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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要假装什么?”
这个念头在漆黑的意识里静静地浮现。
她没有想“浩辰会怎么想”,没有想“明天怎么面对”,她甚至没有想自己在做什么。
那些都被隔绝在外了。
此刻的世界,只剩下被剥夺的视觉、被放大的触觉、以及那一道从身下传来的、绵绵不绝的、带着湿意的温柔。
既然已经停不下来了……那就不停了。
小曼的舌尖终于抵达了最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核。
当小曼的舌尖轻轻拨开最后一层薄薄的保护,顾澜几乎是弹跳般地震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太舒服了。
“呜……”顾澜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堵住了即将冲出喉咙的呜咽。
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浩辰。
那个熟悉的轮廓就躺在身边。
她几乎能想象——如果此刻浩辰醒来,看到的是怎样一幅画面。
那个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在亲密时刻总是羞涩慢热、连主动触碰他胸口都会脸红的顾澜,此刻双腿被另一个人分开,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女人的舌尖细细舔舐,腰肢在陌生的节奏里微微抬起。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比小曼的触碰更热、更烫。
她应该在浩辰身边的时候,在被另一个人触碰的时候,感到恶心、抗拒、想要逃离——这才是她该有的反应。
可是她没有。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更可怕的是,她的意志也在背叛她。
“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这个疑问像一枚滚烫的烙印,烙在她混乱的意识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乖乖女,以为自己的欲望是温和的、被动的、需要被引领的。
她甚至曾经暗自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孩,庆幸浩辰喜欢的正是她这份干净和单纯。
可是此刻,当小曼的舌尖以那种近乎贪婪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轻舔舐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顾澜现自己竟然在追逐那个节奏。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向上迎合。
幅度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生了。
但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这“更多”是什么,是她想要小曼继续,还是她想要某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什么——但她想要。
淫荡。
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她额头上。
她以为自己会痛,可是没有。
在那个词落下的瞬间,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紧绷了二十多年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松开了。
如果她本来就是淫荡的,那就不必再努力维持“纯洁”的人设了。
如果她已经越界了,那就不必再计算越了多少了。
如果今晚注定是一个脱轨的夜晚——那就不回来了。
顾澜没有想完。因为小曼的舌尖突然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整个舌面,次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得红的肉核。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连呜咽都不出了。
小曼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极精准地在那颗阴蒂上快点戳——一下、两下、三下,像雨点一样密集,却力道极轻。
顾澜的腿根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人反复拨弄。
她死死咬着指节,带着哭腔的尾调在黑暗里打着旋儿“小曼姐……啊……不要了……太……”
小曼没有理会那虚弱的求饶。
她的舌尖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上变换着攻势——先是骤雨般密集的轻啄,一触即离,又快又碎,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同一处汇集;随即换成整个舌面温柔地复上去,从会阴的方向缓缓向上犁过,把整颗肿胀的蒂珠都压进柔软湿润的舌肉里。
点戳、平舔、点戳、平舔……
两种触觉交替着侵入顾澜的神经中枢,节奏越来越密,却始终维持着固定振幅的韵律。
顾澜的髋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又颤抖着落回去,像似想逃,却又在迎合。
小曼将两指并紧,顺着滑腻的爱液缓缓推入。
顾澜甬道深处早已一片汪洋,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吮吸着她的指节。
她将掌心翻转向上,指腹贴着前壁细细摸索,很快触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比周遭更为粗糙的软肉——已经肿了,鼓胀着。
她将指腹稳稳地按上去,用极慢、极沉的压力在顾澜的g点上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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