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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又笑了:“不知道。”“……您刚才还说他大约是因为我和绣绣呢。”二月红点头:“是啊,我说的是大约,至于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开心,我是真不知道。你这个星火专家,还不赶紧过去看看?”解雨辰无奈站起身:“二爷爷,我今晚要是进不去屋就只能来投奔你了,我那房间几年没住人里,再收拾也没有人气儿。”他自己没意识到,他说的这番话其实是有歧义的,而且是有很大的歧义。二月红用一种有些不太一样的眼光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得意门生,又想了想自己另外一个爱徒,眼神微转,竟是轻晃了下脑袋,又呼出口气。“小花,进不进得去房得看你自己,二爷爷老了,往后的日子,你们得自己过。”解雨辰面上笑意消了,重新坐下,倾身攥住师长清癯的手。“……二爷爷,这话让星火听见他又要偷偷哭了。”二月红笑道:“我今年已经一百零一岁了,人活到我这个岁数,已经完全没什么害怕的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星火,但是你们两个……也幸好你们两个能彼此扶持,往后我不在了,你们会难过会伤心会茫然,但是不会走不出来的。”解雨辰垂下眼,眼底已经红了。18解雨辰没被关在房外。因为他回去的时候,廖星火已经睡着了。白发青年习惯性地睡在内侧,背对着走进房间的解雨辰,薄被搭在他的腰上,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如此看来,廖星火的不开心应该没怎么往心里去,否则不会在解雨辰回来之前就睡着了。解雨辰心底还有些沉,见状却是轻松了一些,将廖星火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免得被他或者自己压到,而后也躺下了。19解雨辰二十五岁,廖星火二十二岁这一年,二月红与世长辞了。其实去年的时候,二月红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好了,廖星火和解雨辰成宿地陪在旁边,老人也放心不下他们,硬是撑了过来。只是人老了,就像是燃尽了的蜡烛,所谓风烛残年,再是延寿,也抵不过生机断绝。好在二月红是在梦中微笑着离世的,并未有一点儿痛苦。而他生前也没有重病,不曾丧失尊严。无论生前身后,都没什么遗憾了。二月红头七之后,廖星火大病一场,一度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解雨辰已经记不得那个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大约是太痛苦了,所以人体会自动屏蔽掉那些过于痛苦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坐在病床边,不敢碰到维持、检测生命体征的各项仪器,手臂僵硬又别扭地环在白发青年头顶。手指摩挲着他消瘦到微微凹陷的脸颊,垂头额心贴着他的心脏,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这是廖星火,老天爷,这是廖星火,有什么灾有什么难,都随着晓星沉沉寂在往昔了,不要再对他下手……最危险的时候,廖星火的心跳甚至暂停了。最顶尖的医生抢救了半小时,才让他恢复了心跳。次日,几度徘徊鬼门关的青年睁开了眼睛,入目了。20出院后,廖星火被解雨辰直接带回了解家。他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解雨辰原本的房间与隔壁的房间打通了,重新装修了一遍,中式的拔步床换成了超大的柔软双人床,床帐也换成了西式的吊顶床幔,整个房间看起来都是那种特别蓬松柔软的风格。只有房间的窗户还被黑布蒙着。“师哥,你睡得惯这种软床吗?”廖星火有点怀疑。他自己一直想睡软床,但是和解雨辰从小到大睡得都是硬床,怕睡不惯,所以才心动了好几次都没换。“我的话,”解雨辰握着廖星火的肩膀让他坐在床边,“我认的不是床,你要是睡不惯,我们再换。”他没说自己认的是什么。廖星火正坐在床边上下晃,没怎么在意,有点开心了:“好啊,那今晚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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