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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颜学着傅映萱的样子走过去,坐下。
傅迎欢难得的摸了摸她的头,嗓音软软:“昨儿回去,小姑仔细的想了想。”
傅迎欢脸上的表情一变,从身旁衣服下突然抽出手枪,抵着长颜的额头,扣上扳指,她瞬间变得危险:“虽然你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经过了琢磨,虽与我那傻女儿的行为习惯没有太大出入,可我知道,你是冒牌货。”
长颜:……
知道自己演技不太行,这也太快露陷了……
这恋爱脑妈妈是真的很不一般……倒是比原来有意思,
傅迎欢眼里闪过肃杀:“说,你把我那傻女儿藏哪里去了?”
长颜无奈的叹口气:“我出生,妈妈不要我,把我丢给了姥姥,姥姥给我取名映萱,待我很好,时常叮嘱我,做女人要堂堂正正的,清清白白的,不要学小姑招摇过市,浪荡不堪。七岁那年,姥姥自觉大限将至,告诉我,小姑是我亲妈,不过,她不喜欢我,所以,我不能叫她妈妈,得叫她小姑。”
“姥姥去世后,我见到了小姑,她真的很美,唱的歌也很好听。她还有个女儿叫南晴,一样不被喜欢,我像是找到了同命相怜的人,我怕她跟小姑学的轻浮,所以我宁愿自己累着也要带着她,教她。”
“我不喜欢小姑的情人,他是残暴不仁的R人,做情人的是自甘堕落、下贱。可我还是懦弱了,害怕了,所以我离不开小姑,也带不走晴晴。”
长颜目不转睛的盯着傅迎欢:“傅女生,还要听下去吗?”
长颜也默默的打起精神,看看会不会遭雷劈。这种涉及规则的事儿,听盏滑头的很,一点也不钻套子,一定要她自己踩雷。
傅迎欢眼里闪过一抹伤痛,手上的枪没有放下:“继续。”
长颜如她所愿:“十三岁那年,小姑亲口向井上和彦说,将我送给井上的下属。我不愿意委身R人,挣扎下,杀了他,我想赶紧带着晴晴逃,却连累晴晴被乱枪打死。”
傅迎欢美眸微睁,手微微一抖,她似乎在分辨长颜说的是真是假。
长颜突然问:“小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没有真的爱上那男的。”
久经会场的女人,谁会真的动情,谁会爱到这个地步。
傅迎欢避而不答:“继续,你不是映萱,傅映萱去哪了?”
傅映萱似乎笃定长颜不是傅映萱,没有丝毫犹豫纠结。
长颜继续说:“死后真的有地府,我遇见了一个人,他说,付出代价,能让他的人回到过去完成心愿。而她想要抗争。”
长颜等的雷击并没有到来。
长颜也没继续说下去了,傅迎欢想了很久,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而后,傅迎欢放下了枪。也没问长颜究竟是谁。
傅迎欢环抱着双臂,杏眸垂下,很好的收敛好情绪,叫人看不清她真实的想法。
长颜打量着她问:“我不知你是哪一方的人,我只想说,如此利用女人达到目的的背后组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男人这个物种,不一定会对他的枕边人袒露心声,但一定会对他朋友,尤其是出生入死的朋友无多少保留。”
如此利用女人,也别说什么为了大义,为了牺牲就要女人这样做。长颜是看不起这样的组织,也看不起这样的人。
傅迎欢看着顶着她女儿身体的人:“你凭什么以为我背后一定有组织,我就不能是自甘下贱,要去服侍一个R人。”
长颜轻笑了一声:“这个时代,有选择才能说是自甘下贱,没有选择,都是世道的苦命人而已。傅女士,你烟瘾犯了几次?”
傅迎欢身子一僵,捏着一杆清秀的小烟枪,转了转,却没有吸:“映萱看到过未来吗?”
长颜如实回答:“她死的早,没有看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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