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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不觉握紧:“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吗?”
“南斐,你以为是什么让我接下了《桃源小筑》的综艺邀约。”燕南星一字一句,将自己最初的想法坦诚相告,“我不缺钱也不缺名利,甚至在拍综艺之前我压根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复出。”
“但是在嘉宾名单上,我看见了你的名字。”
“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去接触一下,那些歌都是什么样的人写出来的。”
有时候,太过诚挚的话语,更像是纯粹质朴的告白。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爱,跟外在的一切毫无关系,只是出于对另一个灵魂的共鸣而心动。
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语了。
南斐不由自主想起,上次燕南星意外发病,邢睿的话犹如在耳边。
“那我也要谢谢你。”南斐这次松开了手,转去上移,温热的掌心覆在燕南星的脸上,“从见面到现在,一直以来的包容和耐心,这些我都要谢谢你。”
“燕南星,因为我们互相相爱,所以你永远不需要补偿我。”
“喜欢你,是情难自禁,是理所当然,你只要用你自己的方式去表达爱就够了。”
俗话说爱是常觉亏欠,但他不希望燕南星如此,他希望燕南星能永远看向前方,不需要为了些许小事停留。
如此想到,他粲然一笑:“也让我看看,你本身光芒万丈的样子啊。”
两人相视良久,一种无言的氛围弥漫开来,但就在沉浸进去时,骤然响起的铃声再度打断了旖旎的气氛。
这次,燕南星在挂断前注意了下联系人,皱了下眉。
“喂?”他接了电话,转身离开前去通风的阳台,“什么事,这个点找我?”
燕南星不太爱接电话,更何况私人行程他不带工作手机,我行我素惯了,哪怕是燕老爷子的电话他都会看心情选择是否接通。
偏偏来电的是更不爱打电话的燕空青。
一次作罢,但依旧坚持打过来,大概是真有急事。
这边甫一开口,那头燕空青喘着气的声音匆忙响起:“你现在在哪?赶紧回华扬一趟。”
“爷爷出事了。”
这场行程不得已提早结束,燕南星买了凌晨的票,一路赶回华扬。
燕老爷子这么多年来身体一直强健,将近八十的高龄,身子骨倒是比一些中年人还要硬朗,平时也爱运动,谁能想到一朝会因为点风伤感冒就倒了下去。
便是连上次装病,燕南星一听就知道是说出来诓人的,但不知为何,在听见燕空青说那句话之后,没多加验证就开始准备回去的安排。
到达的时候正好清晨,燕南星匆匆进了老宅的门,就见燕空青正在堂厅,周围是些平日里不大能见得到的亲戚们。
燕家亲情淡薄,尤其是从上一代起,一房远走分家,另一房只剩了燕南星一人,这爷孙俩的性格一个较一个的古怪,老爷子犟,燕南星更是不太受待见,连带着年节,也鲜有人气。
这时候忽然乌泱泱来了这么一大群人,怕是什么不太好的预示。
燕南星心沉了沉,走上去一步,入了众人的视线,径直走到了堂弟面前。
“哥,回来了?”见人到达,燕空青稍稍松了口气,像是有了依仗,“正说找人去接你呢。”
“事发突然,你就是找人脚程也要慢上不少,我又不是不认路,尽早赶着回来了。”随意寒暄两句,他便直接开口问,“爷爷怎么样了?”
燕空青一默,看了看周围的亲戚们:“医生在照看。”
紧接着,他上前一步,压低了音量:“老爷子说,等你回来了就过去,他有话要交代。”
听起来情况不太好。
燕南星眼眸微垂,不是很想听见这样的话。
他跟老爷斗了十来年,实在没有尽孝的时候,这会临了出事,是在警示他什么吗?
燕老爷子的卧室在三楼南侧的主卧,独一层,他爱清净,一向跟家中小辈隔得开,只是未想后来人走的走散的散,家里彻底没动静了,又觉得有些孤独。
燕南星逐步上楼,一直走到了燕老爷子的房门口,门外守着人,都是些生面孔,这才恍觉离开家的时间已经远超在老宅生活的时候了。
稍有些眼力见的,认出了这是燕家的大少爷,替燕南星开了门,将他引进去。
卧室相较整座宅子来说不算大,屋内飘着清淡的安神香,是老爷子自己研究的方子,身上常年飘着同一种味道,燕南星倒是记得,自己小时候,屋内也常常挂着同方子做的香囊。
走过木雕门栏,绕个弯便是主卧大床,但燕南星停了步子,忽然不敢往前去。
这个年岁,怎么还莫名生出点近乡情怯的意味来了。
大抵是门口的动静提醒了屋内的人,有人走了出来,同燕南星打招呼:“南星,爷爷在等你呢。”
说话的人面善,是燕空青的父亲,他的小叔,叔叔的神色还算得淡定,上前拍了拍燕南星的肩,低声安抚:“有些话,也是时候好好说开了。”
对这位长辈,燕南星还算得尊敬,尤其是一想到这位还是山奈的父亲,他不免有些愧疚:“小叔,我知道的。”
燕家老二推了他一把:“快去吧。”
终究还是踏出了脚步,只是动作太轻,老爷子又有些意识迷糊,一边咳着声,一边开口:“老二啊,是南星回来了吗?”
燕南星加快脚步,几下便走到了床前。
一低头就能看见燕老爷子的病容,不消别人多说,燕南星就看出,确实是感冒的症状,不过因为老人家抵抗力弱,一朝病来如山倒,才显得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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