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玖卿握着银票,头低着:“我知道。”
“那你多保重。”纪星明说完这几句话就欲转身离开。
“纪星明——”徐玖卿却叫住他,“你跟着他有后悔过吗?”
纪星明虽是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
“虽然我恨皇室,可是只要皇室的人不再来惹我,我也不会无端生事。”徐玖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温热的吐息在秋夜里形成薄薄的白雾,“你我同出将家,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我宁愿驰骋沙场,战死在匈奴的刀箭之下,也不愿死在这靡靡之音从不断绝的京城。”
徐玖卿还是笑着,眼底却有着泪花在打转:“只可惜……我已经没有了那个机会。”
她问纪星明:“你在京城里参与皇室勾心斗角的事,不累吗?”
听到这里,纪星明终于肯回头了,他也对着徐玖卿弯唇笑了笑。
但是来不及等徐玖卿眼底的光芒重新燃起,他就道:“夜深了,徐姑娘归家的路上,多加小心吧。”
随后,纪星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渡口。
而被留在渡口的那个姑娘也转过了身,望着渡口处的画舫,不知道她眼底的泪最终有没有落下。
回到皇宫后,京渊将他们在渡口的话复述给萧霁宁。
萧霁宁听完后,杵着下巴道:“我听着他们这对话,怎么像是一对痴男怨女啊?”
京渊道:“纪星明年长徐玖卿七岁,幼时曾一起玩过。”
如此解释,萧霁宁就懂了:“噢,那便是青梅竹马了。”
也难怪纪星明会出来替徐玖卿解围,既然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那不管五王爷在不在,纪星明都是有可能帮徐玖卿的。
“不对不对。”可是这话刚说完,萧霁宁就摇着头否认自己道,“也有可能纪星明就是在那等着的。”
萧霁宁总觉得,今日的事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他先是做梦,梦到松竹馆,在去松竹馆的路上被人下了香料,以确保他一定会到松竹馆去。
而松竹馆偏偏在今日有花魁大赛,花魁之名还被徐玖卿夺去了。似乎暗中有人一定要他在今日见到徐玖卿,知晓她的身世,最好动恻隐之心救下她似的。
至于六王爷对徐玖卿的刁难可能不是事先安排好的,但一定是事先能预料到的,毕竟六王爷常年流连青楼,松竹馆今日有花魁大赛,是个人都知道六王爷会去。
甚至连京渊得到线索在今日回去松竹馆,都像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
所以他在松竹馆时,不管徐玖卿如何被六王爷刁难,他都无动于衷,而京渊与他一样的举止,则使得萧霁宁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也不知是谁在暗中筹谋,真是心肠歹毒,我那日要是出手救下徐玖卿,身份一旦暴露,大臣和百姓们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我呢。”
萧霁宁将这些想法和京渊说了。
结果京渊听完后看了他一眼,却道:“你错了。”
萧霁宁闻言怔了怔,京渊又接着说:“连我们会去渡口偷看,都事先在那人的安排之中。”
“那人既然能够猜到你可能不会出手,或者说,我会拦住你不让你救人。那他又怎么会猜不到,我们也许会去渡口偷看。”
萧霁宁又问:“所以徐玖卿和纪星明说的那些话,都是演给我们看的吗?”
这一次京渊没有正面回答萧霁宁的问题,他只是道:“就算是演戏,身在戏中,便是戏中人。”
萧霁宁似懂非懂,但他觉得,在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他大概无法真的懂得。
不过在此之前,他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处理——那便是六王爷大闹松竹馆的事。
才短短两日时间,这事就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百姓们纷纷感慨新花魁,不过一个楼青楼清倌,竟然敢和六王爷作对还能全身而退,真是匪夷所思;除此以外,他们还议论六王爷堂堂一个王爷,在青楼进出就罢了,居然还凭着自己皇室的身份仗势欺人,这种事之前从未有过,六王爷敢这么狂妄,会不会是新帝默认的?
这事传的如此迅速,萧霁宁不知道有没有在其中推波助澜,但是萧霁宁知道,他绝不能任其发展下去。
生辰宴一事过后,他的帝威边境国已经见识过了;而郦行宫一乱结束后,朝中大臣见他还能驾驭京渊为他所用,心里恐怕也有了些想法;但是他在皇室内部,在许多人看来,他还是个温和好说话的性子。
郦行宫他对六王爷的警告想必六王爷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既然忘了,那便拿他开刀,叫他好好长长记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