,而非天才牛顿。夏虫不可语冰。所以,江师兄,您不用浪费您的任何时间向我讨论任何问题……”赤裸裸的拒绝,不给他任何走近的机会,只差把“你离我远点”贴在他的脸上了……夏末的夜,让江凌感到的竟是无助的悲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的宿舍。就像他不知道夏天出了咖啡厅后并非悲愤交加的行在夏末的雨夜里,她去了咖啡厅转角的停车场。那里有辆车还在等她,是之前早就从咖啡厅走出来的萧珩。就像今天他不知怎的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c大附院儿科门诊的诊区。他知道1诊室内有一个她,他放在心里的人。然而,薄薄窄窄的一扇门,仿若一条鸿沟,他不是不敢跨跃。倘若粉身碎骨能回挽芳心,那便是粉身碎骨又如何?!只是,他不能跨跃。也许,江凌今日方真正明白,有些人,你若选择了放手,放开了便是永远。没有人知道在六月的那一天,在实验楼的楼梯口他偶遇她时的那一瞬间心悸的感觉,如同他们的第一次相遇。那时的她还没有现在无形中拒人千里的疏离感。如果说现在的她是一朵空谷幽兰,那时她更像一枝木槿花,一枝温婉的木槿花。然后,他开始不动声色的靠近她。每天都早她一步到达图书馆她喜欢的靠窗的角落位置;每天都等着图书馆管理院要催促他们离开时才恍然大悟般的装作原来已经要熄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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