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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斟酌着言辞,“我不认识你口中的埃里克,也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更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能够救他。”詹妮弗擦干泪水:“埃里克就是上次我和一起来拜访你的人,他被困在那个水潭下面的地宫里,我……我们在地宫里看到了大量的壁画以及陪葬品……”“那里是一座大墓,墓主人应该是当地很久以前存在过的一个古国国主,那些能治百病的液体也是墓里的东西。”詹妮弗有些语无伦次,她深吸了一口气,“地宫的中心很奇怪,所有人都能进去,但是没一个人能够出来。”“我认为你能进去,因为——”“砰”的一声,走廊对面的防盗门忽然打开,阿盐轻哼着歌曲从里面走出来,詹妮弗和廖星火都看过去,对视几秒后,阿盐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星火,你怎么把人家惹哭了?”廖星火:“……我没有。”他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之前吴三醒的一些话还萦绕在脑海中,他真的不想听到一点关于乌泽的消息。他要患上ptsd了!詹妮弗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睁着红肿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阿盐,转头道:“廖先生,我们可以进去聊吗?”不行。廖星火面无表情地心想。“小区外有家咖啡店,你先过去冷静一下吧,顺便整理了一下思路。”廖星火最终这样说道。这比詹妮弗预估的情况要好一些,至少他看起来已经开始感兴趣了。她没有磨蹭,利落地走了。廖星火揉了揉眉心,对阿盐勾了下手指。阿盐有些惊讶,随即娉婷上前,直到驻足在廖星火身前。青年摘了鸭舌帽,随手扔进家里,然后一脚带上防盗门,清凌凌的目光投向阿盐。出乎阿盐的意料,他倏然伸手捏住阿盐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眼神很认真地落在她脸上。阿盐踮着脚尖,两手握在廖星火小臂上维持平衡,脸颊羞红:“星火,你做什么呀……真是讨厌!”“……”廖星火没有搭理阿盐,用另一只手在阿盐面部轮廓边缘摸索。阿盐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任他上下其手。这要是一眼扫过来还真几分郎情妾意的意思。——至少黑眼镜和吴斜看到的是这样的。一瞬间的怔愣之后,两人都恢复了冷静。黑了两个色号的吴斜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看,感觉这是郎无情妾有意,神女有意襄王无心,西王母苦等周穆王不来,但是……星火为什么要摸她的脸?黑师傅还没教徒弟关于易容的知识,他自己倒是明白廖星火是在找人皮面具,可是,真碍眼啊。他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齿。电梯开合,旁边多了两个大活人只要长眼睛都能看到。阿盐“哎呀”一声,手掌握拳轻轻捶在廖星火胸口,声音里三分怯五分羞还有两分恼,精准得如同调色盘。“有人来了,你还不快放开我!”廖星火额角青筋直跳,忍着一把将阿盐推开的冲动,撒开了手,阿盐立刻如同一只小鸟,娇俏地贴在他身旁。刚走出电梯的吴斜眼神立刻就变了。黑眼镜墨镜后的双眼微眯。廖星火自然知道来人了,但他刚才没在意,心心念念的都是这该死的人皮面具到底在哪?王胖子真是学艺不精,害得他学艺更不精。有一个靠谱的老师有多么重要啊。廖星火感叹地看向黑眼镜,在他教吴斜之前,谁能想到这是一个还不错的老师。想不到,着实想不到。就在这时,吴斜轻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家家酒“你们在做什么?”阿盐从廖星火身侧探出半个身子,挽起的长发垂下几缕碎发,脸上还带着红晕:“我们、我们没做什么。”吴斜:“……”她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被当作人形支架的廖星火叹了口气,拂下几乎挽在他手臂上的手,结果被拂开的阿盐就如同一条水蛇,滑腻的手心顺着他的手背勾上来,手指硬是挤进他的手指间。颤栗的感觉顺着脊背窜到大脑,廖星火轻“嘶”一声,下意识甩开阿盐的手。同一时刻,一股巨力拽着阿盐的衣领几乎将她拎起来丢到一旁。阿盐面上带着浅浅的笑,轻盈落地。瞬息之间出现在廖星火身侧的黑眼镜唇线冷平,手掌轻轻一拢将廖星火的手包裹在掌心,指腹摩挲,似乎要覆盖掉上面的脏东西。另一道身影阻隔在廖星火与阿盐之间,是吴斜,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了。”……廖星火听得眉心一跳,干脆直接挑明:“她戴了人皮面具,这人我应该见过,就是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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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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