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围的人吵吵嚷嚷,看比赛的看比赛,斗嘴的斗嘴,没人注意到这两个人神神秘秘在做什麽,连最关心这边的白石藏之介都把全部身心放在了比赛上。
“玫瑰,和尖刺的关系?”中森秋实有些不确定,但她又看了一眼视频里的人,重重点头,“对,玫瑰和尖刺。”
听到答案的某人有些意外,但很快眉眼舒展开来,笑意晕染:“倒是很浪漫的比喻,迹部他知道吗?”
“他?他会知道的。”中森秋实不以为意地耸肩,“其实知不知道都没什麽差别啦,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熄灭屏幕,目光又放到了场上的白石藏之介身上。
“说的也是。”
正好这时比赛结束,两人平分收尾,看得出来各自都没有尽力,下了赛场白石藏之介还精力旺盛得很,直奔她而来。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中森,不要被白石现在的表现欺骗了,他啊,可是一个拥有绝对冷静头脑的家夥。哦,对了,他还喜欢给人灌毒鸡汤,小心点哦。”
不二周助在白石藏之介过来的那刻非常识趣地走开了,然後就被当时目睹惨案的四分之三人盯上了,最後一个四分之一现在大概是在国中部训练。
“不二前辈,虽然白石前辈是中森前辈的表哥,但你也不用这麽避让啊,这可是打入内部的大好时机。”
不靠谱的後辈趁机凑到他耳边,听起来颇为恨铁不成钢。
“阿桃,你真的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
“……当然听进去了。”
桃城武眼神四处乱窜,吹着口哨的样子完全不像听进去了。
“不二,就算是大冒险,你也不可能会单独和女生出去,演那麽一出闹剧吧。”乾贞治捧着笔记神出鬼没,一下就出现在了他身边,“这样的概率只有1.27%。”
“所以不完全是0啊。”
确定了,不二周助此人油盐不进。
“秋实,怎麽样,看到这麽热血的比赛,有没有想要打一场的冲动?”
几乎没有看比赛且体育废柴的某人:“是不错啦,不过这还不足以激起我打网球的兴趣。”
大概是她网球高人的形象装得挺成功,白石藏之介一下子没了刚才兴冲冲的样子,失落地耷拉下眉眼。
“我还想着机会难得,想跟秋实你打一场呢。”
“你不是刚和手冢桑打过吗?没打够吗?”
“可是和手冢打得不是很过瘾啊。”
喂喂喂,你好歹避着点人说吧,你没看到手冢国光的眼镜已经在反光了吗!
不二这家夥真的没骗她吗?就他这样的,够得上冷静的头脑这个形容?
不过这玩家的设定真有够玛丽苏的啊,这网球技术到底是有多好,才能让这些人念念不忘,一个个都想和她比一场啊。
“好了,这些不是很重要,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话吗?”
浪费了这麽久时间,中森秋实迫不及待进入正题。
“我知道,海洋之泪嘛。”白石藏之介压低声音凑近她,“我放包里带过来了。”
“那还等什麽,苦瓜汁我也准备好了,走吧。”
趁大家不注意,两个人摸上包就溜了,留下个不二周助打掩护。
“但是,秋实,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可以喝吗?”
僻静的角落,白石藏之介拿出了那瓶“海洋之泪”细细琢磨,液体流动中带来的光彩绚丽夺目,一看就是有着美丽外表的毒物。
骗人的吧,这家夥居然真的有着冷静的大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