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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杀不可辱,我当即便忍不住了,伸手就去挠他的脸,心想就算打不过,我也要给他破相。然而即使我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还是没能伤他分毫。非但如此,我还被他捉住了手肘,双臂皆被他顺势压到了两侧。“这样才乖嘛!”他死死的压住我的双腿双手,似乎十分享受我此时这种万分厌恶却又无法挣脱他束缚的感觉。“呸!”我想也不想对着他的脸便啐了一口,这个臭流氓!强|奸|犯!“南宫擎,你敢如此对我,你不得好死!”我怨毒地诅咒道,他如此羞辱于我,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我的唾骂依旧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南宫擎似连与我计较都觉得会是浪费时间,已经开始低头啃噬起我的脖颈。更可恶的是他还伸出了那冰冷湿滑的舌头,那种滑腻黏泞的感觉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恶心的令人发抖。唯一愿望“孽畜!休得胡来!”就在我几近绝望之时,突然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如冬日的暖阳般落在我的心尖,一如救世之主降临人间。刹那间连屋里的温度都回升了不少。然而此时我被南宫擎压在身下,无法看清那个人的脸。不过好在,在这一声厉呵之下,南宫擎终于放开了我。“呼——”我长呼出一口气来,赶忙推了他一把,然后独自缩到角落里开始整理衣衫。毕竟救命恩人在前,万不能失了仪态。虽然现在的我已经狼狈到并没有什么仪态可言。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自己的救世英雄面前,些许端庄还是必要的。然而还没等我整理好衣衫,便有一道金光直奔我这边而来。那金光实在太过闪耀,刺得我双眼生疼,一时眼泪都禁不住流了出来。此时我哪里还有心思再考虑其它,当即赶忙伸手去捂,生怕眼睛会因这般强光照射而瞎掉。但就是这般顾头不顾尾,我的衣衫也再次滑落下来。而那强光也只是一瞬,便又逐渐暗淡了下去。与此同时,屋子内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但也只是一声,短暂而凄楚,随即便再没了生息。须臾,我放开捂着眼睛的双手,双眼因为强光的照射仍有些酸涩,我下意识用力揉了揉,这才勉强能够看清眼前的情形。然而,我看到了什么只见此时南宫擎的额头上贴着一张黄符,他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的杵在原处,甚至还依然保持着方才被我推开时有些错愕而又僵硬的姿势。“莫非南宫擎死后变成了僵尸?”我禁不住开始喃喃自语。只是若真如此,那我的救世英雄岂不就是个长须白髯的老道士了?别怪我会这么想,毕竟在我上一世短暂的观影生涯中,追过的所有灵异剧捉鬼的道士都是同一个德性。如此,颜值上肯定免不得是要大打折扣了。这怎么可以?呸呸呸!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救命之恩在前,我怎么可以这般肤浅,就算对方是个丑老道,那恩人也还是恩人。救命之恩重于泰山,就算让我以身相许,也必然是呃,我已经嫁人了,这一条根本不用考虑。我有些庆幸的想,但随即也免不了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自我检讨。鉴于自己的思想极度不端正,最终我还是决定要先看清救世英雄到底是何等模样,然后再继续纠结这个要不要视死如归的问题。然而我满是期待又忐忑的抬头,看到的却只是那人隐在黑暗里的一个模糊的影子。似是感受到我的注视,那人这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再好好看看。”“哈?”我怔了一下,随即有些窘迫,连耳根子都开始烧的滚烫。莫非我的打量让他不悦,他已经察觉到了我刚才的那些龌龊小心思?可是我可以对天发誓,虽然我确实是希望他能长得好看一点,但也仅限于此,绝对没有其它任何非分之想,毕竟我这一世的唯一愿望只是“做个有钱人”。姑娘请自重“那种杂碎也配冒充本王?”救世英雄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嫌弃,但却异常好听。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竟是我做贼心虚,理解错了他的意思。视线再次转回到南宫擎身上,这时再看果然是又有不同。只见点点火星由黄符处迸射而出,慢慢延伸到他的身体各处,似是点燃篝火般,不时发出一声又一声“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就见南宫擎的身体随着那火光的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枯萎下去,最终化成软趴趴的一条。“这”望着面前俨然被烧焦了的已经辨识不出原来身体颜色的巨蟒,我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的去看我的救世英雄,茫然的等待他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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